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些狗屁不通的玩意儿。云少枫心里暗骂。什么老爸死了?白天还给自己打电话骂得自己是狗血淋头地,一个晚上就死了?
云少枫刚想将这些人扫地出门,倒是来了兴趣,不妨听听这些人怎么说。于是,痞痞地一笑,抓着一个记者的衣领就邪魅地对他说:“说我老爸死了?怎么可能?说!谁给你多少钱!”记者们一听,都暗自摇头,心想莫非是云大少爷一天之内变故太多,疯了?记者们不吱声。云少枫一看,得意了,哈哈大笑,死老头儿,敢玩儿我!记者们面面相觑,不得不肯定的是云大少爷受不了刺激,疯癫了。相必又是一个头版头条。
冷静下来的云少枫,看着在场的记者都是一脸叹息的样子,看到地上还有掉落的今日新闻,上面的标题赫然醒目
《云氏总裁不堪墨氏企业,跳楼自杀?!》
《以卵击石,不自量力,云氏总裁跳楼自杀》
《云氏瓦解,何去何从?》
轰地一声,云少枫的脑袋就像炸了一样,莫非这是真的!云少枫呆呆地看着记者,那个可怜地站在前排的记者就成为了被宣泄的对象,那个刚才被抓住衣领的记者,猝不及防地又被抓了起来,耳边传来穿透性的声音,“告诉我!这是假的!这不是真的!这是你们联手骗我的……”
记者们低下头,很有默契地说:“大少爷,请节哀顺变……”
“滚!你们都给我滚!老子他爹死了!你们他妈的都是来看热闹的是不!滚都给我滚!”云少枫歇斯底里地狂吼,
记者们嘴边浮起一丝苦笑,讪讪地离去了。
记者们全部撤离后,云家大院明显冷清了许多,曾经的车水马龙,一张张虚伪的笑脸,如今连吊唁的都当缩头乌龟。佣人们呢,卷了些财产就跑的都没影了。
“人走茶凉,树倒猢狲散啊!”云少枫大声喊着,却掩饰不住一丝丝凄凉与沧桑。
那一年――云少枫十八岁。
似乎回过神来的云少枫,看着怀里不安分地蹭着的小人儿,眼里充满了复杂的神色,或许没有了她,自己这一辈子就这么的荒废了吧……
贵宾包间里,男人的眼泪滴在了女人粉饰的面庞上,男人轻柔体贴地替女人卸掉多余的浓妆,看着一张白净清晰的脸,男人自言自语地说:“这才是我认识的柳可颐……”
任何浓墨重彩都掩饰不掉那段青葱的岁月。
那个男人已经搂住这个头牌小姐,出神地回忆着那些年……
那一年,我十五岁,你也十五岁,你总是穿着洁白朴素的衬衫,随意地披着长发,你的个子矮矮的,还戴着一个大眼镜,那时候的你,总是那么朴素,却凭借优异的成绩上了一所贵族学校,学校里的女生瞧不起你,男生总是欺负你,可是那时候的你,却总是一脸的云淡风轻,毫不在意,而你,留给我的却永远是你的背影……
你的背影很孤单,一袭白裙,却总是抹不掉缠绕你身边的愁绪,你那黑色长发飘逸,我伸出手,却永远无法触及。是我距离你太遥远了吗?我只能远远地望着你,守护着你,而你却始终遥不可及。
那一年,我记住了你,你叫柳可颐,而我呢,白墨,你可否记在了心上呢?
第七章
柳可颐满脸泪光,眼前不禁浮现出五年前那不可思议地一幕。
“我可以和你在一起吗?”一个很帅气阳光的男生伸出手向我邀请,我不是一个拜金的人,所以我拒绝了……我看到他微赧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失望,我却不忍心拒绝。
我是穷人家的孩子,却从没有想过我的人生中会和贵族沾上边儿。娱乐八卦上面爆出多少嫁入豪门表面风光实则黯淡地一败涂地的故事,我知道我应该远远地避开,却没有想到,白墨,他会向我伸出手。
白墨是墨氏企业的独生子,父亲经营的墨氏企业算得上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大企业,而白墨的母亲早逝,外公一家是政界高官,所以从小的白墨极聚了万千宠爱,但是为了悼念母亲,白墨也随了母姓。
那一年,我很年轻,也很执着,我有我的骄傲,他也有他的矜持,可是我却没想到,他的矜持却一再被我所挑战……
白墨性子很冷淡,不善于表达感情,就像当初我们班里的苏卿一样,很高傲,很孤僻,可是,苏卿却从不瞧上我一眼,我们都是被孤立的人群,可是我们却又活在两个极端的世界。白墨则对我很好,他从不过分地接近我,却只是默默地在远处守护我。
这样,我们无声无息地度过了三年,三年后,我很怕他,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爱,我从一开始就没有看好我们这段不为人认可的感情,所以我躲避他,我激怒了他,我远离了他。被这段感情的纠缠,那一道分水岭,却使我们参商相隔。
他毫无意外地走入了上流社会,接管了家族生意,成为a市闪耀的一颗明星,而我呢,落榜后更是遭人讥笑,三年来,家里为了支付巨额的学费,已经是家徒四壁,父亲身体有病,母亲目不识丁,自己只好苦笑着堕落,来到这里,没想到这里的老板还很人性化,并没有强迫自己,但是,自己却已经不再一尘不染了……
如果这里是地狱,那就让我尽情地堕落吧……
可是,谁曾想过,有一天,我会在这里看到他?
柳可颐轻轻地托起白墨的俊秀的脸庞,手指一寸一寸地掠着细腻的皮肤,擦过那好久不曾修理的胡渣,她知道,白墨很苦,她知道,是自己辜负了他。
“墨,我不是一个好女人,我不值得你去这样……”柳可颐哽咽着。
“不……你是我白墨看上的女人,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认定了你,我不会放开你,除非有一天,你要选择离去……”白墨听到柳可颐自暴自弃地说,紧紧地抱着她,生怕下一秒,她就会像那一次的分离,或许是上天的怜悯还是命运的捉弄?可喜的是终于让自己看到了她,可笑的是两个人却是以这种方式重逢……
一个是金主,另一个则是暖床工具……
造化弄人啊,珠联璧合的一对玉人,却如今沦落为一个上天堂一个下地狱的苦命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