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善感受着施家和愈加不稳的气息,之前纠结不安的心情渐渐的被一股诡异的快感取代。许莹莹是秦善上辈子第一个女人,秦善模糊中还有一些印象。
依稀是个极好掌控的软弱女人。
母亲也是,这个女人也是,无疑都抛弃了你呢。真是可笑,你的唯一的仙侣不过是我众多鼎炉中的一个,不重生一次的话你恐怕还不知道的吧?呵,如果你真的想占有她就必须毁了我呢。
想着,秦善故意拉了一下施家和的袖子,有些自虐的凑上前去轻声道:“哥哥,那许真人声音好像涵英婶婶啊!”想知道你到底会作何选择。。。。。。。。。。。
施家和表示现在不想理他。
看着沉默的施家和,秦善心里莫名难受,又问道:“许真人是不是涵英婶婶啊?”
施家和面无表情的看向秦善:“。。。。。。。。。”
秦善无辜的眨了眨他的大眼睛。
施家和:“。。。。。是。”
秦善:“涵英婶婶长得好漂亮呢!以前蒙着面都不知道。”
施家和:。。。。。。确实不知道。
秦善:“哥哥能有个这么漂亮的仙侣真是好福气。”
施家和:。。。。。不,这是你的福气。。。。。。。。
秦善:“善儿也想有这么一个漂亮温柔的妻子呢。”
施家和:谁都想有好不好!!!这就是你的啊!!!有金大腿了不起啊!!!作者罩着了不起啊!!!混蛋!!!什么意思嘛!!!难道你有所看到的一切美女你都可以直接搬上车抬回家啊!!!
虽然真的是这样。。。。。。。。。。。
那也不带这么玩的啊!!!!!老子单身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一个女神老婆,这还没捂热乎呢你就给我连盘子带锅端走了啊!!!!从老婆到弟媳是有多凶残啊!!!有没有人性,有没有道德,有没有王法了!!!给不给单身狗一条活路了!!!!
施家和瘫着脸在内心激情澎湃的吐槽这个无良的社会,万恶的阶级剥削,论无产阶级应有的权利,完全没有注意到“纯良”的主角大人和他一样“心潮澎湃”
秦善看施家和久久不说话,心中暴虐骤起,攥着施家和衣袖的手紧紧抓紧。那个女人比我还重要吗?不会的,耀真正喜欢的是母亲,就算不为了母亲,他还需要我抵挡混沌之哀。我和耀在一起六年,怎么可能输给那个女人!
他绝对不能丢下我!
事已至此,有什么误会也只能秋后再论了,虽然以原剧的尿性误会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当务之急是先解决了“开学考试”。施家和强忍委屈和震惊,重整心思,淡淡的对秦善说:“第一关试炼本尊不陪你了。”
丛林幻境会随机把人传送到丛林的任意一个地方,考验试炼者的心性。突破幻境只能依靠自己的心性,旁人在侧反而会添乱。
正在胡思乱想的秦善一回神就听到三个字“。。。。不陪你。。”
秦善就只觉此刻如坠冰窟,心瞬间凉得通透,却半分怒气与不甘也无了。笑话般的自欺欺人,无论前世今生都没有一个人是真正接纳自己!本该如此。。。。。。。。。。我到底在。。。在做什么。
可笑!
施家和低头,就瞅见秦善那毫无防备的神情,有神的眸子此时毫无焦距,像失魂一般,面无表情却偏生给人一种令人窒息的悲伤。这绝不是一个还不到十六岁的孩子会做出来的表情。
施家和吓得本能的向秦善的天灵盖打一巴掌。丢魂了吗??!!
秦善挨了一巴掌,默默低头。
这孩子怎么了,你半分力气不出就抢了老子老婆,老子都没伤心成这样,不陪你考试个你怎么就像死了爹似的!搞什么?
施家和觉得秦善小同志确实应该加强独立自主能力了,都十六岁了竟还离不开人。这都是小霞惯得,果然过分溺爱只会阻碍孩子们的成长,放飞才能让孩子展翅翱翔!
这事必须严肃对待!严厉说教!严格执行!
施家和单膝蹲下,捧起秦善低垂的小脸,从下向上认真的看着秦善,秦善默默把视线再次移开,施家和立马心软放低声音哄道:“善儿乖,试炼必须自己努力,仙尊不能帮你。”
我靠,面对萌系主角君,老子没办法凶起来啊!!!(摔!)
秦善顿时转过脸,双眼圆睁,一脸的不可思议。
施家和以为秦善不相信自己帮不了他还在闹别扭,十分为难,你家仙尊只是一个开着满级号却只解锁了技能j的小苦逼,瞬解幻境那种高级技能臣妾做不到啊!!于是施家和心虚的接续哄道:“过关仙尊满足你一个愿望如何?”
一时间,秦善的眼角竟微微泛红,眼中起了一层雾气,微张的嘴巴一颤一颤的。
施家和这下真慌了,主角君哭了!!!!主角君除了三个月是哭过一次,这尼玛是第二次啊!!
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你别哭啊!!!老子不爱学习都是老子的错!!让我有时间就学人偷。。种菜!!我改,我立马把菜园子里的菜全给你拔了!!!立马!
秦善甩开施家和手,背过身去。施家和撞死在白菜上的心都有了。就在施家和决定先从最南边的那根柱子开始撞的时候,秦善背对着施家和声音闷闷的说道:“仙尊说话算数。”
施家和狂点头。
蓝袍老道右手一挥,口中念咒。凭空出现一长有四米左右的金线,金线随着老道施法渐渐变
宽形成一个闪着金边的入口,从外望去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
涵英说道:“试炼分为两关,你们若能保持清醒到明日正午时分之前,便可通过第一轮试炼。”
有人质疑“那我们该如何出来呢?失败的话岂不是要困在这里边了?”
涵英温和的解释“时间一到传送之门自会打开,无论你是否清醒都会传送回来。”
老道不耐烦的摇摇手“死不了,快走吧!真是麻烦。”说着拿出一块金帛,皱皱眉不耐烦的抱怨道“今年人怎么这么多,啧,念到名字的人一个个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