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下配药时,有一味是雪山之巅的石莲,近日多次寻找也没有见到那石莲。怕是已经绝迹了。”
羽墨白虚着眸,手中的茶盏在手间轻晃。凝眉细想片刻,道:“本王也会帮修鱼庄主找找看。不过,就算她恢复不了记忆,和羽墨非的感情也没有到无坚不摧的地步。”
“睿王爷唤在下来,不会就为了关心在下的感情生活吧?”
“修鱼庄主果真是快人快语,你看看这个。”
修鱼彻接过羽墨白手中的图,看了一眼,清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是灵族的图腾?”
“这是纹在公玉裴背上的,修鱼庄主作为灵族守护人,可了解其中含义?”
“灵族在家父那一代已经没落,别说我,恐怕就连家父也未尝可知。”
“本王也是这样猜测,如此看来。非要找到那人了。”
修鱼彻唇边扬起笑,对羽墨白的戒备又多了几分。
这么多年,羽墨白隐藏的究竟有多深?所有事好似都捏在他的掌心,都在他的算计安排之中。甚至连最隐晦的秘密,他也知晓。
“修鱼庄主莫惊讶,本王对灵女之心没兴趣。生老病死是万物之根本,本王不会去做违背自然之事。”
修鱼彻不接话,只是淡淡笑着。羽墨白的老底藏的太深,如果连羽墨非都被他牵着鼻子走。那他是不是更该小心。
待修鱼彻离去,羽墨白的鹰眸中寒光大作。
无论是羽墨非还是修鱼彻都对他防的死死的,为今他最有利的筹码,就是花筱涵。这女人是他们的软肋,只有攻破这根软肋。才能彻底驾驭这两人。
这时,夙夜走了进来。
“王爷,拓跋太子的信函。”
羽墨白撬开火漆,从雕花竹管中取出信件,只是扫了一眼。面上就露出了微笑。
“夙夜,‘天上人间’的生意交给下面人打理。你速速去北冥国一趟,拓跋皇帝恐怕这回是真的要咽气了。若皇位在拓跋烈焰手上,你就把灵族图腾交给他。若到了拓跋烈风手中,你就把藏宝图拓本给他。”
“是,属下即刻启程。”
与此同时,羽墨非也收到了北冥国二皇子拓跋烈风的信函。
他剑眉紧蹙,薄唇抿着,窗外是深不见底的夜色。内室睡着他今生的挚爱。不用考虑,就已知道自己绝不会放弃花筱涵。
“陆离,你代本王去一趟北冥国。去了一切听从烈风安排,若见了夙夜,一定要多加小心。”
“王爷,这次小蛮姑娘回来会不会也是睿亲王安排的?”
“再明显不过的事,不过,应该也没有表面上看着那么简单。”
“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
待陆离走后,羽墨非一个人在黑暗中站了许久。
他已经想到修鱼彻突然消失肯定是被羽墨白带走的,但却不能明面上和羽墨白翻脸。。
倘若修鱼彻笃定决心要让花筱涵恢复记忆,那他现在应该使出浑身解数,对她好、宠溺她,以此降低她恢复记忆后对他的憎恨。
可花筱涵那火爆的性子,若知道了真相。说不定会干出比让自己失忆更恐怖的事。到时恐怕就再也无法挽回了吧?
想着心里就满是苦涩,不由的步进房间。
将小人儿抱进怀中,拥有的真实感,才能让他淡去曾经的惊心动魄。
这时,花筱涵翻了个身,咕哝道:“我要”
羽墨非本阴郁的心情,顿时一扫而光,弯了眉眼。
“娘子,你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