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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想要重新回到那个堕落的浮夸岁月却是这么的容易。
云少枫没有想到那边的电话竟然是白墨打来的,所以很没有礼貌的回过去了,若是真的清醒了,发现那竟然是白墨的时候,云少枫又会说些什么呢?是故意地气他,你也不过如此吗?你抢了我的女人,那你的女人现在却正在我的床上,你知道么?她昨晚的表现是什么样儿的么?估计白墨应该会气的发狂吧。但是,云少枫敢断定,白墨这种标准的英国绅士男人风范,一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他能够做出来的,不也只有那几样么?除了对着苏卿发火撒气,你又会做什么呢?
云少枫被电话吵醒,朦胧中睁开了一下眼睛,却发现自己身边竟有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这个女人究竟是谁?云少枫突然被吓醒了?自己是做了些什么?看着自己也一丝不挂地躺在这个大床上。这个夜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云少枫愣愣地坐在床上,也忘记了去穿上衣服,只是呆呆地盯着一个地方,目光中却没有焦点。眼神很涣散。这就是云少枫的状态么?他开始回忆所有的事情,这一切的一切发生的太突然,让云少枫一时间难以接受。
云少枫不禁想起了那个时候的一通电话,想到自己是如何迷迷糊糊地挂断,想到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奇怪的话。云少枫突然一个念头,一下子翻身下床,也管不了许多了,就算是光着身体,就这样吧,反正自己该发生该做的也都做过了,自己倒是什么都不在乎了。云少枫现在更关心的却是那个刚才被自己扔到床下的手机。那个有着自己罪恶的手机。
当云少枫捡起手机,看到其中的通话记录,一看到白墨两个字的时候,就笑了。刚才的那个电话是白墨打来的是么?哈哈……哈哈哈……云少枫不经意,喜不自禁地大笑起来,这笑声显得这么狂傲,却也显得那么的沧桑和凄凉。可是,这么大的声音,只是让柳可颐微微皱了皱眉头,并没有醒过来,云少枫知道自己昨天夜里,是折腾了不少柳可颐吧。
在柳可颐的积极配合下,云少枫这些天积压的欲望,还有心中的不满,愤怒,全都发泄出来了,柳可颐似乎好似一个很好的倾泻的对象,至少,昨天夜里,云少枫觉得自己很爽,很快乐,很满足。
难道现在的自己,竟然也是变得这么容易的满足了么?云少枫不禁暗自担忧,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难道一个晚上的亲密的接触,就对柳可颐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感情么?不,这不是感情,这就是一种替代,这就是一种感情的释放,这是同情,这是愧疚,这是自己这么没有人性的谴责。云少枫很适时地对自己进行了一番的检讨。
云少枫停止了大笑,因为他看见了那个通话记录上面写着白墨两个字,自己这是报复么?果然,和当初预料的一样。云少枫果然很幸灾乐祸地笑着,心中竟是这么的恨白墨。苏卿曾好几次想抹去云少枫心中那份深重的报复感,在这一时候,全都爆发了。云少枫不再是当初那个莽莽撞撞的那个不懂事的大男孩了,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后,他觉得,这是一个完美的计划,似乎,可以让许多人都在一起加入,也许,会很好玩。
可是,云少枫你错了,感情是一场游戏,那,什么是筹码呢?什么样的游戏,才配得起玩弄感情呢?
将自己心中的所有仇恨,却去恶意地报复,去恶性循环,这样的结果,就是你想看到的么?当你看到所有的有情人最终不成眷属,这才是你想要的结果么?
当白墨听到电话那头的男声的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愣住了,似乎脑中的记忆还在搜寻这是谁的声音,这个声音为什么自己觉得熟悉却又不知道是谁?那柳可颐现在和谁在一起呢?白墨就这么傻傻的,到后来,才突然明白,原来,自己才是最终被背叛的那个。那个男人是谁?柳可颐竟然和别的男人睡在了一起?他们这是在哪儿,柳可颐是因为恨自己将她一个人抛弃在现场,所以才来报复自己的么?目的只是想气一气自己么?其实,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是么?
白墨不断地这样地劝说这自己,似乎是想给自己找个心理安慰。但是,再华丽的谎言,却也掩盖不住真实的残酷。
白墨坐不住了,他准备出去去找柳可颐,可是,茫茫人海,自己又要去哪里找?
