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来到成衣铺子,一人选了一套,小兰也帮王老爹买了一套。同时,小兰还选了些淡雅的布料,这可是小兰自己打算做衣服用的。买完后,小兰发现角落里有些不起眼的棉布,于是便问老板。
“老板,你这布料怎么卖?”
“这些是往年处理的,特别是这几匹卖了好几年了都没人问。怎么,姑娘是想买?”
“为什么没人问阿?”
“你看这布料是棉布料,照理说质量是不错的,可当初啊做这布料的人,弄错了足足把布做厚了一倍,做衣服嘛穿着太重太厚了。所以就一直搁那了。”
小兰心想这不正好嘛,做被套床单耐用。于是笑眯眯的问:“老板,你打算多少钱出售啊?”
老板一听有戏,于是便说了个折中价:“一匹布450文”
小兰一听皱了皱眉,主要是不知道这个一匹是多少。
老板看此情况,便问小兰“这6匹布姑娘要不要得完,要是要得完,我给姑娘再优惠些。”
“那老板你说6匹布多少钱呢?”
“2两银子500文。”
“行。”
老板一听很高兴,心想总算卖出去了,放着也占地方。可转眼又听小兰说
“但你要帮我做成被套床单和整套。”
“可这……”
“老板,你们这里买布不都要帮别个做成衣服的嘛。”
老板想到上次让他做的那个什么玩偶衣服,就快晕得一个头两个大的,这次又什么被套整套的,简直是个冤家。
小兰看老板一脸苦相,心里偷着笑,于是便说:“老板你别担心,这被套和整套做起来方便,不像衣服,你看。”说着便比划起来。老板一听确实挺简单,于是便答应了。
不过小兰觉得老板人比较厚道,于是出了500文工钱。和海棠、杜鹃两人离开了成衣铺。
看着3人离开的身影,成衣铺的老板,会心地笑了笑。
3人刚走出成衣铺不远,有个大婶看到小兰,脸色发青,嘴角哆嗦不停,片刻大喊:“鬼啊。”
“这人有病啊。” 杜鹃说到。
看着小兰沉思的表情,海棠也没说什么。
看来是李家村的人,迟早这事会传到族长和李老太家耳朵里,得赶紧想办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小兰没受那人影响,继续购置东西,花了10两银子买足了整个冬天需要的碳还买了做被子的棉花。
回到家都下午了,又开始做起生意来,食客些也都陆续来了,昨天的肖爷问到:“王伙头,你闺女真标致啊,说人家了吗?”
王老爹委婉地拒绝到:“我闺女说要自己看对眼才行,还没说勒。”
“这是哪里的话,父母之言,媒妁之约才是正紧的。”
“唉唉,肖老爷快请里面坐。”
此时门外,两鬼鬼祟祟的人正盯着里面的一切。
“你说这生意咋就这么好,我们飘香楼在这样下去怕是要关门咯,薛老板天天冲我们伙计发火,这如何是好呀。”
“要不给薛老板说,我们也做火锅吧。”
“对啊,是个好主意。”
小兰看里面人已经坐满了,忙走了出来。
“各位街坊请稍等片刻,里面位置已经满了,请大家喝喝茶,听听音乐吧。”
院子里恭喜你的曲子又唱了起来,大家虽然天天都要听此曲,可都挺高兴喜气洋洋的。
就这样王家客栈的生意日复一日的好,还有一周就过年了。小兰来到卧房把存的钱翻出来数了数,看来真是天道酬勤啦,这吃食方面赚了300两,住宿方面也有30两。小兰自己存了100两,又把王老爹叫到房中给了他100两让王老爹存着,以备不时之需。剩下的,小兰给海棠和杜鹃一人5两后,打算去打理镇里的关系。王老爹是个明白人,不愧是在衙里做了那么多年的伙头。买了些吃食和好酒,拿到衙里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