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这项技术,和您的紊流布雨一样,同样来自神眷。
“只是,它不如紊流布雨那般,伟大。”
咖锁女士静静站在桌边,没有丝毫越,与灵云保持著礼貌的距离,也没有自作主张拉一张椅子坐下。
未得到灵云眼神同意,她便保持不开口的姿態。
从表面上看,还是相当遵守规矩的。
“有两个疑问。”灵云摆出学者姿態,严肃认真道:
“第一,关於污染欺真,你们如何確认协锁能作用於欺真的所有身躯之上?毕竟据我所知,欺真不惧灵魂、精神领域的对抗,其神眷本身便是源自庇护幻术师的那位。
“第二,既然是魔法技术,除了她之外,还有別的实验体么?”
“並非灵魂、精神领域。”迦锁女士嘴唇轻启,吐出了一个稍显陌生的词:
“而是思想。”
思想—深渊眷者·协锁,所对应的魔法领域,还真是独特。
而第二个问题,则由长空圣者回答了:
“有很多实验体,但是都不太稳定,嘉丽她是最好的,这项技术在我们手中並未完全成熟。我相信以灵云大人您的智慧与哲思,能让它变得完美。
“试想,如果所有护卫队、治安队、市长都能生產锁,王国会变得井然有序。多么美好的未来。
“当然,最终如何使用,取决於您至高的智慧。”
灵云静静坐著,分析著他们的每一句言语。
对方嘴里的研究,或许並非完全虚假。
斯托克至高研究院,应该真的在研究咖锁神眷,並且长空嘴里说的“王国在锁之下变得井然有序”,以及想让更多人能施加锁,这些或许都是真实的信息。
虚假之处则是,他们的研究只是半吊子,没能將锁神眷的功能,让其他试验品持有。
最终拿得出手的,依然只有嘉丽一一伽锁本人。
至於长空嘴里说的原理、研究数据,灵云已经能猜到,必然是一坨废物书写的、浪费人类的时间精力金钱、满是精巧言语粉饰的垃圾。
因为他手底下的研究员们经常呈递这种东西上来。
最终值钱的,只有锁女士本体而已,
至於提到欺真,应该只是想通过白塔,来提价,或者试探布鲁诺王国之內贤者之间的关係,试探灵云与白塔的友谊。
但对方的目的只是如此纯粹么?
在锁女士本体身上,是否还有潜藏的阴谋?
灵云笑了笑:
“思想锁我们王国其实不太需要这些东西来治理,我自不必说,白塔更不喜欢这种东西,或许千虑会喜欢,但千虑已经死了。”
斯托克大使长空圣者轻咳一声,態度再度回缩,拿出其他的牌:
“如果您对这项魔法技术不感兴趣,我们也还有別的,比如矿石產品、运输生意、地產房產、
魔法轿厢產业股份”
灵云挑了挑眉:“你们国家財政这么缺金幣么?我没空与你拉扯这些,整理好完整的方案,形成文档,下次我们再谈吧。”
长空圣者嘆气,站起身,鞠躬,打算离去。
就在这时,锁女士突然对著灵云贤者跪了下去,再也不遵循礼仪与规矩:
“请您救我,今日回去,我会死去。
“我仰慕您,我愿意被您研究。
“就算是死,我也愿意死在您这里,死在布鲁诺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