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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现在苏家的市场上还不够开阔,而且资源也不是很充足……”苏君很认真地说。
苏长河点了点头,接着转头看向了苏臣,然后说:“阿臣,你对你大哥说的有什么看法?”
苏臣将手一扬,头一歪,说:“我还能有什么想法?大哥说是就是呗!爸,你也不是不知道我那两下子……”苏臣毫不在意地贬低着自己。
苏长河气得一甩手,重重地将面前的青花瓷茶碗一落,低声怒吼:“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我养你这么大有什么用?给你起名叫苏臣,你怎么就一点儿为人臣子之心都没有呢?!”苏长河怒不可遏。
苏君看见父亲如此迁怒于弟弟,虽说这个弟弟痞痞的样子,但是却没有惹出过什么太大的麻烦,比起苏卿来说已经算是好多了。所以,苏君连忙劝说父亲,并起身将父亲面前那份陈茶泼了出去,重新沏了一盏新茶放到苏长河的面前,让他消消气。
可是苏臣却毫不在乎父亲的怒吼,倒像是从没有听见也没有看到那样,一如既往地说:“哦?是吗?那真不好意思了,父亲,我完成不了这个辅佐君王成就霸业的这份艰难使命……”苏臣语气中流露着一丝悲哀和无奈。
“你……你……你……”苏长河气得说不出话来,苏长河不是一个善于言辞的人,却用自己的雷厉风行昭示着一切。“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孽障东西!你你你!整天的花天酒地,不思进取,你吃家里的喝家里的,你不做贡献就趁早给我滚出这个家!”苏长河抚着胸口,像一头愤怒的狮子。
一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苏卿,也没有兴趣看着苏长河和苏君苏臣的情景对话。倒是对于父亲有这样的反应,她也丝毫不感觉稀奇。父亲是一个争强好胜的人,养出一个这样的儿子,怎么可能不生气,可是苏卿也暗自奇怪,对于这么颓废堕落名声不堪的自己,苏长河怎么就无动于衷了呢?
可是,苏卿想错了。
苏长河转过身,背对着苏卿,说:“苏卿,你不会像你二哥那样没有出息吧……”苏卿暗自好笑,自己的样子父亲又不是不知道,被娱乐八卦爆料留恋夜店,堕胎,打架,贩毒,招妓……自己的负面报道都已经是多的不像话,而且一条比一条狠,父亲这么说,又是骗谁呢?
苏卿笑着说:“不会像二哥那样,可是也不会像大哥的……”
苏长河来了兴趣,说:“哦?是吗?那你知道我们苏家现在最大的竞争对手是谁呢?”
苏卿不是傻子,自己虽然说是瞒着众人的眼睛经营一家酒吧,好歹也是在市场上摸爬滚打了很多年了,论资历,自己应该比苏君出道都早,当然,苏卿心知肚明这个不是问题的答案。墨氏,非墨氏莫属。墨氏的起步远远早于苏家,雄厚的经济基础,广阔的人脉实力,强硬的政治背景都是不容忽视的,也是苏氏无法抗衡的。
“爸……这个问题好难哦……”苏卿装做天真无邪的样子,无辜地说。
苏长河说:“你但说无妨,说错了我不会怪你,不像你二哥……”说罢白了苏臣一眼。苏臣自动屏蔽了这不满的一眼。
“爸,那我说了?”苏卿小心翼翼地询问着。
“恩,说吧,说出你自己的想法。”毕竟很久没有见过苏卿,苏长河还是很期待也很在意自己这个小女儿的想法的。
“那……是许伯伯的公司?”苏卿伸出食指,很天真地说。
“你许伯伯的公司虽然规模庞大,但是长劲不足,算不上。”苏长河否定了苏卿的第一个想法,“再想想看?”苏长河循循善诱着。
“那……是不是那个世茂大街上的那个叫forgetting酒吧?”苏卿很不合时宜地蹦出这个不太入流的想法。
苏长河本以为能对苏卿有什么精妙的言论,可是这个回答却让苏长河深深地失望了,苏卿,只不过是那个营业员眼中的“上帝”,媒体笔下的“宠儿”……
苏长河压抑住了自己此时的情绪,很反常地没有像对待苏臣一样的愤怒,倒是很认真地分析了苏卿的答案。“世茂大街上的forgetting酒吧?据说老板很神秘,经营方式很诡异,有的时候不是为了赚钱,但是却是行业中的龙头……”苏长河很认真地思考了起来,为什么自己会觉得苏卿有的时候像是一块牛皮糖,咬不碎也嚼不烂,有意无意地给自己出这么一道难题?
等等……苏长河一刹那的反应,forgetting酒吧?不就是当初苏卿出事的那家酒吧?难怪苏卿会提到那里,哼,看来是没少去那种地方吧。
苏卿毕竟是一个二十二岁的年轻人,有的时候是有那么一丝小小的虚荣心的,听到父亲这不疼不痒的评价,苏卿心中不由得窃喜,很好,就是这个效果,做出太好和太差的评价都是证明着自己经营彻底失败了。自己就是要留给人们一个看不懂摸不透的酒吧……
“a市的墨氏你知道吗?”苏长河已经失去耐心地将苏卿往正轨上引导了,已经近乎开门见山了。
“恩,知道,当初我还和他们家的那个,那个叫白墨的是同班同学呢?怎么了?白墨现在好不好?听说长得倒是不错呢!”苏卿一脸花痴样儿。
“恩,你还记得,白墨现在很好,将墨氏经营得风生水起,a市是无人能及的……”苏长河似乎有所用意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