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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阅读 3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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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自己的外公继续说出难听的话语,拉过柳可颐说:“外公,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可颐,她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白老爷子很不喜欢白墨的护短,说:“好人家谁去酒吧那种地方做头牌?好人家谁和其他男人纠缠不清?”柳可颐默不作声,低下了头。白墨似乎有些生气,不管和自己外公的说话口气,直接说:“是啊,那苏卿呢?这个女人是外公给我选的,那你又选了一个什么样的?十七岁那年堕胎,败家,大手大脚,没有头脑,流连酒吧,找牛郎,婚后出轨,这就是外公嘴里的好人家么?这就是外公认为的好女人么?”白墨似乎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语气和心情,也管不了白老爷子的脸色越来越铁青,越来越难看,一股脑地说了出来,就连柳可颐也没有想到白墨对苏卿的厌恶竟然到了这个地步。柳可颐有些得意,但是,这种得意却总是存在着一丝侥幸。或许柳可颐认为,苏卿,你看你,这又算的了什么,你知道你的丈夫都跟着长辈们说了些什么么?就算你不在乎,你真的不在乎?柳可颐一丝冷笑。悲哀啊,苏卿,你比我好不了多少!

墨守成急忙制止住了白墨的不满的情绪,他更应该顾全大局,所以,他对白墨说:“阿墨,你是不是对苏卿存在些什么误会?不要这场婚姻是长辈们定下的,你就心存反感,这样,对不住的反而是苏卿了。一个女孩子家,你要多多关心一下人家,多多让着一下,有一个稳定幸福的家庭,也让我们省省心。”

白墨停了下来后,渐渐地冷静下来,知道自己刚才说的多了,说的急了,似乎苏卿也没有自己言语中的那么不堪。自从结婚后,苏卿也再也没有见过家中的老人了,那场乌龙婚礼的草草结束,到现在,这么在长辈面前说苏卿的不是,似乎自己做的也有不尽人意的地方,可是,白墨就是听不得别人议论柳可颐的身份。他听不得别人说柳可颐是妓女,妓女怎么了?柳可颐是被逼无奈沦落到这个肮脏的地方,妓女也有辛酸,并不是人们眼中的淫荡,放纵,没有廉耻,相比较而言,嫖客才是罪魁祸首。

如果没有嫖客,何来的妓女,如果没有人们内心深处这种黑暗的想法,又怎么会有堕入娼门的女人?

所以白墨总是维护柳可颐,这也是最基本的维护一个人的尊严,更何况是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好自己心爱的女人,如果有人骂这个女人,这岂不是间接地骂自己?白墨无法忍受。

白墨平静好气息看,说:“外公,您先消消气,我不是有意地在今天气您。”白墨顿了一顿,接着说:“我有问过苏卿,她说她今天不来……我并没有不让她来,毕竟,她是你们的儿媳妇,孙媳妇!”白墨特意强调了“你们”这两个字。似乎意思是说,这是你们承认的,而我,我不是不会承认的。

白老爷子显然没有料到苏卿会这么不懂事,有些错愕地似乎是想给自己找个台阶说:“阿墨,不会是你最近做了些什么对不起苏卿的事了吧,那个孩子脾气倔得很,你不尊重她,她也不会尊重你的。”白老爷子似乎是很维护苏卿,但是,却误打误撞地说对了。苏卿就是这样的人。

白墨有些语塞,是啊,他从来没有尊重过苏卿,他都对苏卿做了些什么?他什么时候尊重苏卿过?他给苏卿带来过多少难堪和屈辱?苏卿只是很平淡地让它过去,这已经很出乎白墨的意料了。没有想到苏卿竟会是如此的能忍,这种忍耐,是因为她对自己没有丝毫感情么?抑或是自己在她的心中没有一丝地位?

白墨有些心痛,他无法接受苏卿和另一个男人的卿卿我我,他不是讨厌苏卿么?为什么每一次苏卿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都是激怒他的根源呢?或许是自己男人的尊严不容侵犯吧。恩,就是这样。白墨再一次地用这个简单看似漏洞百出的理由说服了自己。可是,苏卿,今天的你,看到柳可颐这么光鲜亮丽地做一个宠妻,你会不会嫉妒呢?

