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变幻莫测,没准什么时候就有危险,不能一点点恢复。
时间过去很快。
当年那些人,仿佛也真死心了。
整整二十多年,都没有露面过。
二十多年,弹指一挥间。
应天罪,白元方,都没有心思修炼闭关。
最多就是打坐一番,感悟术法神通。
季道子这些年来,周身气息越来越浩荡磅礴。
眉心道伤,也在不断淡化。
他在恢复。
面色不再苍白,虽说浑身依旧在不时喷血。
但比之前,却是好了太多。
至于许深,让应天罪二人有些无言。
可能是当年那一战,许深有所感悟。
整整二十多年,许深没动一下。
冥力一直在动荡。
许深盘坐深处,身影若隐若现。
周围冥音回荡,冥经在运转,发出声音。
本来这两个就没心思修炼。
干脆就在远处,看着许深修行,不时讨论。
希望可以看出许深一些破绽。
以免将来...许深突破,将他们碾压。
没办法,就算他们再自信,再相信自己的实力。
但...自信不是自负。
他们心底都很明白。
许深突破那一日,可能会横扫尘焉之始。
不...不一定。
就算不是横扫,也差不到哪去。
“他到底想做什么?”
“还想要在此境走多远?”
应天罪低语,看着许深模糊身影,眯起眼睛。
“他早就可以突破了。”
“不过他...野心太大。”
“不甘心就这么突破,想借二门特殊性...”
“让自己走到极限。”
白元方平静说着。
应天罪沉默一会,突然说了一句。
“我有些庆幸,没有跟他生在一个时代。”
“也为他那时代...同辈之人感到悲哀。”
白元方认可点头:“不错,跟他在一个时代。”
“太过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