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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家欢喜几家愁十三(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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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清妍心里称赞着楚律,楚律也想着石清妍脑筋当真转,才听说楚徊要来西院便想到修路上头去。

夫妻两个难得地这般默契,楚律看着石清妍头顶,心里想着既然陵园那边炮弹弩机也是石清妍教导王钰做出来,不如带着她一起过去看一看,再请她指点指点王钰;天晚了再去风有些太大了,城外雪景不错,待到傍晚,他们便出城,看着雪景从从容容地去陵园,也算是件趣事。

正想着,便见后门上一小子匆忙跑来,却不是跟他回话,而是去跟棚子下络腮胡子大汉们说话,少顷,这些大汉们中一半都卷了袖子跟着门上小子去了。

楚徊瞧见那边人走了一半,便眯着眼问楚律:“三哥,这些猛士哪里去?”

“大抵是门上有些麻烦吧。”楚律淡淡地回道。

楚徊听说是门上麻烦,立时便想到了那个本该守他身边寸步不离,如今却不知去向顾漫之,京城中他还觉得顾漫之这顾家骄子武功高强,自从进了益阳府后,他才开始看到顾漫之是何等不堪大用。如今料想顾漫之那些大汉手上得不了便宜,便自嘲地一笑,心道自己一叶障目了,待回京之后定要再挑一个中用侍卫。

“陛下,这边风大,请陛下回房里歇息吧。”楚律说道,便请楚徊向外去。

楚徊含笑点头,瞧见那边吱嘎吱嘎声响,看过去是石清妍有意踩没人踩过雪地上,于是负着手,昂首也走那雪地上,笑道:“这北国风光也别有一番趣味,但这边终非故土,三哥就没想到去南边瞧一瞧?”

楚律笑道:“北边事多,臣离不开。”

楚徊一笑,便又向外去,一路胡扯一些南边景致如何,北边气势又怎样,慢悠悠地向外走,见自己已经走到门边顾漫之还没追来,心里越发失望。

楚律、石清妍跟楚徊身后,到了前头,石清妍进了蒲荣院,楚律亲自送楚徊回留客天,待楚徊回了他屋子,便离开了。

楚徊脸色淡淡地坐屋子里等着瞧顾漫之何时才能回来,秦柔瞧见楚徊罕见地露出怒色,便兢兢战战地守一旁,除了放下茶水,不敢弄出一点声响。

忽地外头传来一阵略有些粗重脚步声,楚徊待要以为是顾漫之回来了,就看见余君言露出身形来,兴许是手腕上疼痛难忍,余君言行动间因要顾忌手腕,脚步便不似往日那般轻盈。

“陛下,”余君言敏感地察觉到楚徊脸色十分不好,因耿奇声老奸巨猾不肯告诉她楚徊如今事,于是她便只能心里揣测着楚徊是怎地了,思来想去,只能想到楚徊是被锦王、瑞王欺负了,“陛下可是心中不痛?陛下若有不痛,只管冲臣妾发出来吧。”

楚徊叹息一声,和缓了脸色,说道:“不关你事。”

秦柔瞧见余君言一双手软软地垂着,脸上也没什么血色,不由地有些兔死狐悲,心里想起人说这是余君言欺负了楚静乔后被锦王教训了,心里有些风声鹤唳,暗道日后自己不可再话里藏话地贬低楚静乔了,不,应当是谁都不贬低,如此也免得得罪了谁。

余君言因耿奇声不肯告诉她楚徊事便敏感地去想自己如今失宠了,于是低头温顺地说道:“陛下,臣妾休养了两日,如今就能够去郡主那边伺候了。”

“嗯,过年了,郡主忙碌很,一时顾忌不到你,你莫往心里去。”

余君言听着楚徊温柔声调,一时又有些迷惑,心道兴许自己想错了,楚徊还是关心她,低头答应了一声,便慢慢向外退去,待到了外头,思量一番,闻到空气里漂浮着一层油腻炸油味道,心道过年了,这益阳府人都开始准备过年点心丸子了,可恨她跟楚徊还要被强留益阳府,漫不经心地向外走,瞧见一个妇人从一间屋子里出来,认出是那天领着她去蒲荣院赵铭家,便站定了等着赵铭家过来给她请安。

赵铭家瞧见了余君言,虽知余君言如今是个美人了,但未免叫声美人叫余君言心里生她气,便只称呼她为娘娘,堆笑道:“娘娘出来?这天好不容易晴一回,是该出来晒晒太阳。”

余君言瞧见赵铭家手里拿着一只风筝,便笑道:“大冬天,谁还要放风筝?”

