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几个朋友看到我们,很欢快地招手唤我们过去,呆这也是看人墙,我们两个果断过去了。
“看到没看到没?莫家的那位长得好帅啊。”这是罗婕。
“天了噜,我真是被他给帅晕了,这颜值,也是没谁了。”这是万玖。
“要命了,家世还这么好,还让不让别人活了。”这是齐素素。
“我天,什么样的人才能配得上!”这是祁蔓。
“回头再看看我们家那货,真想一脚给他踢了。”这是苏桂。
我和若若被她们说得那叫一个百爪挠心,世界上有一种距离,叫做明明近在咫尺却叫你既看不到也摸不着,哎。
什么?你说为什么不让盛老板给我俩介绍,大大方方的?
有两点理由。
这第一点,这要拿到广大社会上去,也许我和若若的背景会被人夸一声很棒很闪亮,但在人家莫塔尖眼里,相信我,就四个字——家境平平。
这第二点,我和若若的年龄摆在这里,在那群老头子的眼睛里,学校且没出过呢,不过俩乳臭未干的毛丫头罢了。
莫塔尖倒是和盛雅言关系匪浅,而盛雅言呢,和我又有不得不说的关系,但是这种关系,亲,你确定要拿到这种场面来说么?
所以,此时此刻,我和若若是真心排不上号啊。
我们俩等啊等啊等啊等啊,好容易那堵人墙松散了一点,你说这群人也是的,光想着自己,都不知道别人也等着看西洋景呢,真是。
闲话休提,我们先是看到了一个背影,普普通通的休闲装,竟也能穿出巴黎时装的风度和气质,我们眼前一亮,我们开始转圈,我们找角度,我们终于远远看到了莫塔尖的正脸儿,吓,当时我的脑子里就四个大字——这个哥哥,好正点的。
他只往那里一站,周围就自动成了布景板,整个世界的聚光灯都打在他一个人的身上,那颜值,那风度,没谁了,真是没谁了。
若若跟我咬耳朵,“等姐以后有钱了,就包养个这样的。”
“你知道人家是谁吗?”我乜斜了她一眼。
若若立马不吭声了,包养人家莫氏的接班人,呵呵,亏她想得出来哦。
他们玩开高尔夫了,我俩只管远远盯着莫塔尖花痴,看,那挥杆的姿态,那行云流水的动作,那就是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啊他,我忽然悟了,以前我对高尔夫那叫一个偏见哪,现在么,偏见都消失了,通通地消失了!
看看人家那颜,看看人家那身材,看看人家那气质,再看看人家那家世,啧啧,我那异母姐姐,艳福不浅的。
不行,我得打住,再想下去我就要向花女士看齐了。
话说咱们俩戴着遮阳帽躲在一边,就跟那盯上漂亮MM的怪叔叔似的,真是特别猥琐——但是!周围都是这种怪叔叔,那走来走去的,那搔首弄姿的,咱们俩夹在中间,不显的,不显的。
“哎哎哎,”若若忽然低叫起来,“应晟来了!”
纳!尼!
我这一惊非同小可,望若若的视线看去,真!的!是!应!晟!
应晟朝着这边一路小跑,我们两个的目光一对上,他顿时露出一个喜悦的笑容。
苍天啊!大地啊!
关于我和应晟,文艺点来说呢,那就是一个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故事,直白点来说呢,那就是一个我喜欢你你不喜欢我的关系。
这个应晟,我和他小时候就认识了,对应晟来说,这叫做青梅竹马。
虽然我清楚!明白!无误!地拒绝了他,但是!人家信奉的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我是好话歹话都说尽了,我冷淡他,人家浑然不觉地嘘寒问暖;我不理他,人家能笑眯眯地凑我身边一整天;我请他走开,人家哭丧着脸,问我,解语,我哪里做错了,我说你哪里都没做错,但是我不喜欢你,人家根本不介意,人家让我相信他,人家对自己有信心,人家会让我喜欢上他的。
我苦逼地被他缠了这么多年,有时候真恨得想揍他,但是相信我,我打他左脸,他会主动把右脸伸过来的。
找家长这种小学生的招数我都使出来了,然而事实告诉我,这!并!没!有!卵!用!
就这样一个油盐不进的主儿,谁能教教我,我!能!拿!他!怎!么!办!
如果上苍给且只给我一个名额,由我来决定谁能脱单,这个名额我是不会留给自己的,相信我,我不会犹豫的。
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你喜欢我什么,我改。
你可别以为这是句笑话,我要知道应晟喜欢我什么,我真改。
眼看王晟就要奔过来,我忽然全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我冲着盛老板,我就一路狂奔,盛老板,救命啊。
盛老板和一群人一起,同莫帅哥打高尔夫呢,我这样子狂奔而来,一众人……都默了。
默了。
我……就这样成为了大家的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