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做的?
屋内环视一圈,花筱涵蓦然一惊,屋里最可能给她下毒的非司空莎莎莫属。但若是司空莎莎下的毒,为何她自己要喝?
这事颇有多此一举的味道。她看向羽墨非,对他使了个眼色。
羽墨非跟着她出了屋,不等她开口就接道:“你别胡思乱想,我阿姐绝不可能做这种事。”
花筱涵顿时无语,看来她有个比婆婆还要令她头疼的姐姐。
“我怎么想你管不了,倒是你自己不也这样想了?”
羽墨非眉头拧成川字,往屋内瞟了一眼。其实花筱涵不说,这也是显而易见的事。
花筱涵不想让羽墨非为难,独自回了房间。
***
三更天,人静夜却不黑,整个天地被雪映的发亮。
花筱涵睡着,睡着,忽地一阵寒风袭来。她陡然睁开眼眸惊坐起来,竟是窗子不知何时敞开了。
她一脸狐疑下了地,顺手将枕下的匕首收进掌心。
刚到窗边,一个黑影就从她背后闪了出来。
花筱涵警觉的回过头,大喝一声:“谁?”
那黑影好似并无敌意,自觉揭开了面巾。花筱涵诧道:“修鱼彻,怎么会是你?”
“正巧路过,来看看你。”
这山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路过?花筱涵也不拆穿,面上浮起浅笑。
“辛苦修鱼庄主了,要喝点酒去去寒吗?”
“不了,我马上就走。我就是来告诉你,多防着点身边的人。有时候,越是亲近的人越不可信。”
花筱涵惊诧“这是什么意思?”
修鱼彻笑笑,拍拍她的头道:“好了,我该走了。新年快乐。”
待修鱼彻走后,花筱涵一夜无眠。羽墨非也一宿没回来。
她琢磨了一夜,不懂为何修鱼彻会这样说。让她防着谁?想来就倍感头疼,舒舒服服过日子不好吗?怎么会有这么些事端。
早饭时,只有她和卓仙儿、陆离三人。连陆青都未露面。
花筱涵突然也没了胃口,看着卓仙儿怀中的小狸,顿感羡慕。
她正欲起身陆离支吾道:“王妃,王爷说司空小姐那边您就别去了。”
花筱涵本就没有去看司空莎莎的打算,听他这么一说反倒是更加好奇。
“为什么?”
陆离垂头道:“属下也不清楚。”
花筱涵心中疑惑横生,但这种好奇心,没有也罢。索性叫上卓仙儿上街。
***
睿王府。
蛮宝贝满是泪痕的坐在梳妆台前发脾气,如今她是王府里的小姐,丫环婆子都怕她。她也不知不觉中变得骄纵起来。
“小姐,新衣裳明个才能送来。您再多等一天吧。”
蛮宝贝气狠狠的盯着小丫环,抬手给了她一巴掌。
“今晚本小姐就要穿,拿不回来你就脱光了站在院里!”
这时羽墨白走了进来,看着一地狼藉,不怒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