赵铭家心知这风筝是石清妍叫人从王府里拿出去卖,后头又被余思渡买回来,笑道:“余二少爷叫小将风筝送给郡主,郡主多病,余二少爷说叫郡主放了这风筝,去了病气。”因不曾去看余君言手,是以此时只觉得余君言气色不好,并未去想别。

余君言听赵铭家这话,登时便怒了起来,心道她被顾漫之挑了手筋她侄子不问一句,楚静乔装病倒是能叫余思渡牵肠挂肚,笑道:“那你赶紧去给郡主送去吧。”说着,便又笑着目送赵铭家离开,等赵铭家走了,却不急着去楚静乔那边,转而向余思渡、余问津兄弟屋子里去。

余君言过去时,余问津正因余思渡对楚静乔关切心里莫名难受,是以见了余君言来,神色间还有些淡淡,兼之余大将军处境堪忧,余君言、余笙兄妹二人却京城过得风生水起,于是乎,余问津有些迁怒于余君言,开口问候时候语气越发疏远。

“见过娘娘。”余问津说道,余思渡听余问津这般称呼余君言,便也以娘娘称之,又因是余君言多事告诉了楚静乔身世一事害得楚静乔旧病复发,于是看余君言时候也很有些怨怼之色。

余君言权装作看不见这兄弟二人神色,面上亲热,心里埋怨这二人凉薄,笑道:“太见外了,还跟早先那般叫我姑姑吧,如今来益阳府,静乔不再叫我姑姑,你们也改口称我为娘娘,实是物是人非,叫人想起往日大家伙一起亲亲蜜蜜便伤心地了不得。”说着,脸偏了偏,眼角沁出泪花来。

余君言丫头忙拿了帕子给她拭去眼泪。

余问津看俞君言双手垂着由着丫头动作,心道传言果然是真,他多少听说了一些余君言事,但因怕余思渡乍然听说余君言事鲁莽冲动,于是便一直瞒着他,一心要打发走余君言,便忙笑道:“君臣之礼不可费,娘娘如今代表是天家威严,我们兄弟不敢冲撞了娘娘。娘娘此时不去陛下那吗?”

余君言心道余问津这话说得对,她代表是天家威严,可恨益阳府里总有些胆大妄为之徒,笑道:“陛下那边有秦姑娘,姑姑过去了也是添乱。”说着瞧见桌上摆着一架弓弩,便状似惊奇地说道:“这是什么?弓吗?怎这么个模样?”

余君言跟余思渡兄弟岁数差不了多少,幼时也曾一起玩耍,余思渡气归气,但还是肯搭理余君言,此时没好气地说道:“这是弩,姑姑没见过?”说着,瞧见余君言抬起手臂,便要将弩拿给余君言把玩。

余君言伸了手臂,随即又颓然地将手放下,因伤口未愈合,便又痛咬紧牙关。

“姑姑怎么了?”余思渡后知后觉地发现余君言手有问题。

“姑姑想来是累着了,陛下那边香油味如今还没散呢。”余问津暗示余君言是给楚徊抓虱子累着了。

这话换做旁人定是不信,但余思渡并非当真关心余君言,且心里因楚静乔对余君言心存偏见,于是便不追问。

余君言看出余问津是知道她事,心里越发感叹余问津凉薄,笑了笑,说道:“我得去静乔那边了。”说着,向外走两步,身子一晃,被丫头扶住才不至于跌倒。

“娘娘,改日再去吧。”丫头劝说余君言。

“不,郡主说了今日就要去。”余君言垂着手推开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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