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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吧,就让一切都结束吧。
本身不受祝福的婚姻,又何必强求会有一个美好的仪式呢?
婚礼在一片嘈杂慌乱声中草草地收尾了,晚宴也临时被迫取消了,苏长河铁青的脸,一言不发地暗自离开,独独留下了在尴尬中强撑的苏卿。
是啊,不受祝福的婚礼,大哥苏君因故缺席,二哥苏臣无声抗议。
曾经。有一句话说:新郎结婚了,新娘不是我。而如今,新郎结婚了,新娘正是我,可是这个新郎却是个冒牌货。多么露骨的讽刺,多么沉重的打击。
苏卿和那个陌生男子,一道上了车,回到了那个所谓的新房。
苏卿不知道,自己身边这个陌生男子,自己将如何相处,或许,他只是一个路人,暂时替代白墨走入自己的生命中。可是,自己短短的人生中,有实在实在太多的路人,擦肩而过。
或许这是萍水相逢,因某种利益纽带联系在了一起,抑或是,等待苏卿的竟是和一个陌生男子完成传宗接代的大任务么。
苏卿清楚地记得,即将结婚的前一晚,自己的老园迎来了一个数年不曾踏过的人,苏长河。还记得那时,苏长河无情地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阿卿,你该明白的……”那时的苏卿,脑子一片空白。
虽然已经不再是个少女,人生的第一次已经奉献出去,可是,母性因素,让苏卿对孩子字眼很敏感。
自己,真的要和一个陌生男子完成这件大事么?
苏卿再也平静不住了,她无法忍受一个陌生的气息,任意地滋扰着自己,她无法忍受,两个陌生的白花花的肉体,交缠下会有怎样的产物。
苏卿忍不住地抬头,看了一眼自己身旁很平静的男子,大块头,高高的,肌肉结结实实,棱角分明。这是苏卿的第一印象。陌生男子似乎也注意到了旁边打量的目光,也转过头来,龇牙一笑,对苏卿说::“或许欺骗了苏小姐,我感到万分地抱歉,不过,老板自有安排……”之后,便不再言语了。
苏卿打了个寒颤,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倒是被噎得很难受,胸口闷闷的,心里倒是在思考:白墨派出的人,果然是不一般。这,算是下战书么?
那,就让战争,正式开始吧。
到了别墅门前,这是墨守成送给苏卿和白墨的新居,墨守成知道白墨不喜欢和自己住在一起,但是,这间别墅离自己家墨宅也不是很远,算来算去,白墨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苏卿进了新居,在佣人们各种复杂的眼光注视下,将自己锁在了房间,拒绝任何人的打扰。这一天,发生的事情有点多,苏卿的心,急需平静。
当白墨看到苏卿那一抹笑的时候,心中的恨意莫名地燃烧起来,本打算敷衍了事的婚礼,让白墨想到了一个更加难堪的场面,不过,丢人的不仅是苏卿一个人罢了,得罪的却是整个苏氏集团。苏长河一心想和自己合作,不惜卖了女儿来拉拢自己,可笑的是,这步棋,下错了。或许,苏长河也不会再对苏卿报以什么希望了吧。没有完成任务的女儿,留着还有什么用?
白墨临时找到了自己的贴身保镖,悄悄地嘱咐了一番,便抽身离开了。
离开婚礼现场的白墨并没有引起太多的注意,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行走,不知不觉地走到了forgetting酒吧门前。
似乎这里是事件高发区,白墨一脚踏了进去。
白天的酒吧,并没有正常营业。一派鸣金收鼓的样子。白墨情知柳可颐就在这里,可是,心里似乎有一道门,永远都打不开,不知道如何跨越这条界线,如何去面对,白墨心烦意乱地点了几瓶酒劲很大的酒,价钱昂贵的惊人,但是,这都已经不算什么了,能够让自己痛痛快快地爽上一把,白墨心甘情愿花钱。
一杯,再一杯,白墨已经喝得醉醺醺了,站起身,刚要结账,一摸兜,却发现自己换衣服的时候并没有带上钱包。那些附在白墨身上的八爪鱼般的女人们,看到白墨的窘态,厌恶地离开了,还不忘唾弃一下。意识到了自己有些窘迫的时候,白墨只能无奈地喊来柳可颐,让她帮自己解围。
小弟们鄙视地看着这个身无分文的糟蹋男,竟然还想叫动头牌小姐柳可颐,纷纷带着嘲笑,不予理睬。
白墨心里气,窝着火,奈何自己身无分文,一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恰好,听闻白天有客光顾酒吧,尽点名贵酒,云少枫有些好笑地出来,看看是谁家的金主做了冤大头,没想到,看到的竟是白墨。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应该是的,家庭破碎了,公司破产了,女人夺走了……还有什么比云少枫更悲惨的?
云少枫二话不说,直直地朝白墨走过去,一拳打到白墨的嘴角,这一拳下得很狠,白墨的嘴角流血了。这一拳下去,白墨也清醒了。白墨看清了这个面前打自己的人,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你,打了我两次……可是这次,我不会白白挨打!”白墨带着酒气,醉醺醺地说。
说着,白墨就一拳回了过去,两人,便毫不留情地厮打起来。酒瓶子碎了一地,两人已经滚到了地上,白墨酒劲儿上来,狠狠地拖住云少枫,将其死死地按在了地上,而云少枫也不甘示弱地掐住了白墨的脖子。
被身下的碎玻璃片扎得浑身是血的云少枫,咬着牙,翻身压过白墨,同样的痛苦,必须也让你也体验体验,不过,这样还不够!
云少枫咬牙切齿地恨着,此时,柳可颐已经知道了这件事,着急地赶了过来,却发现,是这样一副混乱的场面。
柳可颐慌忙地冲到两人中间,急忙拽开了还在厮打中的两人,而白墨看到了柳可颐,急忙收住了手,可是,柳可颐却没有看他一眼,关切地看着云少枫,小心翼翼地扶着他起来。想要查看他的伤口,却被云少枫拒绝了。
白墨看得怒火中烧,正想再打一顿出气,却见柳可颐挺身站了出来,说:“墨,今天是你结婚的日子,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白墨没好气地语无伦次地说:“我结婚了!我没结婚!我就是来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