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站在门边,和卓仙儿紧紧扣着手。带着一丝失望,一丝不甘。
“明天把陆离送去那个院子,一个月以后去接他。”
三人皆是一头雾水,修鱼彻同意了?
“小花,那践人是不是提了什么非分要求?”
“恩提了,修鱼彻说要紫墨剪了舌头。”
“凭什么让老子剪舌头?我又小花你太不地道了。竟敢拿小爷开涮!”
“瞧你那白痴相,走啦,回去。”
临走,花筱涵再次看了一眼凤姨,总觉得心里不舒服。
她又没见过她,怎会有这种感觉呢?
***
北冥。
羽墨非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找人,只能秘密的探查。
可过了数日,却连皇宫都不敢接近。卓龙是又急又燥。
“墨非,这拓跋烈焰心机深沉。皇宫严的,莫别说人了,估计就连只苍蝇都进不去。”
“确实本事不小,不过我发现北边有一个缺口,那里侍卫不算多。应该有机会。”
“可皇宫那么大,进去也不一定能出来啊。拓跋烈风再不济,和拓跋烈焰打断了骨头连着筋。咱们一个不小心可就身处异处了。”
“容我再想想。”
这时,霜露端着宵夜走了进来。没有了花筱涵,她整个人都柔情满面。好似自己就是羽墨非的妻。
“墨非,吃些东西吧。”
卓龙非常不喜欢这个女人,真不知为何羽墨非要把她带来。难道是可以睹面思人?
“霜露姑娘,你可真贴心。不过墨非可不爱吃面。”
卓龙毫不客气的抢过羽墨非面前的面,往自己碗里一到。呼噜呼噜吃了起来。
霜露脸上闪过一丝恼色,望向羽墨非。
“我再去给你做点别的。”
“不用了,我没有吃宵夜的习惯。你去睡吧。”
霜露极不情愿离开,卓龙从鼻子里发出不屑的哼声。
“我说你小子真是艳福不浅,这一个个都被你迷得团团转。大爷我这连个狗尾草都没有。”
“想要狗尾巴好办,改明个给你送一把。”
时间越久,羽墨非越是担心。可对付拓跋烈焰那样小心翼翼的人,又偏偏急不得。
“卓兄,今晚我去皇宫走一遭。若天亮没回来,就把北冥所有的据点撤走。”
“那怎么行?”
“人多反而误事,而且我对地形比你们都要熟悉。最主要的是拓跋烈焰不会把我怎样的。”
“滚犊子,你要出了什么事。你家那母老虎不把老子吃了!不行,不行!”
说起花筱涵,羽墨非便想什么都不顾的回去。可这天下之大,若不摆平了这几只虎视眈眈的畜生,恐怕去哪也过不上安稳日子。
“放心吧。”
深夜,羽墨非一身夜行服。蛰伏在皇宫北角。
过了许久,他突然转了方向,沿着墙根朝着西角奔去。
动作之迅速,活像一头猎豹。
飞檐走壁,行云流水。就好似在逛自家的后院。
进入皇宫后,果然西角并没有看上去防的那么严。
羽墨非凭着拓跋烈风曾告诉他的地形,很快便找到了天牢。
谁知前脚进去,就被人围了个正着。不多会拓跋烈焰也到了。
“墨非兄让人好等啊。”
“呵,原来陛下是等着墨非来闯天牢,早知如此墨非真该早些来。”
“怎么,这次又是谁不见了?”
羽墨非沉默不语,拓跋烈焰简直就是在说废话。
“怎么,不会是丢了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