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鸟在冬日的早晨小声叫着,世界一切都是那样安静。萧安有些疲惫地走下走,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朝公司大楼走去。
这次出去开会是老天给自己的一个逃避的机会,是的逃避。望着悠悠苍天,萧安怅然地叹气。在这开会的一星期里,他关掉了手机,但是又不止一次地把手机拿在手里出神。就像现在刚跨出车门,他就把手机抓在了手里,甚至有些发抖。
电梯很快把他送到了那高高的楼层,一个可以居高临下俯瞰一切的地方,也是一个避难的地方。
脱掉厚厚的大衣,萧安重重地陷入厚实绵软的沙发中。
“你们都下去吧!”萧安把脸转向椅背的方向,声音疲惫急了。
“萧总,您好事回家休息吧!何必一回来就……”下属好心地说道。
“没听见我说什么吗?”萧安心中一阵酸楚,有些苦恼地从沙发上弹坐起来,面露愠色。
下属也不再说什么,静静掩门退了出去。
待下属走后,萧安茫然地走到明亮的玻璃窗前,窗棂上结有薄薄的冰,一推窗户,一股猛烈的寒风扑面而来,带来冰凉的刺痛,还有眼角不知何时流出的泪水。心中刺痛隐隐。
也许是刚才下属的话,刺痛了他,也可能是者寒风太猛了。
相思雨落,无影踪。无望北风,笑我,痴情梦。
有一霎那萧安惊讶的发现程橙站在天空上的云朵里对着他笑,他不由得也跟着笑了,身上的寒意也消了,只是眼角的泪,却流得更加猛烈。似乎要冻结成冰才会停止。
伤痛有些不可抑止,萧安捧着脸跌倒在地上,肆意地痛苦起来。压抑太久的情绪暴发了,像个迷路的孩子弟子蹲在角落痛哭不止。
寒风没了阻拦,更加猛烈地灌进室内。吹得天花板上的吊灯,茶几上的报纸哗哗直响。一点也不留情地夺取室内的热度,除了泪水。
外面陈秘书从电梯口走出,往右拐了拐,走到一名正在冲咖啡的女子身边。接过女子手中刚冲好的一杯咖啡。
“这几天有什么事吗?”
“没有!”女子仰起头来。
“嗯!”陈秘书应了声,转身没走几步回过头来,“今天别去打扰萧总……”见自己的助理询问的目光,她收了话,“忙你的事吧!”
然后撑着高跟鞋,走到自己座位上,头稍稍往另一头的老总休息室望去。那头静得哀怨,她浑身打了了颤栗,收回目光。
萧安一觉醒来,风还刮着。起身一阵头晕目眩,似乎比之前更加累了,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像着了火一样疼。随即他从饮水机里放出水,猛地喝了两口。才稍稍觉得舒服得叹了口气。
整理好形容来到外面,只见陈秘书正叉着腰唾沫横飞地指责她的秘书。萧安轻喊出声:“怎么了?”
陈秘书没想到萧安这时候会醒来,一时没反应过来。但看了看萧安阴云满布的脸,她一个激灵,开口道:“是属下没教导好底下的人。”
萧安看了眼陈秘书很快移开,看向那个低着头,满脸泪水的新进人员。淡漠地开口:“下不为例,去吧!”
可是那助理却像脚步帮助一样站在原地不动。只是哭。萧安有些不耐使了个眼色给陈秘书,自己转身去了衣服,穿上。
突然一个因为哭泣而变得沙哑的声音蚊蝇般说道:“抱歉,我忘了您的管家还有一位小姐来找过您!”萧安穿衣服的动作一下子凝住了。转头看向那个哭泣的人。脸上有着难以言说的情绪,有高兴、有疑惑、有愤怒、有自责。
“什么时候?”萧安努力得稳住心中激荡的洪流。
“就在您走后不久。”
会是什么事呢?这个时候他已经不想多想了,以最快的速度跑到电梯处,然后有一最快的速度跑到已经等候他的车前,又不顾一切地逼迫司机以最快的速度,往家奔去。
萧安有一种如乘风翱翔的感觉,从一坐上车开始就开始不能控制的笑,那笑容让前面的司机师傅惊诧得连我方向盘的手都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