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老人看着许深，突然开口。

他的声音像是金属摩擦，仿佛无数岁月没有说话了。

古老刺耳。

言语之间，更是有着一种...淡淡自嘲。

“前辈，您...是谁！？”

许深看着他。

“你的心底...早有答案。”

老人看着他，僵硬的笑了笑。

许深沉默很久，才缓缓开口。

“据晚辈所知，宇宙古史，不论哪一个年代，都没有您的名号。”

“从未...出现过冥仙之名。”

从许深感应到对方的气息，勉强回想之前看到的一切。

心底有了肯定！

此人...冥仙九观创造者！

那位从未出现过，古老神秘的...

冥仙！

老人看着许深，一动不动。

当他听到冥仙二字，突然笑了。

“冥...仙？”

“哈...哈哈哈...”

“哈哈哈...”

他笑了，笑声嘶哑癫狂。

许深就这么默默看着对方。

凝渊，甚至一些保命之物，他都在暗暗运转。

这个冥仙...有些古怪，还是小心为好。

“小娃娃，你猜的不错。”

“这冥仙九观，的确是老夫所创。”

“但...仙之一字，老夫却是配不上啊...”

冥仙笑着，看向许深，声音带着一抹悲凉。

许深眉头皱起：“前辈所说，晚辈有些听不懂。”

冥仙笑了一会后，面色渐渐平静下来。

“也对...这里不是老夫的故乡，你无法了解...很正常。”

他恢复了正常，那双如黑洞的眼睛盯着许深。

“你走到了现在，创出冥道，一路走来，定有种种不解。”

“老夫这具残身，便是为了这一刻准备。”

“你有什么问题，便问吧。”

“老夫知晓的，能告知你的，不会隐瞒。”

冥仙一指前方，地上多出一只蒲团，示意许深坐下。

许深想了一下，干脆走了过去，先对冥仙一拜。

随后盘膝而坐。

“前辈方才说，这里不是您的故乡。”

“我想知道，您说的‘这里’，是指这片幽冥星空。”

“还是外界的无量苍茫。”

“又或...都不是！”

许深直接开口，盯着对方面庞。

冥仙同样看着他，也没有打算隐瞒，故作玄虚之类。

缓缓开口：“都不是。”

“老夫家乡所在，名为衍尘大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