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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黄泉路33号 > 高级面纱除不得

高级面纱除不得(1 / 2)

 直待花姑姑离去,三三仍然惴惴不安东张西望。

父皇在天魔宫坐拥佳丽三千,也不知还会不会记得无边地狱里有一个女子曾经在千年前与他有缘一面,未能谱下什么佳话,也算短暂的露水情缘。

依照四公主对老美男的了解,他应是早已忘怀此事。

他心中入木三分的名字总在夜半反复提起,是那个致莲,莲儿,并不是什么花涟,或者其它。

抬头望,花苑中黑衣女子的背影纤弱而倔强,让三三顿时湿润了眼眶。她凝望女子身影融入一院飘香的金桂中,模糊了时间,仿佛回到千年前,自己父皇离开时,花涟那时才百岁,必然也是这般风姿绰约地相送,期待某日情郎回返给自己一个交待。

说与不说皆在一念间,同为女子,她也不懂对花姑姑而言,失望地等待或者等待到绝望哪个更好一些。

“丫头,不知为何,我总觉画上那个男子眉目和你有些相似!”博闻强记,善于鉴定古董的二老板牧白忽然冒出如此一句。

“呃……”她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不禁顿足,将牧白拉去别处,偷偷附耳道:“那画上男子……是本宫的父皇。”

“啊?”温润男子也吓一跳,瞥一眼咬唇纠结的三三,居然略点点头说了一句:“果然父女连心,都喜欢始乱终弃……”

“胡说!”父皇的事她无从评论,但四公主殿下问心无愧,悍然之气升上眉梢,她拿指头戳着眼前一脸恍然的男子胸膛:“论起来,始乱终弃的那个是你,二老板牧白!本宫还未嫁,你已成鳏夫!”

牧白皱眉回道:“不是说好过往不再提?”

黄泉路33号内的这对男女一样薄幸,男子死了不到百日,乾坤已然翻覆,烟花也早已开了又谢。

“总之,你们男子都一样没有心肝!”公主殿下气呼呼下了定论,若有打神鞭在手,恨不能朝这些负心汉抽打上去。

“也不能这么说,无浪知道丫头这样一杆子将他打翻在内,定会黯然伤心。”他的口气揶揄,挪开几步,装作查看墙角的绿色藤萝,眸光有些不妥。

墙外有散仙行过,功力不强不弱,自己只需不到十招就可以将其制服,吞下灵丹,成全今日要收集的功力。

三三也有些知觉,牧白的脸有些微妙的改变。

自己在唠叨的话,他心不在焉地左耳进右耳出,一双手却聚气似得摆出了三指对地的造型。

从前的二老板从来不会轻视壮妹至此。

他的表情就像听到“甜糕”二字的大老板无浪,蠢蠢欲动,眼睛中都冒着贪婪之光。谛望兽附身的牧白,就好似随时都要腾跃出高墙,抓住一个无辜的小仙吸魂。

到此境地,让三三很有些无措。

拦还是不拦?

近日选择颇多,说不说,拦不拦为难的都是她自己一个。

情不自禁一把拉住了迈动脚步的二老板衣袖,用力扯起,嘴里却说着奇怪的问话:“牧白,你如今功夫究竟有多好?”

问完后收获他有些轻视的眼神。

三三惭愧地垂下头,真是的,在天界问对方功夫究竟有多好就好比人间女子问男子“你家究竟有多少财物”。

十分不得当啊,也难怪小鳏夫几乎要振袖而去。

若换作以前,在黄泉路33号的后院里,根本无须问。但问了也无妨,温柔情郎定会耐心地在她耳边将功夫详说给她听。

“丫头知道无浪功夫有多高吗?”他吊眉而笑,笑容不比板脸缓和多少,倒是不再关心墙外的散仙,回过神来问着三三:“世子鹤劫放的功夫应该很高吧。听说暄城将军都不是他的对手。丫头和无浪的功夫哪个更好些?”

以前在后院见过黑衣美男舞剑,用得还是他从小铺里买的蹩脚货,舞起来也看不出高低好歹,只觉无浪练功时全情投入,丝毫没有杂念,浑身萦绕着薄亮的剑光。其间光景,同三三一拳头出去,东西都七倒八歪的气场全然不同。

“那不一样的,我们是各有千秋。”汗颜,四公主尚知廉耻,所以面热得如火烧:“本宫绝招未放的时候可能不是他的对手。”

是,放了绝招就更不是他的对手了……

“丫头在牧白心目中永远神功无敌的!”倒是二老板对她信心满满,明知是哄她开心的假话,听入耳内依旧是欢喜的。反观新欢瘦皮鹤,从来就是说她不行,大小老板真正是风格迥异。

正在闲话,墙外突然一片兵马声由远而近。

牧白皱眉,脸色有些变。

倒是三三还镇定,对他道:“像是兵马还朝……”

七彩纱巾掩面的男子进入凌霄宝殿,不拜即将登基的太子,却直奔元帅座前,朗声道:“蕴天见过元帅。”

“大胆!”太子座旁的二皇弟十分看不过眼:“何方来的业障,居然戴着这样不三不四的面纱就直入大殿,还懂不懂天规,识不识体统?”

“蕴天的面纱并非凡物,乃是托九天玄女花了九九八十一天,用了七七四十九个天蚕茧浸入金瑾花汁制出来的好物!”说得理直气壮,差点令一脸严肃悲痛的重光与暄城破功笑出声来。

“咳咳,那又如何?”王族都十分不解。

“所以本座戴着面纱乃是对神君对天规至高的尊重!”

“诡辩!”二王子将桌子拍得“啪啪”响,瞄一眼屋内,总算外甥鹤劫生正在一边,有他在,安全感顿强,于是嗓音也响亮起来:“还不快将面纱扯下来,不然就给本王滚出大殿!”

全场肃静无声。王族和大臣或茫然四顾呈现无辜状,或双目炯炯紧盯头顶的大梁,或索性摸着若有似无的腮边短须沉思颔首,似乎和半空中什么东西对答似得。

唯有左首靠门这些军伍来头的还都从容。

重光元帅脸色阴郁,垂下头欣赏自己手上的方天戒。

暄城依然立在恩师身后,瞥一眼殿中央的面纱师弟,用额际的红痕拧出一声叹息:“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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