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眼前这个宫女不知道,还以为她在撒谎。
“她没有权利吗?那我总有权利吧。”司马良娣看向她冷哼一声。
“我没有做过!”霍承欢喊道,心里也在不停地叫冤,她还想到,早知道有这么多可怕的事,还不如呆在掖庭老老实实地做着粗活,至少那里没人会冤枉她。
“这是怎么回事?”门外有一个声音响起。
司马良娣一听见那声音,立刻起身柔顺行礼道,“妾身见过太子。”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哽咽。
刘奭走过来扶起她,眼神也看到了殿中的霍承欢,有些愕然,“小宫女?你怎么在这?”
刻薄宫女见刘奭问话,狠狠瞪了霍承欢一眼,又对刘奭道,“太子,这小宫女在送给良娣的物品上抹了麝香,害的良娣险些小产,奴婢正在审问她,可是她拒不承认。”
“良娣可有事?”刘奭听闻有些紧张地看了看司马良娣,几乎要将她从头到脚都检查一遍才肯放心。
刘奭如此紧张的反应让霍承欢心里一沉,他如此在意司马良娣,自然会信了她们的话,认定她是故意伤害司马良娣的凶手了。她低了头,不知为何,心里涌出悲怆,又感到羞耻,耳后根也开始发烫,恨不得立刻消失在这里。因为她是以这样的姿态,这样缩着身子跪在地上的姿态出现在刘奭的面前,还要被冤枉害了他深爱的人。
“太子放心,妾身没事。”司马良娣柔声说道,不由又有一丝哽咽,“还好妾身及时发现了,不然……”
“你说是这小宫女做的?”刘奭安抚好了司马良娣问道。
“是,只有她一人碰过那些东西。”刻薄宫女回道,“不仅如此,她还指责奴婢没有资格审问她。”
这刻薄宫女倒是和司马良娣一个调调,反正都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司马良娣受宠,她自然也仗着主子的光会有几分底气。
“那她可是说对了。”刘奭说道,“这小宫女可是太皇太后身边的才人,你确实是没资格这样对她的。”
这下轮到刻薄宫女愕然了,“可是……可是……不管她是谁,她都害了良娣的孩儿,若是良娣的孩儿有什么事,那该如何是好?”
“她不可能这样做的。”刘奭笃定道,看了眼霍承欢,“你不用跪着,起来吧。”
这句话说出来好似炸开了一个地雷,不仅霍承欢本人震惊住了,一同没有回过神来的还有司马良娣、四周的宫女和急匆匆赶来刚准备踏入大殿的傅婠
“太子如何这么肯定?”半天,刻薄宫女才回过神来问道。
而霍承欢心里除了震惊,还有欣喜。他相信她!即便面对的是他最宠爱的女子受了伤害,可是他还是相信了她,这是不是表示……
“因为那日她奉太皇太后的命送东西来时,我是和她一正来的,她一路都和我在一起,自然不会有机会动手脚。”刘奭回道,“如果不是她动了手脚,总不能是太皇太后动的手脚吧。”
“奴婢自然不是这个意思……”刻薄宫女期期艾艾回道。
刘奭却也没有责备她,只是说道,“好了,这件事还是再查查清楚吧,我知道良娣出了事你也是担心良娣,但是还是要仔细些,莫要冤枉了不相干的人。”
刘奭几句话无疑给霍承欢洗脱了嫌疑,只是听在不同的人耳里自然是不同的意味了。
霍承欢自然知道是刘奭说了谎,他堂堂皇太子怎么会和一个宫女一并走了一路呢?她不知道刘奭为何会如此相信她还为她说话,好容易满满冷却的耳后根又开始发烫,不管怎么说,他还是为她说了话,替她洗脱了莫须有的冤屈。
司马良娣则是握紧了拳头,眼里几乎要冒出火,好在有身边的宫女为她挡着,所以她的神情不会被刘奭看到。
而傅婠,眼里一片幽深,她也是疑惑刘奭为何会如此相信霍承欢,甚至会这样帮她说话,但是看见霍承欢殿里走出来时,她还是暂时放弃了思考那些念头,连忙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