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要狠狠地鄙视一下孔明,那个一脸深沉却一肚子欠扁。写着英语学龄前水平的“good good study”还跟我装傻。话说欠扁也是会传染的,本人刚穿越那会儿是一个多么一个纯洁纯良纯爱的一小女孩啊一年下来就被孔明“改造”成不良少女啊啊啊我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对不起……
好了这不是我现在要说的。我现在要说的是——蒹葭苍苍,白露为霜;广袖飘飘,就在我身上(= =|||||)。
当然,在这之前,我只不过是在院子里摧残小草玩儿。过了能有十分钟,孔明夫妻也来到院子里。说笑了一会儿孔明就径自回屋,黄氏却向我走过来。她见我一幅无聊的样子,先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随后就强行把我拖到内室将我身上原本的浅葱色曲裾换成了淡绿色广袖襦裙。还说这是她把自己的嫁妆之一奉献给了我,说着还把我从屋子里推了出去让我自己一个人呼吸大自然的新鲜空气说穿了就是遛弯儿。我囧我这人说流行点儿就是宅,以前除了上班和买菜鲜少出家门。穿越一把之后在孔明家愣是宅了一年,而且活动范围从来只有卧室、客厅、厨房和孔明的书房。而且甭说以前差点被蛇咬到小命翘翘留下了心理阴影,这会儿又让我独自一人到深山老林里这不是找死这是啥啊?!
于是乎,在某一片幽静的竹林里微风吹过,一个绿衫女子形单影只倚靠着一颗竹子的同时正很不雅观的冲着天空比划中指(T_T这也是孔明教坏的……),您没看错那就是被孔明改造一年后的某颗甘兰。
我只是在这附近徘徊,打算过一会儿就回去——反正他们也没限制时间,再说又没有保险,走丢了饿死在林子里或者被野兽吃掉谁来负责啊?现在只盼着刘备快快顾茅庐把孔明弄走然后把房子转租给我。就算在孔明的房子里和月英姐宅到死,也强过时时刻刻担心某一天被他折腾死……
“请问这位姑娘,去卧龙岗怎么走?”这是一个清朗的男声。
“谁TMD叫魂呢!”心情恶劣到极点的我毫不犹豫抬起头就骂。可这一抬头——不得了啦……出大事了……面前出现了三个容貌各异的男子,他们是谁我相信读过三国的都知道。看来方才发问的是为首的那个,他那标准的公式化笑容就这么僵在脸上,哭不哭笑不笑的。
“你这女子!见了我大哥怎么不拜?”打雷啦……咱知道你张飞嗓门大,但是也不带这么摧残的吧?!
“翼德!”半是责备半是劝的语调,长髯某人兄长爱泛滥中。
“凭——”凭什么?!没办法,形势比人强。我不得不乖乖的把几乎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然后乖乖将横眉怒目转换成低眉顺目,按照月英姐教的福了福身子:“要找孔明先生的话,请改日再来吧,他不在。”哼哼,咱整不了你,咱整你大哥行了吧?没反应?很好,“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恕不奉陪了。”
“姑娘请留步。”这是公式笑某人迟疑道:“请……请问姑娘芳名?”
来这套?我回头冷笑:“记住了,我叫逗你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