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都有点排斥往下看了。
隨著纸卷一点点展开,后边的內容却更让塔西婭震惊。
“关於昨夜询问欺真者们信仰的究竟是哪位,回復如下:无需在意。
“关於昨夜询问相关神眷者该如何处理的问题,回復如下:无需在意。”
塔西婭微微皱眉,继续往下看去。
还好,接下来的问题,老太太做了回答。
“关於昨夜询问拉姆城市长,沃森·弗莱明,是否为欺真者的问题,回復如下:是。”
非常確定的回覆!
塔西婭眼睛一亮,刚才的不愉快一扫而空。
即便这可能称不上什么好消息。
“最后,虽然与你提到的那个男孩素不相识,但我却为他遭遇袭击而感到生气,或许是我老了,有了额外的同理心,总之,我近期会前往拉姆城一趟,剷除这些异信者。”
老师她,会因为黎志那孩子的遇袭而感到生气?
塔西婭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正常人,怎么会为千里之外的陌生人身上发生的事而引动情绪呢?虽然老师可能算不上正常人,但这件事绝对是不符合常理的。
老师从黎志身上感受到了什么?
那个孩子身上,確实有种魔力,塔西婭缓慢扶额,昨晚在得知有人袭杀黎志时,自己心里也有愤怒,想要將那入侵者杀死。
但那应该只是,对於自家学院里竟然出现入侵者的愤怒……如果不是老师信中提及此事引起共鸣,她差点都要忽视这一点了。
“难道是因为他长得好看?”塔西婭实在想不出究竟有什么其他理由,能让老师和自己產生相同的反应。
火焰升腾,信纸被她焚烧成灰。
从老师的言语上看,这封信应当不需要回信了。
十分钟后,猫耳女僕咖啡馆內。
“茉莉?她今日似乎没有来上班。领班?茉莉就是我们的领班。老板?店里股份茉莉占一大半,茉莉就是我们的老板。”
头上长猫耳的女孩掏了掏耳朵,有些不耐烦地与黎志对话。
毕竟这位可没付钱,她们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字面意义上的宝贵。
她胸牌上的名字为“风铃”。
黎志从口袋里拿出两枚金幣,颇为心疼地放在对方爪子上:“请帮我传话给她,就说黎志在等她,只要她一个人来。”
此时欺真者们或许正在著急,想要知道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黎志相信,只要对方听到黎志这个名字,知道自己主动找,肯定会来的。
毕竟,昨夜那位已经死去的欺真者,最初任务目標正是黎志;而最有可能知道艾莱德行踪的人,也是黎志。
那猫耳女孩拋了拋这两枚金幣,狡黠笑道:“传话没问题,但我没法保证她一定会来哦,她不来也不能退款。您先坐。”
隨后,她便走向咖啡馆的吧檯后方,摆弄起一个小型声光传输魔法球。
名字叫黎志吗?很慷慨,值得记住。
片刻后,她走了回来,端给黎志一杯薄荷冰水:
“传话收费一枚金幣,剩下的一枚算您的消费,需要风铃陪您喵?”
“我需要一个包间,不需要陪伴。”
自己要在包间里捕捉梅布尔,需要提前做些准备,哪有空和猫娘耍?
正事显然更重要。
“唔~”风铃歪了歪头,失望道:“好吧,请跟我来。”
等到风铃离去,包间门关上,黎志才拍了拍帽子:“这房间里有微型光影刻录魔法阵,你能帮忙找出来吗?”
“当然可以,要將它屏蔽,或者毁坏?”
帽子一眼便望向房间角落里的瓶中的一只水插,给黎志展示了瓣內仅有指甲盖大小的魔法阵。
“掩盖一下就行,最好让它记录空无一物的房间。”
“这很简单,然后,需要本帽帮你做一些魔法陷阱、魔法暗器、魔法昏睡药水么?”帽子挤眉弄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