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眼睛往往比嘴巴来的诚实,今天的这个任务,他绝对不能失败!
“呵呵,果然是好手段,说吧,开个价,洛奇虽然现在百分之四十的股票都在你的手里,但是如果你想仅仅凭这个就看不清事情的根本,那就太可惜了,你应该知道洛奇的背后是什么,有些代价你付不起,不得不说,收购洛奇的股票,这么大的数字你都吃的下,让我很是惊讶。”
低低的低下了眸,只是刹那间眼底一丝极淡的凛冽掠过,那种凌厉的气势刹那间席卷而开,几乎是令整个会议室的人都惊了一惊。
容纪的声音本来就很是冷厉,如今刻意带上了自身的气势,那种几乎是压迫到了极致的感觉瞬间让整个氛围的温度齐齐下降了几个不止。
对面的男人,身子几乎是不可察觉的僵了一僵,随即却是低低的笑了开来,言语中仿佛是早有准备,没有半点的慌张。
“容总裁果然是好观察力,至于我吃不吃得下倒是还不用容总裁担心,这是我们事先准备好的合约,容总裁你可以看看,如果同意上面的条件,那么就签约,但是如果不同意,那我也无能为力,这次的合作只能不欢而散。”
将手中的合同递了过去,看见容纪刹那间开始拧了的眉,男人半敛了眸子却是不再说话。
空气微微的沉寂,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却极端压抑的沉寂,一点点的吞没所有人的沉寂。
接过了合同,容纪直接翻开了里面的成交价格,上面的数字几乎是刹那间就让容纪黑了黑脸色,一种缓缓苏醒的凌厉以容纪为中心,寸寸的向着男人蔓延而去。
“你究竟是谁派来的?”
没有怀疑,没有试探,那是实实在在的肯定,然而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容纪便是死死的将目光放在了男人的脸上,想要找出一丝的波动。
男人缓缓的弯了嘴角,虽然是有着刹那间的僵硬,但是却依旧对上了容纪的眼。
“我是公司派来的代表,容总裁,这约,你到底是签,还是不签?”
没有逃避话题,却也是极为巧妙的回避了这个话题,男人拧了眉,似乎是有了一丝不耐烦,然而眼底却是极为隐晦的笑意。
这个数字是上面亲自敲定下来的数字,可以说是目前洛奇能够接受的最大限度了,多一分则会让洛奇翻脸,少一分却又是少了利益,这样的价格一下来,可以说是半分的面子都没有给洛奇。
但是这个价格,就是上面想要的效果,这个谈判的过程也是上面的规定,看来今天这件事也算是成功了。
对面的容纪却是忽的勾了嘴角,一双眼泛着冷厉,带着寒意的芒再度缓缓升起,通身的气势忽的收了个干干净净。
“既然有能力收购洛奇的股票,那么能够拿出这个价格来我也就不意外了,这个合约,我签了。”
就在气氛有再度胶着的趋势时,容纪却是打开了合同,在最后的一页上签下了名字,没有半点的犹豫,那叫一个流畅自然。
容纪的这个动作几乎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了一惊,洛奇内几乎是有着几奋股权的股东全部都脸色难看的看了一眼大屏幕上被投射出来的那个数字。
这个数字代表着什么他们所有人都是心知肚明,不仅仅是这一次的抛股白忙会了,甚至连今年一年的收入也是被赔了进去,而最为令他们窝火的是现在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还在别人的手上,自己只要说个“不”字估计这下场就是直接被董事会除名,人家有股权,是老板,你能怎么办?
容纪的身后,站着一身白色西装的男子,长得说不上多么帅气,反倒偏向了几分女性化的柔媚,但是眼底偶尔闪过的那种芒,带着勃勃野心,让人很是轻易的看出他是个男人。
“容纪,你怎么能签?这可是我在洛奇辛辛苦苦打拼了一年的收入,你要是赔了出去,今年的年末,我拿什么交代?容纪你这是害我吧?!”
看见眼前容纪的一支笔即将要落了下去,容褚瞪大了眼,声音中满是惊慌。
这名一旦签上去就是不能改了,今年可是这三年来最重要的一年,要是将自己这一年的收入都给赔了进去,那自己这一年不是白做了?这一年的努力不是全部泡了汤?他拿什么回去交代?!
这合同不能签啊!
而原本正是要签下了合同的容纪被容褚这句话突然打断,眼底本是一直压抑着的怒火一点点的翻涌而起,那种危险到极致的芒几乎是让容褚以及一干的理事长怔了怔,身子也是僵在了原地。
“要不是你贪心故意抛售股票,难道会有今天的这个场面?你以为只要能够将数字给提上来你就能回去交代了?容褚,你是怎么拿到洛奇的这个位置?你在做这件事之前难道没有考虑过这种情况?今天不签下这个约,你难道想让家里帮你出面?容褚,原来你这么蠢。”
容纪的声音仿佛是带上了最为冷厉的刀子,一点点的戳进了所有人的心脏,这句话虽然是说给容褚听的,但是这其间的意思也就在场的这些人能够明白了。
被容纪这冷到骨子里的话一刺激,容褚吓得立刻缩了头没了声音,只是眼底迅速掠过一丝狠戾。
要不是为了今年能够回去有个交代,自己会做这么愚蠢的事,现在还被容纪教训?说来说去都是他的命不好!如果将天朝给他,容纪他凭什么能在这儿对他指东道西?!
嘴角死死的保持着那个弧度,容褚的脸色却已经是难看到了一个极点,而对面的男人倒是微微的弯了嘴角,眼底的芒微亮。
今天的人物,完美完成。
……
蓝枫孤儿院,在整个华国内几乎可以说是一个快要被忽略的地方,华国政府也已经是忘掉这里的存在,每年的财政补助也是将蓝枫孤儿院从上面除名,而这么多年来,蓝枫孤儿院全部都是靠着外界仅有的一点补给捐赠才勉强存留至今。
不得不说这里面的条件几乎可以说是艰苦到了一个无以复加的境界。
蓝枫孤儿院的后面是一个很大的后花园,清晨朦胧间还能够看见隐隐约约的一棵很茁壮的桂花树,虽然是南方,也是现在这个寒冷的天气却也是让这些叶子掉了个干干净净,大片大片光秃秃的枝桠,在半遮半掩的冷雾间看起来倒是颇有一种美感。
桂花树下,程七七蜷着小身子冻得微微的在抖,连着嘴唇也是青紫成了一片,然而死死的靠在了树上的程七七倒是没有半点的在意,只是半睁开的眼底,空洞至极。
脑海中,酒店里的那一幕幕一遍遍的上演,女人低低娇媚的笑声,顾文倾半闭了眼很是享受的表情,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带着巨大的冲击力,让程七七的一张脸白了又白,血色尽失。
从来就没有想过会看到这样的一幕,心中最然知道顾王牌他有着很多的女伴,但是从来都不敢相信那样的事情会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文倾?那个女人叫他文倾?呵呵,自己呢,连他的名字都没能完完整整的叫过一会,真是天大的差别啊。
以为自己能够平静的接受,现在想来倒是异想天开了,那个女人说她丑,她只是觉得愤怒,但是顾文倾的话,简直比淬了毒的刀子还要锋利啊,怎么会这么疼?疼得好像连眼睛都开始疼,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程七七,你怎么不多穿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