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啊,早上被抓回来,毙掉的那些就是他们!”
一名士兵听后,咳了一口老痰,吐在了城墙上。
“踏马的,活见鬼了。
竟然想让我们靠着这个土堆堆起来的城墙,打丧尸,真是脑子有病!”
议论的话题越扯越远,十几分钟过去,当所有人都已经失去了议论的兴趣时。
“快看,团长他们出来了!!”
众人循声望去,就看见那些去了指挥部的团级军官,全都是表情各异的走了出来。
当这些团级军官回到自己的防御线之后不久,士兵们就接到了新的任务。
那就是把好不容易搬倒高墙上的枪支弹药,全部再搬下去装车。
没有任何解释,也没有后续的任务详情。
士兵们一边骂骂咧咧的搬运,一边猜测这么做的目的。
直到夜幕降临,累的就像狗爬一样的士兵们在土墙上刚刚进入梦乡。
突然,一阵阵引擎声响起,把刚刚入梦不久的士兵们又重新唤醒。
“大半夜的,哪儿来的车?”
“鬼知道上面的人要干嘛!”
一个士兵原本正站在墙上撒尿,黄弧线戛然而止。
“喂…你们快醒醒,看那边。”
说着话,大门都来不及拉上,吊儿郎当的小跑到瞭望台上,探照灯慌乱地扫过去,撞出一条昏黄的光路。
无数的车,像沉默的钢铁甲虫,从驻地的黑影里一辆接一辆爬出来。
引擎压着低吼,车灯全蒙着黑布,只在保险杠下泄出鬼火似的微光。
军卡轮廓硬得像棺材,民用车歪歪扭扭跟着。
帆布捆得死紧,但沉重的轮廓错不了。
是弹药箱,是堆到变形的物资。
偶尔有金属摩擦的尖响,撕破黑夜。
从第一辆车离开驻地,越过防线,向北而行,后面的车辆就像是滔滔江水,延绵不绝。
其中还夹杂这很多越野车辆,那些车辆正是军官专用的改装车。
吉普车里,军官的烟头红点明明灭灭。
没人解释,没有命令。
车队碾过土墙豁口时,连减速都没有,直接撞碎了那象征性的路障。
一分钟,十分钟,半个小时,车队还在继续驶出。
士兵们从刚开始的迷惑 ,茫然 ,在到隐隐觉得不对。
“这是什么意思?搬家还是转移?!”
“不会是什么新战术吧!”
一名独眼老兵,转头看向了整条防线上,这时候才发现。
原本应该值班的所有军官,一个都没有了,而且原本编制里的一些士兵,换成了不该轮值的士兵。
心里突然一紧,一种可能性已经呼之欲出。
“艹,不是吧!”
慌慌张张的又来到瞭望台,把那名吊儿郎当的士兵推开,搬动探照灯,射向防线后面,临时军营的地方。
那里已经是空空如也。
“我去你妈的魏建峰,这个狗东西,他们这是逃了!!”
这一声怒骂,顿时让整条防线上的士兵顿时炸锅。
“什么,逃了?”
“那我们呢?”
“不要我们了吗!!”
新兵嗓子发颤。
没人回答,但是答案已经被疾驰远遁的车队,给出了残酷的答案。
最后一辆卡车的尾灯,像溃烂的红眼睛,在尘土里闪了闪,彻底吞进黑夜。
墙上只剩尿骚味,和充满惶恐的嘈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