正在沈一刀一筹莫展,准备收摊另寻出路的时候,一个清亮的声音响了起来:“二虎!”沈一刀虎躯一震,为。。。为什么。。。不。。。在这里怎么会碰见他。。。!!!他一抬头,来人一身月白长衫,头戴玉冠,面如桃花,一把扇子把玩在手上,言笑晏晏,“二虎,真的是你!这么巧!”沈一刀低头擦了一下脑门上溢出的汗珠:“是。。。是啊。。。好巧。。。”他心想:“这家伙不是回扬州老家去了吗?不是说再也不回雁城了吗?”
“二虎,你在这里做什么,卖书吗?”
沈一刀默念:“别老叫我二虎啊混蛋!”“是啊,那什么,我要收摊了,下回聊啊!”说罢准备开溜,结果被一把抓住袖子,“你急着走干嘛,我们这么就没见面了,一起去喝酒吧!”
“不。。。不了,下回吧,我还有事,告辞了。”
“二虎,走啊,喝酒去”“真不去了,下回吧”“别啊,干嘛这么见外”
拉拉扯扯了几回,沈一刀怒了:“叶云亭!你够了!都说了我不想去!走开!老子还有事!”叶云亭被沈一刀发怒的样子震惊了:“二虎,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沈一刀冷笑一声:“哼!你当初不是说不回来了吗?如今还在这里做什么?”
叶云亭满眼含笑地看着他:“二虎,你还在闹别扭呢?我给你寄的信你没收到吗?”
“什么信,老子没收到!”
“我一月前就寄出了,我在信上说,我反悔了,我要回雁城找你,我要你。”
最后三个字一说出口,沈一刀的脸刷的红了,“说。。。说什么鬼话,谁要你要了。。。”
叶云亭走上前,一把搂住他的腰,“不要再别扭了,走,去我家,我还有正事和你商量,关于你爹的。”
沈一刀一听最后一句话,一把扯住叶云亭的袖子,“什么!我爹和你说什么了?”
他一想到师父尸骨未寒,爹娘一家人下落不明,心里顿时一阵酸楚,眼睛里泪光涌动。
叶云亭一看他这模样,心疼地搂过他的头,摸了摸他的脸,“好了,我们先回去,把你爹的事情说清楚,然后明日再来安葬你师父。”
然后叶云亭扯着沈一刀上了马,沈一刀还沉浸在刚才叶云亭的话中,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坐在马上回了叶府。说到叶家,是雁城赫赫有名的世家。叶云亭的祖父叶廉当年是雁城太守,为官三十余载,人如其名,清正廉洁,雁城百姓无一不称道。叶云亭的爹,叶文遇,心无仕途抱负,却喜欢从商贾之道。他在雁城的酒楼开到了第十六家,生意红红火火。而叶云亭,在沈一刀看来,此人就是含着金汤匙出身的少爷,花花公子,生得一副好皮囊,女子见到他都含羞带臊,出入烟花之地犹如自家,还经常对自己出言不逊,举止轻佻。
一想到这儿,沈一刀发现自己正被叶云亭抱在怀里,骑在马上,走在雁城的大街上。他立刻挣扎着要下马。“二虎,你做什么,别动,小心危险!”
“你放开我!让我下马!我自己会走!”
“别闹,等你走回府,天都黑了。”
“我有轻功!”
“那你忍心让我一个人回去吗?”叶云亭的脸贴近沈一刀,嘴巴就在他的耳朵边呼吸着,气息扫得沈一刀的耳朵瘙痒难耐。
“你乖乖别动,不然在这大街上,我可不知道会对你做出什么事?”
沈一刀一听,僵直了背,果然一动不动。
叶云亭看见他这反应,嘴角一挑,“别这么紧张,我不会伤害你的。”说罢,安抚似的用手摸了摸他的背,然后握住了沈一刀的手,执着缰绳,继续往叶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