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天玄门,起初的三个月,新入门的弟子不管资质如何,都是要住在一个地方的,他手里有空间戒指,难免不会有人眼红。
修炼两个时辰,现在外面已经暗了下来,天玄城没有宵禁,但是今日外面未免过于喧闹了。
——今日恰好是龙跃拍卖会的拍卖日。
白清越只是问了一下小二便知道了今夜喧闹的原因。
计算了一下日子,今日的确是拍卖会的日子,但是白清越却没有什么兴趣去看。
一来,虽说天玄城大多是筑基期的人,但是拍卖会开场了天玄城就会变得鱼龙混杂,二来他也没有什么急需的东西。
嘈杂的气氛只持续了半个时辰,外面缓缓安静了下来,白清越也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白清越身为一个穿越人士,睡眠这种高尚的事情,他一时半会还不能完全改过来。顶多也就是六七天睡一觉。
而在月亮高高挂起的时候,他被惊醒了。
黑暗中,剑抵在白清越的脖颈,白清越不在意,缓缓起身,锋利的剑却没能把白清越的脖颈划开。
剑冒出了丝丝的寒气,锋利的剑,变成了一把…冰剑。恩,有点钝。
对方显然也知道不能用一把破剑威胁了,索性把剑扔了。
黑暗的环境并没有影响二人视物,但是白清越在黑暗的空间里总是感觉不安心,还是点燃了油灯。
对面的人不出意料的浑身血污,浑身伤口,但是不是什么刺客,而是个孩子。
筑基中期。
白清越有些意外,自己的壳子天赋多高他是知道的,他能在十岁到达筑基期被称为旷世天才都不为过,而眼前这个,估计也就十二三居然也到了筑基中期,白清越有些意外。
“随便拿剑指人不是个好习惯。”威胁我去死去死。
因为年龄的缘故,白清越的声音还有些软糯。
对面的人听见白清越的声音,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是在疑惑一个孩子怎么能这么冷静。
“我无心害你,只是想躲一下外面的人。”
听见这话,其实白清越大概就能猜出前因后果了。
今日是龙跃拍卖行拍卖的日子,而因为天玄城大多只是筑基期的,拍卖的东西,最多也就是金丹期用得上,虽说各方鱼龙混杂,但其实没有多厉害的人。
而眼前这位,很显然是杀人夺宝了。
白清越皱了皱眉。
杀人夺宝这种事情,白清越也明白只要一天活在这个世界,他早晚都要面对,甚至他也要去做那个杀人的人,但是眼前的人却是让他极度的不爽。
白清越是什么人,就算是穿越之前那也是属于高高在上的那种,更遑论穿越之后?
从来没有人敢拿剑威胁他。
白清越这人,习惯性面瘫,外人开来情绪波动向来不大,实则内心一直吐槽。主要是白清越他、记、仇。
但是距离天玄宗收徒试炼时日不多,他倒也不想惹出什么事端,忍一时风平浪静。
白清越:别让我以后看见你,看见你我就往死了整你。
“不会有人追杀的。拍卖行不会对已经拍卖出去的物品做任何事情,而来这里拍卖的势力都不会太大。”
天玄宗庇护天玄城,所以在这一片就是天玄宗最大,其他一流二流势力来这里都是需要向天玄宗报备的,再加上天玄城都是低阶修士,这里拍卖的东西不会有多好,更加不会有大势力来。
白清越这么解释,分明就是不想收容这人,对面那个浑身是伤的也明白,进来就威胁人家,现在还想让人家收容显然是不太可能的。
两人浪费的时间虽说不多,但也不少了,但是现在还没有人追过来,说明他暂时安全了,苏倾墨心想。
苏倾墨捡起地上的冰剑,又侧头看了一下白清越,道了一声谢,又从窗户出去了。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晚上睡觉一定要关窗户。
白清越被打扰了,倒也无心睡觉了,看天色大概还有一个时辰就能天亮了。
白清越的冰灵根,不适合炼丹和炼器,但是练一些冰系的符篆,以及没有灵根限制的阵法,倒是可以的。
这些年,白清越在修炼之余,主要学习了一下阵法,现在也能摆弄一些一二级的阵法了。
白清越虽然没有在客栈里摆阵法,但是却喜欢每日温习一下阵法的原理。
对于白清越来说,修炼是非常有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