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库洛洛从来都没有问过甚至表示过,我愿不愿意加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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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库洛洛长得人模狗样,但是心倒一点都不人样。
把安纳达这个家伙扔到基地之后,我就坐在一旁听着库洛洛和她对话。安纳达这个家伙虽然已经受了重伤,但是仍然直起腰杆,跟库洛洛平起平坐,丝毫不想在气势上输给这个领导者。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骄傲。
库洛洛并没有任何不爽,只是很冷静地向她介绍了第八区的近况,给她提供了非常有用的资料。
安纳达摇摇头:“不用说了,在接手这份工作之前我就已经了解清楚了。”
一个亲自参观过第八区两个帮派大战并且全身而退的家伙,想必也不会是那么简单。
“哦,那安纳达小姐有同元老会议联系么?”库洛洛也不急着说目的。
“我老爹留下一个很大的烂摊子,我想我对势力斗争没什么兴趣,所以就把所有势力都让了出去,让那些元老会议的家伙解决这些问题,我只想安心做个挂名区长处理处理文件,安然度过生下的一生而已。想必这些东西库洛洛先生也知道。”安纳达答得坦然。
“当然。”库洛洛笑了笑,继续开始扯,“安娜塔小姐在流星街过得怎么样?”
安纳达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伤痕,抿唇笑道:“如你所见。”
气氛冷了一点。
我事不关己地翘起二郎腿。
“流星街人都很不讲理。”安纳达瞟了我一眼,继续说道,“我有时候会想我老爹送我出去是对的。”
“世界不由分说地将我们遗弃,我想我们并没有必要去讲道理。”库洛洛依旧温文儒雅,却暗藏了杀气,“而且安纳达小姐您最后一句话的那种卑贱的优越感可是很容易惹怒流星街人呢,这样当区长有点危险啊。”
“扯了这么多,库洛洛先生真的没有打算跟我说点有实际意义的东西吗?比如说要我来的目的。”安纳达的笑容僵了一下,继续问下去。
“好吧,其实很简单,我需要一个可以跟第十一区区长接触得机会,但是这个家伙跟你的父亲一样喜欢隐藏,实在很难见到一面。作为回报,我将让你迅速在第八区树立起威信,怎么样?”
“嗯?库洛洛先生不是不是十一区派来的间谍么?你为推返我老爹的势力可是下了不少功夫,最后居然没有见到十一区区长一面?真是讽刺。”
“当年的交换条件就是他给我自由,我搞清第八区的形势告诉另一个接头人。找尽机会我都没能看到,的确讽刺,所以我很好奇。”
……
两个你一句“库洛洛先生,我一句“安纳达小姐”弄得我脑袋都大了。
库洛洛这个家伙就是个三分钟热度的家伙。明明以他的智商,逃脱十一区区长控制也不是难事儿,偏偏跑过来当间谍,当间谍还好,明明就是提供情报就好,偏偏突发奇想想试试能不能两支势力一起推翻,然后就拉拢了信长和窝金。结果这厮玩着玩着发现好多东西要接受,为了显示放荡不羁的个性,又放弃的计划留给了两个势力斗争,信长和窝金偶尔凑个热闹杀个人。
还是信长好,起码在爱好上比较单一。
安纳达和库洛洛的对话已经结束了,她一拐一拐地走出门,库洛洛非常“绅士”地目送她离开。
“不过安纳达小姐作为一个优秀的情报猎人,为什么要放弃外面的生活来流星街收拾这个烂摊子呢?”在安纳达要走出门的时候,库洛洛问了一句。
安纳达顿了一下,并没有回头,只是轻飘飘地留下一句:“毕竟他是我爹啊。”
那些被我努力掩埋的记忆又浮了上来。
我曾经跟信长抱怨过很多次,觉得流星街人没有人性,随随便便就将尸体扔在垃圾堆上,非常影响流星街的市容。
信长敲了敲我的头,质问我自己有没有做到。
当然没有。我嘴硬撇过脸,却看见了非常意想不到的东西。
剧情转折得那么突然,难得有一次私自扯信长出来过二人世界,研究一下怎么搞暧昧,甜蜜的气氛还没过完,就被人硬生生从中间砍断了。
丽塔三分一的身体被掩埋,她赤.裸着,流了很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