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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文圳眼眸淡淡的,眸底黝黑一片,没有人能看清他在想什么。
轻轻的嗯了一声,李文圳眼眸扫向昭陵,薄唇微微勾勒出一丝浅弧,“二弟妹,巧。”
轻飘飘儿的话,却似飘进了人的心里去。
昭陵反应过来,冷眼瞧着李文圳,面上带着虚伪的笑,掀唇略带嘲讽道,“原来是大哥,真是巧,大哥也是有闲情,怎的转到这儿来了?”
都说大爷性子古怪,昭陵也领教过,此人看着无害,实则内里和朱丽一样,不知揣了多少的坏水儿。
昭陵对他可不敢小看,颇有点儿戒备。
李文圳像是没有听出她话语中的嘲讽一般,泛着病态苍白色的脸上神色无丝毫波动,“今日天气甚好,便出来转转,没想到,我于二弟妹可是有缘的紧,如此便遇见了,二弟妹,你说,是不是?”
他如和昭陵套家常一般的说话,脸上的笑灿烂,声音单体,颇为悦耳动听,却是夹着一层说不出的阴冷。
目光灼灼的盯着昭陵,昭陵便浑身不舒坦,她勉勉一笑,“大哥说的是。”
☆、报仇
李文圳听罢,睨了她一眼,又道,“上次我给的药,不知可有效?”
昭陵心里不由微微别扭,这李文圳,怎么像是故意在拉着她搭讪啊?
不过那药,到目前为止李文昭都还没吃,有没有效果,她也不知道,可她却是不能回答不知道的,于是浅笑,“多谢大哥,二爷吃了很好,还说改日要好好儿的谢谢大哥呢。”
李文圳目光微微一闪,敛唇道,“如此便好。”说着,他点点头,又道,“我们是兄弟,说什么多谢,我这个身子,怕是不行了,若是二弟身子能好起来,那到时候,父亲和母亲,便也欣慰一点了。”
昭陵听着他这类似兄弟情深的一番话,心底烦躁的紧,面上却笑道,“大哥心意,老天爷定是会听见的,二爷也会好起来的,日后父亲母亲也定会好起来的,大哥便不要担心了。”
李文圳听罢,不由看了一眼昭陵,随即煞有其事的点点头,道,“二弟妹这番话说的好,希望如此便好。”
越好,到时候摔下来,便越痛呀!
李文圳勾唇一笑,眸中情绪翻涌,一片黝黑,却是越发的晶亮了。
昭陵看了一眼天色,便道,“这天色也不早了,弟妹便先告辞了,大哥请便。”是着,福了一礼,便往外走。
“等等!”却不料,身后李文圳突然出声叫住。
昭陵心头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微微顿住脚步,“大哥还有何事?”
李文圳看着她,意味深长,“我想有些事,与你一说,只是不知道,你要不要听听?”
昭陵哦了一声,转过身,“什么事儿?竟是值得大哥亲自与我说?”
李文圳听罢,却是不忙说话,目光扫向昭陵身旁的月华和巧烟,昭陵见状,心下了然,知道李文圳要对他说的怕是什么隐秘。
微微迟疑,她想不通李文圳与她之间,何时熟悉到,有能在一起说隐秘的事儿的关系了?
她一边儿迟疑要不要听他说,可她又在心底告诉自己,他是自己的仇人,不能相信,一面又在好奇,李文圳想与她说什么?
沉默略许,昭陵对着月华和巧烟道,“你们先出去等我,我于大爷说说话便来。”左不过,还是好奇。
月华巧烟听罢,不由对望一眼,随即福礼应是,便退了出去。
两人出去之后,昭陵看向李文圳,“都走了,你有什么事儿,便都说出来把,还有,你为什么要跟踪我?”
本来她是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走的,偏偏李文圳不给她机会,既然如此,她也不惧挑明了说。
李文圳平日都是在自己院子里,寻常人都见不到,可自己却每每都遇见他,她才不相信什么缘分巧合,李文圳,肯定有问题!
只是,她不懂的是,她什么都没有,还是他的弟妹,他对她能有什么企图?
李文圳一听,不由诧异的扬了扬好看的剑眉,随即轻笑,暗道不愧是自己看中的人,能愚笨到哪里去?
之前还是自己看走了眼,没想到,这个女人,藏的够深!
越是如此想,李文圳打量昭陵的目光便越发的深幽。
“呵呵!”李文圳掩唇轻笑,“那好,你便说说,难道,你就不想报仇?”
“你在说什么?!”昭陵还以为他会说什么,可没想到,一开口,便是这样一句话,她心都惊得一颤,还以为是李文圳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了,可随即转念一想,才回味过来,李文圳说的,怕是之前昭陵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