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
就当几人欢喜,以为得手成功的瞬间,那道人影却如鬼魅般瞬间消失在原地。
随后——
“啊!”
“哎呦!”
“呀~”
“...刚才是哪个二倍叫的那么骚?”
林恩黑着脸收回手。
一个躺在地上痛的不停打滚的黑脸小子抽空冲他扯嘴笑了笑。
“很好,你成功恶心到我了。等下测试,保证让你爽到。”林恩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黑脸小子表情顿时僵硬。
林恩冷哼一声,继续放空大脑。
随时可以对他攻击,主动碰到者,这门课到最后都能一路绿灯,甚至期末都能跳。
这是他开始便立下的规矩。
只不过,历来尝试者都不少,成功的嘛...
下课铃响。
地上躺了一地可爱的阿撒托斯花朵。
林恩愉快地拍了拍手,又伸伸懒腰,心情还算不错。
嗯,好吧,他承认,上班的过程还是比较愉悦的。
煎熬的,是上班前的心理斗争。
只可惜,小菜鸟们还是太脆了点,没办法完全把筋骨活动开。
不过嘛,过段日子,应该也不缺能好好发泄一下的机会。
某只白毛可没少在他跟克莉娅耳边唠叨回失落之地报仇的事儿。
只不过,当初逃掉的那俩,从那天到现在都没再显露踪迹。
想要专门去找,怕是困难重重。
不过,这仇肯定不会落下就是...
其实,不光是雪梨。
他才懒得那么在意那种笨蛋白毛,不过主要是克莉娅肯定心底也有记挂着这茬。
这白毛的姐姐啊,看着嘴硬傲娇,其实那心里啊,可念着种种在意之人的事呢。
尤其是伤了妹妹的。
这仇能放下?
呵...
她克莉娅何时是那么‘大度’的人了?
只是当时怀着孕,现在雪薇还小,不那么方便丢娃不顾罢了。
这心里可都记着呢。
老婆是个护短的,而林恩又是个护妻的。
啧啧啧,惹了这一家人,你可有大麻烦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