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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更喜欢和家人在一起。
而云想衣品牌的建立,刘大设计师刘品言的加盟,更是让她找到了志同道合的同伴――祝庭瑜原本就是极聪慧的一个人,虽然当初因为某些原因没去参加高考,但这并不代表她的学识就弱了。
祝一米的那些书有些是田致远的,有些是自己买的,但更多的都是祝庭瑜自己买来自己看的――也许是老爷子知识不多的缘故,他对自己自己的教育问题抓的很紧。
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来,祝庭瑜和田致远分道扬镳是迟早的事,一个一直在进步,一个却原地踏步吃老本。
上辈子要不是事出突然祝庭瑜被田致远和白咏华的事情打了个措手不及一命呜呼,两个人也迟早会走上离婚这条路。
而与刘品言相处的多了了解的多了,祝庭瑜也知道了这个男人也是极为痴情的,虽然没有一直沉浸在对亡妻的悼念中出不来,却也再也没有找过其他女人,以刘品言现在的身份地位,想巴上他的女人那真是如过江之,一抓一大把,却从来没动过心,不仅如此,还洁身自好的很。
刘品言自然也听说了祝庭瑜的事,他对田致远是极为看不起的。
他和妻子当年也是自由恋爱结婚的,婚后俩人感情不但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好,而且妻子很支持他的事业,甚至因此累到病逝,妻子去世的时候他是真正颓废了两年。
但两年颓废不仅没有磨灭他对服装设计的热情,反而引领了一阵颓废热潮,在现在看来也不过就是乞丐装而已,但那时候却引起了轰动,当然这只是在国外,国内目前还没引入这种在成年人看来极为不入眼的服饰风格。
而他之所以没有一蹶不振,是因为服装设计不仅是他的理想,也是他的妻子的理想,说起来他妻子其实比他更有灵气,不过为了支持他为了照顾家里她放弃了自己的理想把所有的梦想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所以说,刘品言没有颓废的资格,因为这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梦想,也是他们共同的目标。
刘品言认为,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不能保护好那还算什么男人?妻子累死他除了哀痛伤心就是愧疚,可是田致远有个这么优秀的老婆居然还敢**?简直是男人中的败类。
对祝庭瑜在发现之后立刻决定离婚,刘品言双手赞成。
他觉得,女人首先要自爱,爱自己,才会有别人真的爱上你。
当然,对祝庭瑜能下定决心离婚他也是极为佩服的。
女人更多的时候是对男人的留恋对现有生活的不舍和对孩子的责任,这些导致她们在涉及到离婚的时候极少有人能理智的看待问题,显然祝庭瑜是其中的异类。
虽然看似薄情了些,却也说明了这人敢爱敢恨。君既无情我便休,这刚强的性格正是刘品言所欣赏的。
这种对彼此的欣赏在时间的作用下,不可避免的产生了变化,欣赏变成了钦慕,慢慢的合作伙伴的性质也变了。
其实主要是祝庭钰根本不管云想衣的运作,否则他很快就能发现这两个人之间的猫腻。也就是听祝一米说了之后他才问了祝庭瑜几句,得到的回答是自己有分寸。
有分寸!
这母女俩简直是一模一样,一样的有主见,一样的独断专行不容别人干涉。
祝庭钰只好自己调查,还真发现了些许端倪。
他这次回来一方面是给祝一米和老爷子通风报信的――这至少说明祝庭瑜已经从上一次的婚姻失败中走了出来,另一方面却是报告刘品言的生平和人品性格的――他就不信了,祝庭瑜第一次自己做主吃了大亏这次还会一意孤行。
当然刘品言这个人本身不错也是很重要的一方面,有能力有担当,有事业爱家庭爱孩子,而且性格比较柔和,很适合祝庭瑜刚强的性子,所以,既然自家妹子好不容易动心了,他当然要好好的给敲敲边鼓了。
看祝朝阳这个大侄子和阿依莲这个侄媳妇什么的,咳咳,占了30%,绝对不是顺便。
第4卷 先过目再判断
先过目再判断(2008字)
祝一米下楼来发现人都不见了,她自然不知道小舅舅是去和老爷子汇报情况去了,两个孩子玩累了正睡得香,祝朝戈也走了,楼下客厅里空无一人,去祝庭瑜房间结果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正在打电话。阿甘小说网首发
其实这房子隔音很好的,但是祝庭瑜并没有关严门,还留了条缝,祝庭瑜声音并不大,而且并不是平时爽朗的声音,而是带着一种甜蜜和娇嗔。
这下祝一米越发肯定自家老妈心里有秘密了,而且她还隐约听到什么吃饭什么孩子之类的,心里就有点不安。
情况已经这么明显了,她要是还怀疑的话就是白痴了。
不过这也让她很是担心,要是对方其实是瞄准了祝庭瑜的背景怎么办?
回到祝家,有利有弊。
祝家的权势给了她们太多便利,还有富裕的生活,却同时也限制了她们的交友范围,连交个朋友都要小心翼翼以防别人是另有目的,或者会给祝家造成什么危害。
所以如果可能,等她知道了那个男人是谁,她肯定会彻查一番的,没有把对方调查到祖宗十八代她是绝对不会放心把自家老妈交到一个陌生男人的手里。
眼看祝庭瑜已经说到再见就要挂电话了,祝一米赶紧抬手做敲门状。
祝庭瑜听声音就知道是自己的女儿:
“来就来了,敲什么门?”
“这不是怕妈妈你正在做什么不方便别人看到的私事嘛。阿甘小说网首发”
“哦?是这样吗?”祝庭瑜似笑非笑,祝一米头皮发麻。
她从来就不敢低估老妈的智商,老妈一定发现她刚才偷听了,于是做洗耳恭听状:
“妈,你刚才在干吗?有什么烦心事说出来让你女儿高兴高兴!”
“死丫头!”祝庭瑜笑骂着戳了戳她脑袋,祝一米嘿嘿一笑。
“你来的正好,不用我特意过去了。是这样,有个叔叔想请咱们娘俩吃个饭,时间是六月三号,你看你那天有什么安排没。如果有安排的话,不管是什么,只要不是天塌下来都给我推了。”
虽然话说的强硬,祝庭瑜还是有点小紧张。
祝一米敏感的发现自家老妈不安的握了握拳头又松开了,耳朵根还有你发红,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还不自觉的带了点颤音。
老妈很在乎我!
意识到这一点,祝一米那种会被老妈抛弃的恐惧顿时不见了。
她希望自己的母亲能获得幸福,却很害怕母亲有了新的家庭就把自己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