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精】
“你妹妹...?”野原美穗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个单根筋的男人在说什么,但她又仔细想了想那个渣男遗臭万年的行事作风,“哈哈哈,”不知怎的精神崩溃的前兆似乎都是不知所以然时突发出来的笑声,“哼,被摆了一道么,不只是有除了我以外的其他女人这么简单,我居然还傻到被三了么。”一笑笑过,换来的却不是潇洒自如往事如云烟,她嘴上说着不在乎,可当旧梦勾起时,好了的伤疤,似乎又如年少轻狂时,一遍又一遍的复燃,结好了,又被撕掉,鲜红的血慢慢的从破了的皮肤流出来,想要有人依靠,却连个痛字都说不出口,深深的埋在了再也开阔不起来的心中。
“野原小姐....”旁人这时也不知道究竟该说什么好,警方愣是没料到嫌疑犯当中,秋八阳平和野原美穗竟会在隐隐约约之中有了这样的关联,这起案件的死者,不知道害了多少无知的少女。
“哼,”秋八阳平上一句话脱口而出后似乎平静下来了不少,“这下想起来了么,狐狸精。”
“是啊,我就是狐狸精又怎么了,”野原美穗已经自暴自弃了,自然,这在其他人的眼中只不过是野原美穗的傲慢罢了,“只是我和你妹妹都傻到看上一个把感情当儿戏的混蛋了。”这么一相比较,或许秋八洋奈更幸运也说不定,那种陷入,只是一厢情愿,那个臭男人也没有真正的对她出手,连正式的男女关系都没有达到秋八洋奈就已经看清了他的心,免遭了伤害。
只是,就这样精神衰弱住了九个月的院....那个孩子,未免也太脆弱了吧....
“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秋八洋奈倒也不能说不在乎野原美穗现在的感受,只是身为兄长的心情,他虽然不了解详细状况,但为妹妹讨个公道是最起码的,显然知道那天和松阪遍太毫无保留的表现的恩爱的女人的面容来讲,他废的心思或许还真的不少。
“不,我想你是误会了。”野原美穗的声音这时变得异常冷漠,不带一丝起伏,“和他手牵手一起去逛街,去看电影,无论是去的路上,还是回来的路上,我都没有将走在同一条大路上的任何一人放在眼里。”这就是年轻时的野原美穗对待所有事物的态度,或者说,那时她的眼里就只有走过玻璃窗户时反映出来的,她和他甜蜜的模样。
转眼间,这种做作的当初不知令少女迷失了多少年。
这年春天花草盛开之时才晓得,秋天是多变的季节。
“你这么说倒还有几分道理。”秋八阳平在最后关头不知为何选择了结束这场撕逼而不是紧抓着不放,或许是累了吧。
————
“警部。”高木警官在战争平息之时赶了回来。
“结果如何,高木老弟。”
“照‘洋洋洒洒居酒屋’的老板的证言,野原小姐当晚确实照常照护他生意了。”
“是么,”目暮警部的眉间一紧,“那么野原小姐算是有了不在场证明了,你们三位可以先回去工作了,”他的脑子里似乎在运转着什么想法,“至于笔录....”顿了一会儿,又接着说道,“下班之后就烦请各位来警局一趟了。”
对于目暮警部这句话,嫌疑犯们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清水枫本来就不是一个话多的人,她天生就很安静,家里出了那种事之后,没有得自闭症就算是难得了,心理似乎很坚强,不该多说的时候,她自然不会插嘴。至于秋八阳平和野原美穗这两个急性子的话,也不知道是不是突然不想发脾气想要减少警方对自己的怀疑,还是另有别的原因,总之他们并没有在那之后说什么。
第一者是被生前的松阪害得家破人亡,第二者是亲人被松阪害得精神崩溃,第三者则是本人被松阪的花言巧语蒙蔽了双眼。他们会有的动机都很明确的交到了警方的手中,而这三人中就只有野原有不在场证明。
要再撬出什么话是不太可能的了。
也就是说,接下来要怎么破解这起案件,警方和受他们之托的,和老婆婆成了第一发现者的迷糊侦探以及老跟着他的小兰和柯南,以他们所知道的全部,所能判断出的全部,所能观察到的全部,只能看一步走一步了。
—————————————————————————————————————
【缺少硝烟的气氛】
当然,说是让这三个嫌疑犯回去工作,下班了之后再来警局一趟,为了保险起见,警方自然是有安排了两个职位不高的小警官守在公司门口的,正好也可以锻炼锻炼这些新人,怕就怕犯人在下班或者出去跑业务的时间段开溜。
———————
(警视厅)
“毛利老弟,对于这桩案件你到现在还没表明你的态度,是有什么不确定的地方么?”目暮警部,毛利大叔,以及佐藤警官和高木警官同在一间房间内,小兰和柯南作为不相干人员自然是被轰了出去,主要都是孩子,老婆婆和松阪素昧平生,她只是作为第一发现者才被请来了警局,要不然才不会无缘无故的就这么回家还被远处的警官隐秘的保护着。
“没关系么,”实际年龄与现在的生理年龄并不符合的柯南听到了大叔口中这句话,神色似乎变得更严肃了,他自然不会笨到趴在声音并不能听得太清楚的墙壁上,可是作为侦探的他的好奇心自然也不是吹的,通过不会注意细节的毛利大叔衣领上的□□,柯南能将屋内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没关系么?大叔在顾虑些什么?’
“让他们两个也参与这桩案件的细由。”大叔的目光对准了两位年轻的警官。
“啊,没事的,我是信得过他们的,”嘴上是这么说,目暮警官心里还是有些担心很容易就招供的高木警官,“再说,这起案件和十年前的那起或许只是巧合而已,光凭同月同日同时同一地点来看,是无法判断吻合的,犯人使用的手法和十年前的相比也有所不同,不能贸然断定是一人所为。”说白了,除非有决定性的证据出现,否则目暮警官是没有把两起案情相提并论的想法的,应该说,至少现在他还没有将两者相提并论的必要。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长吸了一口气的毛利大叔难得正经八百的说事,“这起案件,目前真的有四课接手的必要么?”
“我自然是希望没有的,但如果上级发话的话,那么我们也不得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