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璋凑到她耳边,看着精致小巧的耳珠,不禁喉结滚动。他伸出食指,指尖轻轻触碰耳珠,黄莺瞬间触电般的颤了一下,因为蒙着眼睛,敏感放大十倍。
“我这些日子都很守规矩的,倒是莺姐姐。”沈璋叹了口气,“你总扑来,我有什么办法。”他这话语正经极了,“莺姐姐也知道,我正直壮年,莺姐姐又那般软,我哪里推拒得了。”
黄莺脸都快烧起来了,“好,那就猜吧,猜中了,你就不准碰我,手也不准碰。”
这几日,小变态诱惑的技艺逐渐加强,每一次都是她主动投降,扑过去撕扯。
呜呜呜,她可是正经人!
“那若是猜不中呢?”沈璋反问。
“你说!”
沈璋勾了勾唇,眼神幽黯,里面仿佛跳动着火苗。他伸手,抚了抚黄莺的粉唇,声音沙哑得厉害,“这里,莺儿用这里服侍我一回如何?”
当他手触到唇上,黄莺就预感不好,等他真说出口,顿时懵了一瞬,没想到他还真敢想。
这可不行!黄莺虽然觊觎她,但是女性的羞怯还在,根本下不了嘴。
“不行,不行,换一种。”黄莺咬唇。
“哦。”沈璋的失落,哪怕黄莺看不见,也能感受得到。
“这样好了。”黄莺有些难以启齿,“若是我输了,你想怎么都行。”
“怎么样都行?”沈璋反问。
“对。”黄莺点头,“只除了你刚才说的。”
“好吧。”沈璋失落,说话有些提不起劲,但是语气却隐隐带着不对劲,“君子一言快马一鞭,莺姐姐可不许反悔。”
“嗯。”黄莺重重点头。
呵呵呵,沈璋终于笑出了声,大手又覆到她粉唇上,指腹辗转按揉,“那我用这里伺候莺姐姐,怎么样?”
“……”
黄莺哑口无言,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气极,“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不行,我不同意。”
“耍赖一次就够了,两次可就多了。”沈璋手指突然送入她口中,夹起粉舌,“莺姐姐若是反悔,那五日一次那个也要毁掉。”
黄莺不说话了。
沈璋安慰她,“莺姐姐还不如好好猜一猜,兴许能赢呢。”
黄莺内心悲伤,只能靠这个了,玩心眼,十个她也不是小变态的对手,只能靠实力了!
哼哼,不就是在背上写字吗,她穿越前和闺蜜也总玩,她可是个中能手。而且,因为练了养身功夫,她五感身体都敏感,肯定能猜中的。
fighting!黄莺握了握拳。
然而,小变态刚写了一笔,黄莺就哭了,尼玛,在胸前写啊!
他的动作极轻轻起,像是微风拂动,加之身体又敏感,隔着厚厚的衣服,黄莺根本猜不到。
猜了三次都不对,第一局,黄莺败!
然后被褪下外衣,隔着里衣写字,到第二局。
黄莺在心里分析了一下形势,外衣太厚还是双层的,感知要差很多。而且小变态动作还太轻,弄得她痒得狠,注意力根本不能集中,所以失败。
客观加主观,想不失败都困难。
但是里衣就不一样的,轻薄,都隐隐看见兜衣的形状。她再要求他动作重一点,一定没问题。
“重?”听了黄莺的要求,沈璋挑了挑眉,一副为她着想的语气,“我怕你更猜不到。”
“不会。”黄莺斩钉截铁。
看见蒙着眼睛,只着里衣的妙人,沈璋用了十二分力气才压下腹间的火焰。
美好的果实,一定要忍到最后,吃起来才更甜美。
沈璋闭了闭眼,忍下口中燥热,脑中全是黄莺被缚住双手,躺在床上,双腿大开的画面。
不能想了!沈璋瞬间睁开眼睛,本就漆黑的眼瞳,此刻浓暗得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