看到白墨没有吱声,白老爷子顿了顿拐杖,说:“你说,你平时都是怎么对待苏卿的,她能不耍耍小脾气,可是你,你反而还不去哄她,你竟然还去再一次地伤害她。竟然带来这个女人来出席,你,你,你自己看看你都做了什么!”白老爷子再一次地投去了厌恶型的一瞥,这一道狠厉的目光,似乎将柳可颐看的很透彻,似乎很清楚她心里想的是什么!似乎是警告柳可颐,别再妄想从我的外孙身上得到什么。像你这样的女人,还是趁早地离开他身边,否则,一旦你伤害了他,我们都不会放过你的。

这一丝警告,柳可颐很勇敢地接受了。但是,她没有因此感到畏惧和退缩,反而,她觉得这很刺激,这是不是自己和苏卿的竞争呢?自己这么做,也不算是伤害白墨吧。柳可颐有些心虚地说服自己。

柳可颐很大方地走到白墨的身边,和他相视而笑,似乎是愿意陪伴白墨,与其同甘共苦的样子。墨守成看到他们二人的样子,反而倒是同情儿子,在外面的工作压力这么大,还要在家里也不省心。墨守成认为一个妻子,就应该在家中相夫教子,过着平淡的富太太的生活,而自己的儿子,却没有这样的舒心日子,看起来,白墨和柳可颐倒是很登对,苏卿倒像是一个坏心的小三,拆散了这对苦命的鸳鸯。

白老爷子叹了口气,说:“都出去吧,今天的事情,就这么算了,让贵客等久了不好,今天以后,你要对苏卿好好的,还有你!”白老爷子瞪了一眼柳可颐,说:“你,一会儿别说错话,相信应该怎么说,不用我教你吧,如果你连这一点都做不好,你不配站在这里。”白老爷子没有留任何情面。

柳可颐明白,她明白得很,但是,她不甘心,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还要在公众面前,以密友的姿态,来维护苏卿,来保全白墨及两个权利中心的面子?自己,永远都是矛盾漩涡中的牺牲品么?

柳可颐虽然很勉强,很不甘心,但是,在大局面前,她还是妥协了,她知道自己只不过是渺小卑微得不如一只蚂蚁,她斗得过这些人吗?柳可颐虽然这么想,但是还是露出那份亲切美丽的笑容,这是自己难得在如此重要的集会场和露脸机会,柳可颐当然要自己绽放出属于自己的那份魅力,让人们为之倾倒,似乎,也是为了争一口气在,苏卿,你会有我这么出彩么?云少枫,你会不会后悔当初的拒绝呢?当你知道,我不只是一个酒吧女,那些你们的嘲笑,只会成为我不断前行的动力。

这场寿宴中间的小插曲,似乎并没有影响整场宴会的基调,在觥筹交错中,白老爷子喝得是红光满面,一些恭维讨好的话,听起来是那么的顺耳。而柳可颐则是一直在白墨身边照料,将自己最迷人的微笑,展现在这些上层名流面前,让人们眼前不由得一亮,似乎人们都好奇,这个女人是谁?一些政界名流前来和柳可颐交谈,虽然在酒吧,柳可颐仍是没有失去当年那份能力与气质,回答得让人捉摸不透,增添了一丝神秘感,这种女人,是男人们向往的追求对象,每每让人心痒痒的。

柳可颐很技巧地接下一些应酬,并拒绝了那些纯粹的搭讪,显得自己既不清高,又不随意。

白墨似乎很满意柳可颐的表现,这,才是自己想要的家的感觉吧,夫唱妇随。可是,自己就这么简单的要求,老天爷都不会满足。

第五十七章

这边寿宴上,白墨和柳可颐很般配的一幕幕,并没有漏过记者们的笔头和镜头,几乎是实时播报般地将寿宴的情况向外界宣传,其中,媒体以大篇幅渲染了柳可颐的贤惠,识大体,聪明,智慧。几乎把苏卿塑造成了一个拆散别人家庭的坏女人。苏卿看到这些报道,不由得笑了起来。现在这些媒体,似乎是越来越有趣了。苏卿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很高兴。这种场合,这么虚伪地应对,虚伪的夫唱妇随,自己是不是已经厌倦了?那些虚假繁荣,不是自己想要的,与其将这种假笑做给别人看,还不如自己默默地吞下,默默地忍受。

苏卿看到柳可颐的光鲜照人,没有了那副妖艳的模样,这种高贵的气质,让苏卿不禁有些感染,这就是所谓的为爱痴狂么?苏卿看到柳可颐脖子上的项链,知道这是珍贵的珠宝,或许,这戴在柳可颐的脖子上才是最合适的吧。苏卿不禁想起了那条白玫瑰的项链。或许,那条项链才是自己这辈子来第一条认真的项链,可是,是自己太天真,太当做了一回事,才让自己受伤,变得伤痕累累。自己累了,却找不到一个适合休息的地方,许多麻烦,不是自己碰到,反而死它找上门来。

苏卿不知道寿宴的中间都发生了什么,也不知白老爷子会怎样想,在这么重要的日子,自己作为孙媳妇,竟然耍小脾气不去参加。或许自己是长辈,也会生气吧。可是,苏卿偏偏就是奇怪的倔强的性子,既然自己不开心,那就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吧。

苏卿无聊地将电视换频道,似乎这种烦闷的宴会不适合自己,看了一阵子的电视,苏卿有些困倦了,索性关掉了电视,准备去睡觉。没有白墨的日子,苏卿似乎睡得很安稳,没有了那种压力,没有了忧虑,苏卿觉得这样的生活,就像是带发修行的尼姑,禁锢了自己的青春韶华岁月,苏卿恨白墨让自己早早地放弃了这么年轻的浮夸岁月,也感激白墨给了自己一份与与世无争的安逸。是啊,只要自己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地做好一个房客,还会有什么麻烦呢?

