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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省的的,老夫人点点头,“老三家的,上前见礼吧。”
李柳氏这才松了口气,上前一步,“见过永昌侯夫人。”
永昌侯府夫人一听,笑了笑,“真是个可人儿的。”又褪下手腕上的一支玉镯,放在李柳氏的手里,“我也没什么好物什,第一次见面,这个拿去玩儿吧。”
☆、红尘
李柳氏拿着这个玉镯,一时只觉是烫手山芋,她是接也不好,不接也不好,一时踌躇在原地,不住的拿眼去看朱丽和老夫人。
老夫人这次却是微闭着眼眸,不说话了,幸好朱丽还是有脑子的,干干一笑,“既然永昌侯夫人给你,便拿着吧。”
李柳氏又一次心惊胆战的道了谢,接了玉镯,退回到朱丽身后。
这时,永昌侯夫人探了探眼,不由又开口道,“听闻忠伯侯有两位水灵灵儿的闺秀,今日,怎的不见人影呢?”
朱丽一听,睨了她一眼,“今日人多,两个丫头都还未出阁,若是被外客冲撞了就不好了,所以我便让他们在内室去玩儿去了。”这话一听便是敷衍,若真是怕冲撞了,那可就不止是在内室这般简单了。
在说了,今日宴会,主人家不出来,反而躲着,说出来别人也不会相信,这也只是朱丽不想让永昌侯夫人看自家女儿罢了,不过众人不好点破就是。
而实际上,李梦之和李梦蝶,还真是有事儿在忙,不过,这事儿,不足为外人道也。
朱丽说的话,有点儿打她的脸子了,永昌侯夫人一听,心里微微生出火气儿,可一想到那件事儿,只得生生压住了火气儿,面上不由勉强一笑,哦了一声,默了一会儿,还是道,“听说前不久,忠伯侯府娶了一个二少奶奶,今日怎的也不见踪影?”
朱丽眼一斜,不由有些不耐烦,“永昌侯夫人,您怎的这般多的问题?想要干什么?”语气微微不好。
众人也不由看着永昌侯夫人,这问个问题,问一问二还好,可一直这么问,别说两家是死对头,便是交好的人家,在这么多的外人面前,也是不好的,可永昌侯夫人,明显的太过繁琐了一些,也难怪朱丽不耐烦了。
永昌侯夫人却是丝毫不觉不妥,落落大方一笑,“没什么,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朱丽冷哼一声,这才道,“老二家的前些日子伤了身子,染了风寒,不宜出门,今日便在院子里面修养。”
永昌侯夫人一听,面色平静下来,眉头微微皱着,哦了一声,这才安静下来。
恰在此时,一个丫鬟进来,在朱丽的耳边说了什么,随后朱丽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转头对老夫人说了些什么话。
老夫人一听,也是满意的点点头,随后朱丽便道,“诸位,不如请随我移步,前去听听小曲儿如何?”
这些夫人们平日里,串门儿走家之余,便是喜欢听听小曲儿打发时间,此刻一听,哪里有不应的?
纷纷应好,于是便又跟着朱丽一群人往早已搭好的戏台子而去了。
而永昌侯夫人落在最后,微微垂着头,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她的贴身奴婢妙言见状,不由担心道,“夫人,既然没有见到,那不如我们便回去吧?”
另一个丫鬟妙语也上前道,“是呀夫人,您看那忠伯侯夫人的样子,真真儿是气死人了,如果不是为了小姐的事儿,谁稀罕在他们这里来呀?”说着,随着朱丽的方向呸了一声。
永昌侯夫人忙瞪了她一眼,“不可无礼!”又转头,看了一眼妙言,摇摇头,道,“不行,我总觉得,我儿一定就在忠伯侯府,这么多年了,我一定要把她带回去,如今她落在忠伯侯府里,如果被忠伯侯府的人知晓了她是我永昌侯府的女儿,那可怎么得了?”
妙言皱眉,“可是夫人……”不好说了。
妙语忙接道,“可是夫人,您连人都还没见着呢,怎么就知道小姐一定在这里了?说不定……说不定,只是那人用这消息蒙蔽您的呢?您何必在这里受这种气?”
岂料永昌侯夫人一听这话,却是更加坚定道,“就是因为我还没见到人,所以更加不能放弃,十五年了!好不容易有点儿消息,我怎么能放弃?在说了,那人的消息,绝对不会有假的。”言辞之间,对她自己口中所说的那人,很是信任。
妙言妙语听罢,不由对视一眼,纷纷摇摇头,又心疼自己主子,却是不好在说什么了。
………………
唱戏的地方选在了忠伯侯府的内院的一个大院子里,场坝宽,搭建了一个大大的戏台子,然后还分出了两方男女席位。
朱丽带着一众女眷做在女眷席方的同时,李文兴和李志便带着太子和英王等一干男人做到了男席位上。
男女席位之间,隔了三四块儿大大的屏风,不过却是可以透过屏风看见两方的一些事儿。
等人做好了,老夫人点点头,朱丽便吩咐人开唱。
第一出戏便是民间传诵千古的《舞姬怨》,这出戏讲的是一个扬名的ji女,爱上了一个穷苦的书生,她费尽千辛万苦,供的书生十年苦读,有朝一日,书生功成名就,却抛弃了ji女。
ji女伤心欲绝之下,跑到皇城大闹,却闻之书生娶了当朝公主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