而苏卿这一夜算是过得最平静的了,自从白墨走后,苏卿一个人面对着苏君。她将那些高级看护都请了出去,只是想自己和苏君静一静。苏卿想要好好顺一顺这段感情,不想被其他人打扰。
是啊,两个人的空间,如果放下第三个人,无论地方是多么的大,都会显得很拥挤。
苏卿很直地坐着,虽然这段感情在回忆中,被白墨打断了,但是,苏卿很快地又陷入了沉思。白墨,似乎对她来说,是一个很遥远的名词。
而白墨,应该是和陌生人划等号吧。
天亮了,苏卿一夜未睡,眼睛有些红红的,大大的黑眼圈,但是苏卿却不在乎。这个时候,病床上的人却有了一丝动静。先是手微微地动了一下,其次,是胳膊不经意地抬起。然后全身开始不舒服地动弹。嘴里发出了微弱的声音:“水……水……”
苏卿发觉了,这是醒了么?这是醒了!苏卿再一次地肯定,然后害怕这是奇迹,这回瞬间消失,于是,跑着去倒水,扶着苏君坐起来。苏卿还怕这是自己做梦,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有疼痛的感觉,原来这并不是梦。
苏君微弱地睁开眼睛,看着苏卿殷切的脸,很平淡地吐出让苏卿震撼的三个字:“你是谁?”
第六十八章
苏卿看到苏君的醒来,高兴的已经忘记了说话,她默默地看着苏君,却没有想到被那三个字,惊得杯子掉落在地上,苏君却只是不解地漠视着她,似乎苏卿是一个和她毫无关系的人。可是苏君从苏卿的眼神中看到一丝的悲伤和震惊,苏君不明白,他开始努力的想,越想头越痛,只是抱住头,他拼命地搜寻着脑中的记忆,只是,关于眼前的这一切,他是一点儿都想不起来,苏君在床上翻滚着,滚下床来,任性地拽着床单,所有的东西都遭了殃,杯子,药,都被他直接扫到了地上,苏卿很想制止住这一切,但是,却束手无策。苏卿很担心,苏君真的是失忆了吗,他真的忘记了自己么?苏卿心中有一丝落寞,如今,又有一个人和自己成了陌路,自己真的是克星么?还是谁见到自己都会是看到瘟神一般,人人躲避?
苏卿没有制止苏君的发泄脾气,苏君看到苏卿的无动于衷,心中的气更不打一处来。自己这是为什么?怎么了?苏君闹了一阵子,也很累了,但是还是歇斯底里地和苏卿喊了起来,他似乎有些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但是,苏君的话语中满是质问和怀疑,他惊恐地看着柳可颐,说:“你到底是谁?你,你到底是谁?我,我是谁?你,你快告诉我,我是谁?”苏君一下子蹲到地上,像一个受伤的小野兽,无辜,又蛮横。只是让人忍不住地心疼。那一刻,你才会知道人生的落差会是多么的大。人生没有点儿的预兆,一个人就可以从风生水起沦落到疯疯傻傻,痴痴颠颠。他人笑我看不穿么?
苏卿那一刻的心,仿佛是在抽动一般,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和他说清楚这一切。面对苏君的失忆,苏卿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解决,饶是她那么的聪明,那么的果断,一旦涉及到感情方面的事情,苏卿顿时变得束手无策。苏卿只需要告诉苏君,我是你的妹妹,你是我的亲哥哥,就可以让苏君彻底摆脱这个寻找不到根源的失落感和无助感。但是,苏卿不知为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这是一种为难么?苏卿到底在为难什么?苏君难得的很安静的坐在了地上,地上冰冷的大理石,让苏君感觉到一阵阵凉,似乎浇灭着他此时不冷静的头脑和不平静的心情。
苏君不否认,当一睁开眼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是那么的孤傲和清高,但是,却有一种让他很熟悉的感觉,似乎,他在哪里遇见过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会在这里照顾自己,他又是怎么才能躺在这个冰冷的医院中的?而自己的父母呢?他们又在哪里?
