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简歌到底是简家的人,容墨可以出去,但是简歌不行,不知道为什么,她隐隐的有种直觉,这简清的目的或许并不是她。
还记得当初简清刚刚将谷音交给了她时,几乎是连有关于简歌的半个字都没有提及,然而在她顺利的拿下了谷音后,简清几乎是在第一时间便是打电话来询问了简歌的情况,随后少则半月,多则一月,简清都是会打电话来询问谷音的进展情况。
不过电话中简清给夏清潇依旧是当初见面时那个温温婉婉很是柔弱的模样,但还是不知道是不是夏清潇的错觉,只要是一打电话,那么简清所说的话中必定会有简歌这两个字。
能够将时间把握得这么得当,能够这样不着痕迹却是极为明显的想要会知道简歌的情况,简清的目的或许真的是她,也不是让她参加这场年底的宴会。
“简清?简二姨?”
原本还是有些睡意的简歌却是在听见了夏清潇的这句话后忽的僵住了身子,很是清秀的小脸上缓缓浮现了一抹很是明显的犹豫以及困惑。那是真真正正的困惑,没有半点的掺假。
当年的简姨和简二姨都是出现过在简歌的身边,但是……这感觉不对。当初的简歌虽然是小但是对于这世间的冷暖也是知道得比谁都清楚,简音对待他不惜是将他视如己出,而简清同样也是对他很好,但是这感觉,不对,虽然是说不出哪里不对,但是那种和简音的感觉似乎就是有哪个地方不大一样,或许是他天生就过于敏感,又或许是太过于担心那件东西,但是现在,他不能不小心,那是那人留下的唯一一件东西,那是能够让动荡再起的东西,那是几乎能够被称为简家最高的机密。
而现在,简清竟然是又回来了?当年简姨离开了之后,这过了整整十多年的时间,简二姨又回来了?现在难道是想见他?
“简清或许会想见你,小歌,你是不是还藏着什么秘密?”
夏清潇的眼忽的眯了眯,一股极淡的冷厉开始蔓延,那种极为压迫的味道几乎是刹那间便是让简歌的身子微微的僵了一僵,眼底的神色有些莫名。
这是到目前为止最大的秘密。
能够在父亲死了之后依旧是在简家还保持着如此高的地位,能够在华国内安居而不受任何的控制,又怎么可能会没有秘密?
简歌自然是有的,而且是一个到目前为止整个简家都是不得不屈服的存在,也是这简家在三大世家中立足的根本,如今被夏清潇这么一提起,又怎么不会让简歌吃惊?
只是这一切,夏清潇还不能够知道,现在的她还没有资格。
“夏姐姐你多想了,我怎么可能有秘密,走吧,简二姨还在等我们。”
冲着夏清潇笑了笑,简歌起了身时已经是敛了通身所有的情绪,一双眼,黑的深不见底,只是在掠过了夏清潇的刹那眼睛忽的眯了眯。
如果夏姐姐也是为了那样东西而来,那么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那件东西,谁也碰不得,不论是今天来的简二姨亦或者是夏姐姐,都没有那个资格!
……
会议室内,简清看了一眼眼前的夏清潇和简歌,脸上浮现了一抹极为慈爱的笑容,衬着这一身白色的皮草,看起来很是具有亲和力。
不过这其中究竟是和简清的性子有几分符合也就是只有彼此间心知肚明了,能够将三大世家内的简家全部收拢在自己的手中,这样的女人又怎么会没有狠辣果敢的一面?夏清潇不信,怕是简清自己也不会相信。
“清潇,这半年不见,你倒是瘦了很多啊!”
依旧是慈爱到极致的声音,只是在简清的声音还没有落定时,一种极淡的寒意却是缓缓的至夏清潇那处开始弥漫,迅速的席卷这方天地。
简清的声音,忽的顿了一顿,抬眼看了夏清潇,只是刹那间便是迅速的敛了眸,压下眼底的异色。如果刚才,她没有看错,夏清潇的眼中,更多的是怀疑,一种捉摸不定却又是极为明显的怀疑!
她在怀疑她?夏清潇难道是知道了些什么?
这个想法出现的刹那却是令简清惊了一惊,然而到底又是迅速的被压下。现在这里还有简歌,这个到目前为止都没有透露出半点口风的人,没有拿到那样东西之前,她赌不起。
“你有事么?”
简清的一切反应皆是被夏清潇不动声色的收入眼底,抬眼看了身旁微微拧了眉头的简歌,夏清潇的声音很是平静,只是那淡淡的寒意却也是缓缓的席卷而开,压迫至极。
从现在开始,可以肯定的是简清绝对不会是平日里看见的那样慈爱简单,不论是将谷音交给她抑或者是为了今年年末的那一场盛宴,简清的目的都极为复杂。
今后,她夏清潇能做的,除了警惕,还是警惕!
“呵呵,因为还有三个月的时间,我想来看看你有没有准备好,毕竟这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对了,你可以让小歌帮你,他在华国内呆了这么多年,交际网络应该会比你的宽很多。”
简清说完这话便是不准痕迹的看向了简歌,眉眼间满是感叹,那种感觉分明就像是出门在外的长辈们许久没有回来,突然间回来后看见了小辈一样,只不过不知道是简清的目光太过于露骨抑或者是简歌不大习惯,在简清看向了简歌的时候,简歌分明是狠狠的僵了僵身子,脸色缓缓的黑。
整个场面,尴尬至极。
这才是简清来的目的。
当初将谷音交给夏清潇时,简清便是和夏清潇定下了一年之约,将所有的秘密和夏清潇能够在一年后出现在盛宴上作为交换,这就是简清当初表面上的目的。
但是不论如何,这最后的矛头,永远都是指向了简歌,这个到目前为止,不论简清用了多少的手段,都没能成功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