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瑞德带来赛厄老家的甜点——松露巧克力蛋糕,可是城堡里只有一个“小孩子”,那就是赛赛,她负责消灭掉那一大盘的蛋糕。
赛赛品尝着甜腻的巧克力蛋糕,赛厄正在转一个魔方,这个是他用现有的材料自己做的,老让格瑞德带东西太麻烦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呗。
不过很快他就腻了,聪明的赛厄一下子就还原了六面,打乱扔给凯林:“小子,拼一个我看看。”
凯林单手握着魔方,看完六面就着这只手灵活地用手指飞速还原了它,说:“无聊。”冰神大人果断冰封了这种无聊的东西。可在赛厄看来这就是为了不让别人打乱他作品的别扭保存方式。
“我吃不下了。”赛赛放了叉子。
凯林将蛋糕也冻起来,可以当下午茶。
迪格被国王叫去办公,一回来就阴沉着脸说:“密斯特瑞斯要开战了。”
赛厄剑眉一挑:“让你出山?”
“哼。”迪格心情明显不爽。
赛赛问迪格:“是和哪个国家打仗?”
“努努比亚。”
比比西。这个名字在赛赛脑中闪过,经过六年,他成功解救家人了吗?
赛厄撑着下巴说:“努努比亚国力不及密斯特瑞斯,为什么要开战?他们的国王好像才过世。”
“新上任的国王野心很大,周围的小国家已经识时务地归顺了,据说上任国王的死相很难看。”迪格环着赛厄的腰,贴在他的耳边说。
凯林对此漠不关心
赛赛脑海里盘旋着比比西的话,年少的他已经非池中之物,如今他羽翼丰满,会做出什么样的事呢?
“赛赛,身体怎么样?”迪格忽然岔开话题。
赛赛回神:“还好,就是使不上力气。”连着几天不间断地喝冬阳草的药汁也无法抑制冰魔的成长,她得过且过,心里反而轻松很多。
一家人悠闲地吃了午饭,赛赛趁着身体好会下厨做饭,凯林帮忙打下手。
下午,迪格和赛厄准备和国王商量战事,他们希望以和为贵,战争最大的受害者永远是无辜的国民。
赛赛在花园里喝下午茶,她开始解决最后的蛋糕,凯林让它的味道保留下来,冰凉凉的蛋糕一点点被赛赛吞之入腹,吃完之后她叹气:“我这个月的点心不要蛋糕。”甜腻的味道还弥漫在嘴里,再好吃的蛋糕吃多了也会变成可怕。
凯林抓了两只兔子在喂萝卜,闻言抬头:“你想吃什么?”
“目前我不想吃任何东西。”赛赛摆摆手,她抱起脚边毛茸茸的白兔子走到种植冰鸢的花圃,小芽仿佛冻结了似的不再生长,查了相关书籍也没找出解决的方案,只能继续悉心照料。
凯林喂完兔子来到赛赛身边,他们肩并肩蹲在花圃前面看着拇指高的花苗。
“难道城堡的环境不适合它们生长?”赛赛苦恼道:“好不容易长出芽儿的。”
此话一出,凯林若有所思起来,他想到了一种可能,于是牵着赛赛的手将她带到了种植冬阳草的地方。
凯林说:“冬阳草和冰鸢属性想克,虽然隔着很远,但很可能会相互影响,就像不融的火与冰。”
赛赛看了眼凯林,又看了看冬阳草,她道:“两者不能共存的话,就放弃冬阳草吧,我已经不需要它了。”药效全失的冬阳草,留着也是祸害。
凯林有些动容,他并非舍不得这些害人不浅的草药,他只是……抱着渺茫的希望,哪怕它们还能为赛赛提供一丝的帮助。
“凯林,我没有放弃,只是冬阳草治标不治本,喝多了自然无效。”赛赛的脸被那些火焰照得发红:“就当是我的请求。”
凯林轻轻地将赛赛的头摁在自己的胸口,让她背对那些冬阳草,一只手臂缓缓抬起,只是一个握拳,满地的冬阳草冻成冰棍化为冰渣飘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