苏君带着许许多多的疑问,只是脑袋越来越混沌,直到他才感觉到自己的腿,很痛,身上很痛。他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腿,和头,都受了很重的伤,脑袋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额头上还渗出了殷红的血。苏君不再言语了,他的疼痛,袭便全身,或许,身体痛,心更痛吧。看着苏卿的一副绝望和为难的样子,苏君的心会痛,只是,现在的苏君,更是一个被冷漠包装的人,不会轻易流露出任何感情。
听到屋内乒乒乓乓的声音,已经引来了屋外许多被苏卿轰走的那些看护,他们都是拿了苏长河的高价,但是却被苏卿轰走,心里本来就是不安心,现如今,听到屋里这么激烈的响声,怎么能够不担心不害怕?苏长河毕竟是a市的一个可以说是呼风唤雨的人啊。自己岂不是连工作都保不住?所以,这些看护们一股脑地涌过来,可是一推开门,却发现,屋内竟然是一片狼藉。他们都瞠目结舌的样子,手都有一些颤抖,不知道该怎么和苏长河交待,应该想到的是自己吧,自己能够拿到这份高薪,所以,倒是几乎没有人去管还处于痛苦中的苏君,只是七嘴八舌地互相埋怨对方。
抱怨又有是什么用?何不做好眼前的事情,才会有所转机。所以,人与人的区别就在于此。
苏卿看出了苏君的不对劲,脸色惨白,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俊秀的面庞却咬紧牙关,不肯吱声,不呼喊一句疼痛。苏君很倔强,他不愿意让别人看到受伤的他是如此的软弱。这倒是与他没有失忆之前像是换了一个人。失忆之前的他,似乎只是沉默,只是坚忍,很顺从,从来不反抗,只是在心中默默地承受。而现在的他,或许是一种内存已满,急需释放的状态吧。
苏卿这才反应过来应该去叫大夫,然后急忙按下了按钮,呼叫医生,那些还在办公室聊天说笑的大夫们,本来还想继续休息休息,聊天,喝茶,嗑瓜子。所以铃声响了几次,还是没有人去起身,当一个小护士发现这是苏君的病房的铃声的时候,才失声地尖叫起来。是啊,苏君的病房,这里是高级病房,如果苏君出了任何问题,他们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更何况,本身就是一种渎职!
于是,那些大夫们慌慌张张地起身,蜂拥着,刚才还是慢条斯理,现在却已经不顾形象地推着对方,想要跑出去,有的连鞋子还只穿了一半。多么荒唐,多么可笑。
或许,这如果是一个普通的病房,或是一个普通的人,就会这么过去了吧。无视病人的痛苦,不理病人的呼唤,任凭着病人在生死边缘地挣扎,这是考验一个人的求生意识么?那,还要医院做什么?那还要大夫做些什么?医者,仁心,却不知道,这颗心,是被利益熏得成了什么颜色?
这些大夫们慌慌张张地完全不顾形象地奔到了苏君的房间,于是,这个房间一下子变得热闹了,许多大夫看着还处于痛苦中的苏君,已经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可是,似乎他们很快地见解不一地吵了起来。有的人主张在对苏君进行一次手术,有的则是主张对苏君进行观察法治疗。他们互相不满,互相压制,以至于每个人都在讨论自己的事情,没有人去真正地关心苏君。
苏卿已经被这个拥挤不堪,吵闹不堪的房间惹得是不胜其烦了。终于,苏卿爆发了,这是她在公共场合第一次发起了脾气。苏卿将一个玻璃杯狠狠地摔到了地下,大声地骂了一句:“你们他妈的都给我闭嘴!”苏卿似乎是气得不轻,也不管什么粗俗还是优雅。只是随便地抓了一个大夫,说:“你,你现在立刻给我把他送进去进行检查,出了任何问题唯你是问!”
那个怯懦的大夫,似乎很不情愿地答应了,战战兢兢地将苏君推走了,其他的大夫看着没有自己什么事情了,就决定散场了,有些人打起哈欠,准备回去继续去睡一个好觉。
苏卿不禁一阵气急,这都是什么大夫,当初苏君是被谁送到了什么医院?苏长河怎么也不给安排一个好点的医院?苏卿气的一边摇头,一边出屋,紧紧地跟随着离去的苏君,却没有看到前面还有一个人,直直地撞到了他的身上。
苏卿揉了揉被撞痛的鼻尖,连忙说:“对不起,对不起……”然后准备跟上前面的脚步,那个人也连忙地说对不起。于是,这个男人低头看了一眼这个撞到自己的女孩子,似乎很是着急的样子,所以一笑之下,也没有说什么,看着苏卿匆匆离去的背影,这个男人转过身去,去观察室查探分析病人病情,今天上午,他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开,而现在的他,提前来到医院,要充分地准备一下。
今天开会的主题真是关于苏君的病情分析,他知道苏君是a市的风云人物,当听说他出了车祸而且还是住进了自己的医院的时候,不禁感慨世事无常。苏君的病情在手术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许多异常,还有许多疑难问题没有解决,作为一个医者,应该时刻把病人的情况放在第一位,就算是再怎么困难,也要做到自己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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