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旁边一间咖啡店内,廖轻语打量对面坐的陈丽,几天不见,憔悴了很多,表情却一片平静。
廖轻语开门见山“包裹是你寄的吗?”
陈丽面露疑惑“什么包裹?”
廖轻语踌躇“最近有人匿名给我寄恐吓包裹,所以…”
陈丽有些激动“所以,你认为是我寄的?”
不是吗?但看陈丽的反应不像是装的。
廖轻语有些抱歉,毕竟自己也没有证据“对不起,因为只有你跟我有摩擦,所以怀疑到你身上,很抱歉。”
陈丽摆摆手,出了那件事,自己也醒悟过来,本就对廖轻语心怀歉意,所以并不在意。
见过陈丽,廖轻语迷茫了,还会有谁呢?这么恶毒的手法,让人不寒而栗。算了,还是明天报警吧。
第二天上班,廖轻语照例问问前台“今天有我的包裹吗?”
前台小姐笑笑“恭喜啦,今天没有包裹。只是,有一封信。”
听到没有包裹,廖轻语便松了一口气,接过信,却发现还是匿名,干脆的拆开,廖轻语匆匆扫了一眼,脸色瞬间惨白。
记忆恍惚,摇摇晃晃地走出了公司,看着刺目的阳光,廖轻语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咚咚咚的声音,有节奏地在耳边响起,叫醒了昏睡中的她。
黑暗中,仿佛听到沈墨辰的声音,很远很远的传来。
廖轻语跌跌撞撞的往前跑,只想找到他。
蹒跚着步子,不知跑了多久,再次摔倒,却跌进了另一个梦里。
回到三年前,离开沈墨辰的那天。
印象中是毕业舞会,灯舞华丽,杯筹交错,沈墨辰攥紧她的手,惊讶的瞪圆眼睛“轻语,你说什么?”
廖轻语看见一脸漠然的自己在说“我们分手吧。”
她看见沈墨辰不可置信的眼神,渐渐变成心痛,扭曲了表情。
她看见沈墨辰抱着自己不放。她看见自己狠心推开他。她看见沈墨辰狼狈的坐在地上,祈求她“别离开我好不好?轻语,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告诉我。”
如此骄傲的一个人,此时在她面前这般低声下四,她的心在疼,她的泪在流。却依然看到那时的自己决绝的离开,不再看他一眼。
叫喊声不断,无数种声音叫着她的名字,“轻语,廖轻语,廖轻语…”痛,止不住的痛,从心脏蔓延,痛到指尖,痛到发尾,痛得她瞬间惊醒。
入目,是白茫茫的房间,右手冰凉,冰冷的液体顺着针管一点点流进静脉里。
Abby见她醒来,赶紧叫来医生,一行人匆匆来,检查完,又匆匆离开。
眼前的人影一个接一个,走马灯似的换,廖轻语却不言一语,无意识的看着天花板。
静静的躺着,仿佛没了感官,没了灵魂。过了很长时间,应该很长,因为眼前的人影一点点被阳光拖到很长。
直到听见一个声音,轻声的,温柔的在叫她“小语,小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