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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皇上今天掉马了吗 > 第七回

第七回(2 / 2)

建元帝有爱才之心,几次三番招揽,终于让程熹松口,答应游完最后一个地方就回京出仕。孰料这一去便是永别,奇才之作均成绝笔。程熹一生未婚,唯独收养过一名弃婴为义子,他逝世后,建元帝便将这位义子接进宫,同当时的太子一道抚养,直到闻远川决心从军,入了军营为止。

“我只听说程熹大人是意外溺水而亡。”钟书书道,“因为这个,我小时候在后院池塘戏水时,被外祖父见着,狠狠抽了一顿竹鞭呢。”

她回忆起当时外祖父一把掀开往日毫无波澜的表情,狠厉地拿起竹鞭往她身上挥去,大喝:“说过不要玩水,你偏不听,是嫌活得腻味,找死玩吗?”

她只知道外祖父不满母亲婚事,从来不喜她,但也从来不厌她,有时祖孙俩共处一室,虽不讲话,但各得其乐,也颇为融洽。她向来将此视为祖孙间的小秘密,谁也没告诉过,却没想到她只不过一时贪恋池塘锦鲤的好看,生起玩心下去捞着玩儿了小半个时辰,这场表面风平浪静的祖孙情就此被无情撕碎,走到终点。

斐静嘉看到被揍完的她气得险些吐血,扬言要与斐泊如断绝父女关系,自那以后,再也没带她进过一步斐家。

回忆不怎么愉快,钟书书连忙叫停思维的继续发散,继续道:“至于程熹收养的义子……自程熹过世,天下人只知先帝将那义子接进宫里住过一段时日,再往后便无人知晓,亦无人关注过了。不过听你刚才那么一说,感觉闻远川似乎并不想承认自己义父是程熹,连姓都改了,这是多大仇啊?”

“也许不是仇恨呢?”范清莹道,“兴许是觉得回忆起来过于痛苦,就不想和过往有任何牵扯。”

钟书书嗤笑一声:“如果真是你说的,那他也未免过于懦弱。不就是一身世吗?这世间若是但凡一点不如意的事情就选择躲避,何必走出家门?干脆找个王八壳子钻进去过一辈子好了。”

范清莹又道:“那我可能猜错了,也许他只是想表明一种从头开始的勇气也未可知。你瞧他现在也是从三品踏燕将军了,应该也是为朝廷立过不少汗马功劳的。”

她听周围没声了,诧异地转头,与突然蹦出来的大脸互相凝望,吓得心跳险些窒息,“你做什么呢!”

钟书书按着她的肩膀,往前一拉,和范清莹鼻尖碰鼻尖,眼睛滴溜溜转一圈,牵扯着范清莹心脏跟着七上八下胡乱蹦跶。

范清莹很快就气息紊乱,挣脱不出钟书书的手掌,便强行做出镇定模样道:“书书,你这是在瞧什么?”

钟书书:“我没瞧什么,我心疼得紧。”

范清莹:“心、心疼?”

钟书书:“可不是吗?我抄笔记的手都且酸着呢,慧和夫人和太后娘娘联手备下的灯火且还亮着呢,你这小蹄子竟然身在曹营心在汉!我都心疼死我们这群白操心的了!老实交代,你什么时候喜欢上闻家小哥哥的?”

范清莹花容失色,忙伸手捂住钟书书的嘴:“祖宗!你可闭嘴吧!”

钟书书呲牙咧嘴往前一顶,两人鼻尖对撞,各自“哎哟”一声往后退了两步。

“主子,夜色深了,不好再打闹了,明天中秋,还有一天的事儿呢。”门外传来宝月的声音。

细细也跟着苦口婆心:“宝月姐姐说得极是,主子们快歇着吧。”

钟书书跐溜钻进被窝,小胳膊掀开一片空间:“快来!”

范清莹蹬蹬甩掉鞋子,紧跟着钻了进来。

两人互相碰碰小脑袋,在被子底下又悄没生息打了顿花拳绣腿的架。

范清莹喘着气,小脸蛋红扑扑地钻出被子,凝视着天花板道:“书书,你说什么是喜欢?”

钟书书奇道:“你还真喜欢他呀?”

范清莹摇摇头:“我不知道。”

小姐妹俩一道抬头往上瞧,烛火微微抖动,照着两双未经世事的清澈眸子流光微漾。她们不知怎的突然在无声间展开了憋气大赛,越往后两颊越鼓,像是塞了两大团松子儿似的。钟书书先憋得呛住,范清莹也随后喘了口粗气,眉眼一弯,圆润的脸蛋上露出两颗漂亮的酒窝来。

她翻了个身,双手托腮,小声道:“书书,我娘从我很小的时候,就跟我说皇上有多好多好,我以前一直以为我是会嫁给他的。可是我今天见到了皇上,我确实觉得他极好,但就像我觉得贤妃姐姐很好,德妃姐姐很好,吴婉仪姐姐很好一样。”

“……但对他不一样。”范清莹似乎叹息了一下,少女愁怀初现,令她颇不知所措,“我也觉得他很好,但又跟别人不一样。可是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

闻远川身上总无意间流露出凌厉的肃杀之感,离他近点都会被一股莫名其妙的寒气扯出一身的鸡皮疙瘩。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人,尤其是当别的女孩子被吓得瘪嘴哭,他一脸无辜地继续顶着凶气看来时,竟然让她一边害怕,一边又觉得……很有趣。

奇怪,太奇怪了。

钟书书也没从碰到过这样无根无据的感情发展案例,愁得一对眉毛成了个倒八字。她想了想,问道:“说好的喜欢温柔点的呢?”

范清莹脸栽进枕头里:“呜……”

“睡罢。”钟书书拍拍小姐妹的头,“明儿起来,若你还是有这样的感觉,我再陪你一道想法子便是了。”

范清莹乖乖点头。

两人这一天过得极为充实,身体和灵魂都奔波累了,无话片刻,便都深深睡去。

与此同时,刚更衣完毕准备入睡的李唐听到一串诡异的音乐,他的侍从小心翼翼捧上正吵闹的手机。李唐定睛一看,是一个视频请求,他遵循记忆按下接通,那边一阵卡顿后弹出一张长满白毛的大脸,咋咋呼呼道了句:“How are you 啊孙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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