可是,苏卿真的能够很安分么?

苏卿管不了这么多了,和陆菲道了一声晚安,就走回房间去睡觉,不知为何,最近的苏卿有一些疲倦。陆菲很照顾地给苏卿盖好了薄被,也道了一声晚安,便走出去了。陆菲知道,苏卿的心里很苦,只是这种苦,都让苏卿一个人默默地承受了,似乎很少看见过苏卿的脸上有其他的表情,只是很平淡很平淡,像是参透一切,大彻大悟。

原来,夫妻之间的关系,就像是一个是参禅,另一个是悟道,为了维持和谐和平静,只好互不干涉。可是这种哲学的人生,岂是每个人都看得懂的?

苏卿刚入睡没多久,却被一声急促的电话铃吵醒,不知道是什么重大的事情,让电话铃声响个不停。苏卿有些烦闷地想不理它,可是,它依旧响个不停。苏卿没有办法,最后只好起身去接电话。果然,出大事了!

电话是苏臣打过来的,原来是苏君出车祸了。

苏君自从那天后就再也没有见过苏卿,苏卿和苏家断绝关系后,苏君每天都过得纸醉金迷,很颓废,很堕落。他知道,苏卿现在不愿意见到他,他知道,自己对不起苏卿。可是,他还是无法将苏卿从自己的心头抹去,这代表着自己心底最渴望的那层感情,这么多年存下来的记忆,又岂是很容易割舍的?

今天的苏君,依旧在酒吧喝着闷酒,胡子已经有几天没有剃了,可是,有钱就是大爷,苏君在酒吧的豪华奢侈的消费,让许多女人们都围绕在他左右,似乎觉得自己傍上了金主。这些天,苏氏企业的股票也在下滑,苏君的放任自流,让许多企业对苏氏的不信任,进而导致了一些生意的失败。种种挫败打击,让苏君无法忍受这种现实中的苦闷,进而更加沉浸在这种虚拟的烟酒世界中。

可是,今天,他知道是白墨的外公白老爷子的八十大寿,本来父亲苏长河让他去参加,他恨透了父亲的无情,所以选择了无声地拒绝,但是,当他想清楚这样可以见到苏卿的时候,苏君一下子就变得情绪高涨,他急忙地开始整理自己的个人卫生,他知道苏卿最讨厌的就是脏兮兮的不干净的男人。经过紧张的挑选,准备,苏君终于可以去墨氏的豪宅了。可是,早已经喝得醉醺醺的苏君,也被心中的喜悦冲昏了头,急忙开车前往。

路上的苏君近乎于横冲直撞,酒精的刺激让他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直到他看见前面的车辆由一辆辆变成了一片片,变成一种颜色,最后,成为了全部的黑色的时候,一声巨响,崩地发出。苏君失去了意识。但是,在他的潜意识中,似乎还是念着苏卿,想要见他一面。

警察通过苏君的证件联系到他的家人,接着,苏卿就在这种紧急的召唤中,赶到了现场。她不忍地看到苏君头破血流失去意识的样子,她眼睁睁地看着苏君被送上救护车,然后在医务人员的提醒下,木讷地跟了上去。她似乎没有想到,人的一生是这么的短暂,有的事情是变化莫测,让人无法接受。她无法接受苏君昏昏沉沉的样子。她很害怕有一天,自己的亲人一个一个地离自己远去,虽然,现在的自己孑然一身,但是,当他们再也回不来的时候,你才会发现,这个世界是有多么的可怕。

当苏长河被通知这件事情的时候,苏君已经被送到手术室了,苏长河看到手术室门口呆呆地坐着的苏卿,二话不说,向前就是一个大大的耳光。苏卿没有反应,没有眼泪,依旧是呆坐着,似乎没有感觉,也没有看到来人都是谁。

苏长河对着苏卿一顿怒骂:“我真是养了一个祸害,一个赔钱货,自己作践自己不说,反过来还克自己的哥哥。”苏卿不为所动,苏长河更气了说:“你傻了么?你装什么?”苏卿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摸了一下自己被打伤的脸,嘴角淡淡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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