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许深。

光辉一闪，冥印出现在老山羊蹄子上。

老山羊将其举起来，咣咣砸下去。

“啊！！”

“我要杀了你！！”

“啊！！”

老僧凄厉惨叫不断回荡，让人听着发寒。

“还敢威胁本尊？！”

老山羊抡着冥印不断砸下。

“啊！！我要...”

“别砸了！别砸了！！”

“我要死了！！”

最终，对方开始服软了。

老山羊还不解气，又砸了一下。

“羊马的，再笑本尊送你一程。”

老僧残灵颤抖，也不敢笑了。

“说，轮回怎么回事。”

“谁说会回来。”

“那具尸体，是谁？”

许深开口，对方那句轮回，让他很在意。

“我不清楚，我就记得轮回断了，魂魄残灵无处可去。”

“会彻底死去！！”

老僧本还想冷笑，看到老山羊拎着冥印，顿时改口了。

许深皱起眉头，盯着他：“那你说，谁没有回来？”

“曾经一些佛陀，都离开了？”

老僧怨毒开口：“不错，大劫他们都跑了。”

“一些存在至今没有归来，曾说会回来的。”

“可我等不到！！”

许深沉思一瞬，一手翻转。

直接让老僧，面对远方灵山。

“你能看到灵山，那菩提树也可以看到。”

“如今菩提树出，是不是...他回来了？”

许深开口。

老僧怔怔看着，木然摇头。

“我不知道。”

“那棵树枯死了，再也没有出现过。”

“现在出现，只是虚影。”

许深心底一叹，看来这个残灵很不全面。

一些记忆都丢失了。

他最后问道：“那具尸身，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