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预估的局面】
“那么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天野此时的脸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应该说,面无表情,这就是多了几分严肃的影响,他们之中有人被袭击这种事令他难得认真的一面曝露了出来。
“为了保证大家的安全,现在最好是全都聚在一起,刺伤南桑的犯人应该不会蠢到所有人都聚在一起还敢对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人下手。”高崎这种适合做领导者的气场似乎是与生俱来的,说话的语气也自始自终不曾失一分稳重。
“我...我只想陪着诗咏。”内田大小姐此时的脾气看样子已经完全收敛了,她脸上挂着的那几株汗水流的十分明显,她是在担心南。
“说起来,华月买东西过了这么久还没回来么?”内田老板觉得老婆出去的时间已经这么久了都还没回来,实在是不合常理啊,今天又不是休息日,老婆的记性也不差,难不成是出事了么。
“啊....老板娘不知道为什么过了这么久还是没回来呢。”博士因为紧张,所以也在流汗,但是看上去还是那么迷糊。本来灰原一个人就可以照看南桑的,但新一却放不下心,执意要等到南醒来,新一想要早些听到南的证言的心情博士倒也不是不了解,不过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啊,要是有好好看着那三个的话.....
在短暂的半小时之内,这群嫌疑犯都十分冷静,应该说异常的安静,就算这样有些不合常理,但没有大吵一架然后各回各自的房间等死,而是都乖乖聚在一起不是很好么。
寒风呼呼地从缝隙中穿过,夜晚八点钟是意犹未尽的时间段,几只野生动物在雪地中奔跑,踏在这一片白茫茫的雪上,并留下了他们的脚印。
雪一层又一层地覆盖在地上,在树上,还有内田旅馆的屋顶上,纤细的树枝终于撑不住雪的重量,失去了耐力,便与大树一分为二。
小女孩抬头望着天空漆黑的一片,她的双瞳显得十分空洞,脸上有说不出的,淡淡的忧伤。她低下了头,有许发丝遮住了她的脸颊,就宛如辉夜姬一般冷漠。
至少,在外人的眼中,当人的面部不做出任何特别的表示心情如何的表情之时,就能断定为开心的反义,称之悲伤。
“够了,我受够了,我要回自己的房间。”本来他们就这么安静的待了半个小时什么事都没有,也没人反对什么,内田大小姐却不知何故突然大声宣布道。这突然的爆发和先前的纸老虎气势明显不符,看来又回到了最初的大小姐脾气了,那么担心南,也是演的吧。
柯南对于内田大小姐不是真的担心南的看法虽说黑暗,但现在看来,并不是瞎猜的。
人还真是善变的生物。
“这可不行。”新一交代自己最好是不能让这四人分散开来,否则又出了什么事就不好了,看人很明显不是他擅长的,可博士觉得无论如何,这次都一定要看好。
“啊,你说什么啊?臭老头。”这会儿内田大小姐的脾气完全上来了,可怜的博士明明在顾虑他们的安危,结果好心成了驴肝肺,才五十二岁就被骂臭老头了,他真的有那么老么,老到被人嫌弃了么。
“好了啦,千芙你就别拿阿笠先生出气了。”内田老板此时发了话,制止了女儿对长辈的失礼和不敬,但却没有让内田千芙向阿笠博士道一句歉。
“臭老头以为自己年纪大在这儿就有地位了。”内田大小姐自我嘀咕道,随后又丢给了博士一个令人打冷颤的眼神。
‘她从小肯定是在温室里抚养大的。’在嫌疑犯中年龄最小的高崎裕和天野律想法一致。
“阿笠先生您别在意,我看她的脾气似乎比较善变,估计待会又开始装沮丧了。”出于好心想要安慰博士的天野说。
—————————————————————————————————————
【各走各的路】
随后,所有人都回了各自的房间,只有阿笠博士一个人还呆在原地不动。
“喂喂.....”博士尽力挽留他们四人,最终只得以失落告终。
“新一他们....”博士说不出口,自己又一次辜负了新一交代他的事,那四个人已经分散开来了,短时间内是凑不到一块了。
“内田千芙带的头么?”柯南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直呼大小姐的全名这是个谜,不过他似乎是早就预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所以要说在乎也不是很在乎,能拖时间就行。
“是啊。”
“博士你不要太自责,本来就拦不住的吧,那些人。”灰原看透了柯南的心思,也丝毫不惊讶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为什么满脸的不在乎。
—————————————
(转两个好基友的对话)
“要出去么?”以天野和高崎的默契其实只要交换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屋内找过没有?”
“是啊....不过是为了别的事出去一趟,那个小弟弟....”高崎只是笑了笑,穿着外套的他握着手中的是个手电筒,就这么草草备好了行李就出了门。
“他知道了,对吧?”天野的一句话就这么了了俩人之间不明所以的对话。
现在时刻晚上八点十分,大家都各自忙各的,根本无暇顾及他人的举动。
除了犯人之外。
屋内十分明亮,四处都绽放着没有瑕疵的光,也不知是为何,今晚在同一处的人没有一个头不大的,都疑神疑鬼,毫无逻辑的在推敲着袭击南的犯人。
除了犯人之外。
无论是谁,都是心惊胆跳的,在恐惧着,在心慌着,他们惦记着南的不幸,并时时刻刻在有着此类的想法:下一个不能是我,不该是我,也绝对不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