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不能有点该有的冷静了?曝光就曝光了,什么曝光值得你……”
那声音叫有穿透力,那语气叫一个震惊,话的内容倒是直接被百腾飞自行忽略了去,狠狠的拧了眉看着一脸做错事了模样受教的副导演,百腾飞正想满意的点了点头,然而等到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小青年副导演到底说了什么后,几乎是下一刹那瞪大了一双眼一脸的震怒。
“什么?你说《弱水三千》曝光了?!”
惊怒的吼声响起在整个片场内,连带着正拍戏拍到一半的颜烟也是被百腾飞这一声彻彻底底的吼出了戏,颇为诧异的看了一眼满脸怒火丢下了正满脸疑惑的工作人员正往小青年副导演来的方向一路冲去的百腾飞,黑色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异色。
“把我的手机拿来。”
导演既然都不在了,那么这戏自然也得停,《绝情蛊》早在开拍前百腾飞就是早早的说过,这一部电影不允许任何人插手,一切的镜头都只能够由他自己亲自完成,因此这百腾飞怒气冲冲的离开了片场后,几乎是在同一时刻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颜姐。”
旁边的助理递过来自己的手机,颜烟极为礼貌的笑了笑,随后低了眉,若有所思的登上了自己的微博账号。
手机刚刚登上微博,一系列的热门话题排行榜就直接刷新了整个微博的版面,入眼的几乎都是有关于刚刚结束的yoyo一系列的报导,而目光在触及了那两个名字和一些被定格在极为暧昧角度的照片后,颜烟微微的怔了怔。
点开视频,那种从视频中透出来的暧昧交缠却又和谐到了到极致的气息几乎是刹那间将这方空间开始一点点的弥漫,在视频播放到最后一个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的画面后,颜烟的眼终于是找回了仅有的焦距,嘴角的苦涩几乎是都快要藏不住。
虽然已经是猜到了七七八八,但是这一幕就这么展现在自己的眼前却是没想到还是这么惊心动魄。
曾经以为就算自己伤害过傅修言,自己也能够用一生来补偿,就算他从来没有喜欢过自己,只要能够呆在他身边也就足够,况且这么多年他的身边也从没有过出现过任何女人,但是今天,他却终于是被别的女人吸引,那个名叫夏清潇的新人。
虽然心口处密密麻麻的疼得连呼吸都不稳,可是到底还是为他高兴的吧,这么多年的压抑,终于是有了能够走进心里的那个人,就算不是她,但是相比于傅修言肩上所背负的,她到底是心甘情愿。
……
阳光正好,几处明媚,海风带着几丝咸湿的暖。
一觉醒来的夏清潇只觉得背后处是密密麻麻的尖锐疼痛,那种几乎是从呼吸里蔓延出来的疼痛让夏清潇一直混沌的意识几乎是找不到任何的出口。
“醒了?”
头顶上传来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说不出的诱惑,带着某人几分特有的莫名笑意屠神。
床上还闭着眼睛的夏清潇浑身几乎是狠狠的颤了一颤,脑子里一直混沌的意识终于是顺着这句话找到了一个出口,一寸寸的恢复了清明。
昨晚的画面几乎是全部按着顺序在脑海中重演了一遍,她貌似在沙发上睡着了?然后……记忆似乎就停在了这个画面,其余的却是没有一个画面能够记起来。
几乎在脑海中恢复了清明之后,夏清潇便是刹那间睁开了眼,眼前傅修言俊美到极致被彻彻底底的放大,温温热热的呼吸就这么距离自己仅仅十厘米的距离。
呼吸交缠,那种顺着一个极为微妙的临界点开始蔓延出来的暧昧火热几乎是刹那间就席卷了整个空间。
夏清潇刚刚睁开了眼,眼底还尚留着几分朦胧,迷迷糊糊的样子让傅修言的呼吸微微的一滞,眼底的芒一寸寸的深。
“你怎么在这里?”
几乎在看清了眼前的这张脸后,夏清潇便是将眼底的那份迷糊散了个彻彻底底,没有留下半点痕迹,取而代之的是一点点蔓延开来的警惕。
任谁睁开了眼前出现了一张不应该出现的脸都会下意识的做出这样的反应,况且现在出现在夏清潇眼前的,是傅修言,这个最不应该出现的人。
“这是我的地方。”
言简意赅的六个字,这意思倒是表达得清清楚楚,这幢别墅是他的,他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嗯,这女人果然还是在犯迷糊。
满意的拉开了距离,看着一张脸色一点点的变黑却最后又再度恢复成平静的夏清潇,傅修言缓缓的眯了眼。
这样的夏清潇比往日多了从未有过的一丝柔弱,那种眼底因为低烧一直散不开的水雾看起来却是越发的朦胧。
没有理会傅修言,夏清潇移开了视线,这样的争论她从来没有在傅修言那里占过一丝便宜,现在终于是知道了原来还有无视这个词。
撑了手,正准备起身,然而手上传来的触感以及被裹成了粽子一样的上身终于是后知后觉的让夏清潇僵住了身子,深呼吸低头看清楚身上究竟是什么情况后,一张脸黑了个彻彻底底!
谁能告诉她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手上几乎是从手肘处开始缠了一层又一层的纱布,而且这厚度足以和熊猫媲美,这上半身就不用说了,根本直不起身子好么?关键这还不是重点,她的内衣去哪了?谁帮她缠的纱布?
这幢别墅里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应该就只有古骆和傅修言两个人,而昨晚古骆应该是出去了才对!那么这问题的答案也就显而易见了。
“你包扎的。”
明明就该是疑问句,可是此时此刻,即使是一向淡定的夏清潇,声音张也带上了咬牙切齿的味道。那场面已经是在脑海中自动脑补了出来,夏清潇两把小火苗在眼底烧的正旺。
某人却是一脸理所应当的点了点头那叫一个风轻云淡。
“你受伤了,难道不包扎?”
这话说得夏清潇彻彻底底没了脾气,她问的重点难道眼前这傅修言听不出来?她问的是包扎不包扎的问题么?她问的是为什么这包扎的人竟然是他!
直接黑了一张脸,夏清潇终于是彻彻底底的明白了一个不争的事实——傅修言的恶趣味已经到了一个极为严重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