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陵吃痛,回过神来,忙道,“玉竹姑娘,我……咳咳,我是来找你家主子的。”她被掐的有点儿难受了,不由开始挣扎,真没想到,这个玉竹,看着柔柔弱弱的,竟然是个会武功的,看样子,应当还是不弱的样子。
玉竹一听,秀气的眉头一扭,哈一声嗤笑出声,“你找我家爷?”她不由拿眼眸微微扫视昭陵,上上下下,上凸下翘,在看看自己,额……
这是比不得的,玉竹一摇头,又恶狠狠的道,“少给我撒谎了,我遇见你这种人,不是一次两次了,告诉你,最好说清楚,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不说的话,小心我杀了你!”
昭陵一听,浑身不由一颤,她再次对玉竹感到抱歉,真没想到,自己把她看成小姑娘,真是看错了,人家可是开口闭口都可以轻轻松松的说杀人了!而且说的还脸不红,心不跳的,一看就知道是对此习以为常了。
可在此同时,昭陵也不由暗自猜测,李文圳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奴婢?而且,他这里难道经常有人来吗?怎么没有听说过?
昭陵上次之后,便仔细的想了想,李文圳会说出帮自己杀自己的父母的话,第一,除了是这个人真真的没有丝毫的良心,否则怎么会说出如此欺师灭祖的大话来?
便是李志和朱丽当年那般狠毒,可自己的父母,却是没有动手的。
可李文圳显然不会是这种人,那么既然不是这种人,那便只能是一种了。
除非,李文圳根本就不是李志和朱丽的儿子,而且,还可能跟朱丽他们有仇,也有可能没有,这个,是昭陵目前想到的最合理的说法。
可若真是如此的话,那为什么朱丽他们会没有察觉?李文圳又是怎么知道的?
这一切,太多的疑问,让昭陵很是纠结的同时,也像是看见了一道门,一道,能够让她更有力对李志和朱丽他们行驶复仇的门。
而且,听李文圳说,自己的这个原身,好像还有什么身份。
这一切,都得要李文圳来解密。
此刻,昭陵并不担心玉竹会杀了她,既然是李文圳叫她来的,那他肯定会有所准备的,是以,她丝毫不把玉竹的威胁放在眼里,转眼看了看四桌,没有一个人,可是她相信,说不定,李文圳就在某一个地方,正看着她呢。
他不出来,只是在考验她而已。
越是这么想,昭陵就越觉得是有这种可能,眼珠儿一转,尽管被玉竹掐着脖子很难受,可昭陵还是涨红了脸,喊道,“李文圳,你不是叫我来给你答复吗?既然你说了,我也来了,可是现在,这个便是你的待客之道吗?”
说罢,歇了歇,却是没什么动静,反倒是玉竹更恼了,“你鬼叫什么叫?在叫,我真的杀了你啊!”说着,眼眸便是逐渐放冷,杀意溅出了。
昭陵心颤,还是颤着声音道,“李文圳,你还不出来吗?你真的想要让她杀死我?你不想和我合作了?李文圳……”
“这是你逼我的!”昭陵正喊得卖力的时候,玉竹被弄的不耐烦了,神色一变,冷着声音说道,同时,手中的力道便加强了。
“住手!”那一瞬间,昭陵真的再次嗅到了死亡的味道,离她是如此之近,仿佛只需玉竹再次发力,她便再也不能睁开眼睛,看着这个世界了。
而李文圳的这声住手,就好似是九天一般的音赖,让她瞬间从频临地狱的边缘站到了广阔美丽的天堂。
“咳咳……咳咳……!”因为李文圳发了话,玉竹愣了一愣,随即便是不情愿,也不得不松了手。
而玉竹一松手,昭陵便如缺了水的鱼,陡然放入了水中,拼命的吸允着水。而她则是弯着腰,狼狈的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就好似怕被别人抢走了一般的急切。
玉竹放开了昭陵,推到一边儿,因为有李文圳的吩咐,只狠狠的瞪着昭陵。
“玉竹。”长决推着李文圳从前方而来,面无异色,平静道,“退下。”
“公子?!”一听此言,玉竹睁大了眼看着李文圳,随后颇为委屈的看着他道,“此女子,颇为聒噪。”说着一指昭陵。
李文圳听罢,眉头微皱,厉声道,“退下!”
玉竹被一吼,瘪了瘪嘴,可还是没说什么,转头狠狠地瞪了一眼昭陵,又颇为委屈的看了李文圳一眼,迈步跑了。
昭陵抚着胸口,大吸了好几口气,这才好了些,等玉竹走了,她看向李文圳,颇为嘲讽道,“总算是知道为何大爷的院子无人问津了,来一次便有性命之忧,有几人愿意冒险?”说着呵呵一笑。
李文圳闻言,也不恼,目光看向昭陵的时候,平静无波,可嘴角微翘,声音温和,“今日便是三日之约,既然你来了我这儿,看来,你可是考虑好了?”一点儿没有刚刚面对玉竹时的冷冽。
昭陵一听,眉目微动,看了李文圳一眼,没有作声,便算是默认了。
李文圳见状,心里了然,眉目间便染上了笑意,打了一个响指,长决会意,立即便推着李文圳转变了方向朝里面儿行去。
昭陵见状,眉头一皱,立即道,“喂!等等,你要去哪儿?”李文圳停了下来,“你不是说,要告诉我的身份吗?我究竟是什么人,还有……你,你要怎么帮我?”她有一肚子的疑问,一个个的开口。
最想问的,还是一个,你究竟是什么人?
昭陵话落,李文圳的声音便轻轻浅浅的传来,“说完了?”顿了顿,又道,“说完了,便跟着我来罢,我会告诉你想知道的。”说罢,长决半又推着他向前走。
跟着他去?
昭陵心里微微迟疑,并不是怕他把她怎么了,而是不知道为什么,可一想,昭陵银牙一咬,迈步跟了上去。
跟着李文圳一路弯弯绕绕的,不知道走了多远,反正依着前世昭陵对忠伯侯府的了解,李文圳带她走的这一段路程,是不曾有过的,既然没有,那那便是后来改造的了?
揣着这样的心思,李文圳带着昭陵走到了一个阁楼,进了阁楼,里面布置简单,入目的皆是书架,四面八方,全都是书架,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在左边临窗处,有一个简易的书桌。
昭陵转了转身子,目光四处打量,见李文圳在书桌那边儿去,昭陵一时也有点儿纳闷儿,“你带我到这里来干嘛?”看书吗?或者在这里说?
李文圳睨了她一眼,昭陵把余下要说的话,全都吞进了肚子里。
李文圳见状,又把轮椅转了个圈,伸手在书桌后面的一个书架上面摸索着什么,一边儿还说,“你问那般多干什么?”聒噪,“一会儿不就知道了?”正说着,忽然房间里面儿响起一阵轰隆之声。
昭陵一惊,立即冷声道,“这是什么?”
李文圳见状,不由嗤笑出声,目光轻扫昭陵一眼,随即放在书架上,昭陵也看见了。
只见在书桌后面,李文圳前面的书架,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往两边儿推开,而那轰隆之声便是因为书架移动而响起的。
昭陵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第一次知道,原来忠伯侯府竟然有密室,或者说,是后来建造的?
不一会儿,书架让开出现了一个石门口,李文圳扫了昭陵一眼,轻声道,“跟我来。”说罢,这次没让长决跟进来,而是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