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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飘飘精(1 / 1)

 小花一场戏结尾,我听不出好坏,不知所措地跟着八仙桌前辈鼓掌。后来老爷子又说了一通话场子才散,散场后胖子直奔我而来,我挥挥手道找小哥去?胖子使劲儿跟我摇头:“别去。我觉得今个小哥有点古怪。”

我奇道:“怎么,你隔着那么远发现他有古怪?”

胖子严肃道:“我觉得以小哥的性子,他一直盯着天花板才算正常。可刚刚看戏的时候,我发现他看了那女的两次!清清楚楚两次。”

我大骇。不会吧这香飘飘有毒!倒腾了这么久多好看的女孩子比如秀秀云彩都见过了,我就没见闷油瓶对谁多看一眼,可这香飘飘姑娘,竟然被他看了两次,两次!

我顿时感到了深深的恐惧,我的天,难道香飘飘的脸长得像粽子吗?

胖子扯扯我衣服低声道来了,我回神发现闷油瓶正穿过稀疏的人群向我们走来,身后是依旧在谈笑的霍秀秀和香飘飘姑娘,女人这种族群嘴炮功力简直不容小觑。

我看了眼香飘飘姑娘,眉目长得很正常,有点小清秀,也没什么特别吸引人的地方。确实如秀秀所说,跟小花比差远了,我实在想不出为何闷油瓶会看她两眼,难道是因为她身上香水味太浓了闷油瓶用眼神表示抗议?

不。他会直接走开。

不过我们倒斗的什么味儿都见识过,什么尸臭啊骨香啊分分钟适应,香水味刺激闷油瓶应该是不成立的。

果然闷油瓶在前方走的面不改色,秀秀跟香飘飘说了什么,接着身后的伙计客气地领着香飘飘从别的门出去了,秀秀目送她,接着扭头小小地打了好几个喷嚏,看起来是忍了很久那气味,才走到我们面前:“小花哥哥要我安置你们,你们想住哪儿?霍家还是解家?”

“住酒店不行吗?”胖子忍不住道,上次在公主坟别院的经历实在有些呵呵哒。

秀秀摇摇头:“最近北京也不太平,住在我们两家宅子里比较安全。”

我腹诽不安全干嘛还请我们过来,这不把人往火坑里推么。我是发发牢骚而胖子是个行动派,直接把我的想法问了出来,秀秀也拎不清:“你们问小花哥哥咯,我哪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

胖子说那先算了,咱们跟你小花哥有一肚子问题要问呢。又说不打扰他们婚前磨合,就待在霍家吧。我想想也是,香飘飘姑娘在这儿空气质量难以保证不说,我一个知道小花跟黑眼镜内情的天天看着小花跟他准夫人晃来晃去岂不得尴尬死?就道好啊。

结果我好啊才说半个字,闷油瓶就打断我道:“解家。”

我活生生给下了一跳,闷油瓶就这么想打扰人家小两口?这是多少年单身狗的怨念啊。就犹豫道:“嗯……小哥,住解家可能不太方……”

“解家。”淡淡的语气,斩钉截铁。

狗日的又犯犟了。

胖子跟我交换个眼神:香飘飘有毒!

靠这一见多看两眼再见执意追踪三见呢?抢亲咋的?狗日的这香飘飘姑娘难道是号称通吃全宇宙的玛丽苏?怎么自带这么多可怕的技能。

我内心正一脸被狗日了的表情,小花按着手机从后台晃出来,我指望他能阻止一下,连忙委婉地表示了闷油瓶想住你们家可这多不合适呀那姑娘一定不同意一定一定不同意,结果小花沉吟片刻,居然爽快地答应了。

天哪天哪他刚刚一定是喝醉了瞧这双靥薄红衣领凌乱(为何衣领凌乱?)的模样小花一定是喝醉了。

小花一边按手机一边问秀秀:“陈……陈当家人呢?”

“隔壁,藏玉居等你。”秀秀道,小花点头走开,让秀秀安排伙计送我们去解家。一会儿功夫秀秀收到条短信,她看着噗嗤笑了,胖子好奇凑过去窥屏,秀秀按住手机不让他看,笑着解释道:“小花哥把人家名字忘了,问我的。”

结个婚连对象名字都忘了也真是极品。秀秀道他们还是第一次见面,不熟应该的。我心道包办婚姻啊,啧啧啧。

胖子问:“诶秀秀妹子,那姑娘到底什么来头?”

秀秀道:“她叫陈曦,现任的陈当家。”她想了想道:“四阿公死之后陈家乱了好一阵子,最后居然是她一个女人上位,听说手段挺厉害的。”秀秀顿了顿,又抿唇笑着补充:“不过对香的品味真是不敢恭维。”

我跟胖子又交换一个眼神,彼此都是下定决心。接下来在解家的日子里,我们估计是要用尽所有人脉,查清这只有毒的香飘飘精。

跟陈当家谈完上车,解语花小打了个喷嚏。车里的空气好闻多了,他用力地吸了几口,忧心以后这日子该怎么过。

嗓子也有点不舒服,倒不是给香水味熏的。他从陕西回来就有点嗓子痛,很可能是受伤的时候身子弱,加上快换季,要感冒了。前几天跟一个老中医要了几方护嗓的药,好不容易关门戏完整地唱了了。在场不少老戏骨,又不能假唱糊弄,他一直提着心,如果中途破个音什么的那脸就丢大发了。

中药温和,解语花决定还是搞点西药治治。他隐约觉得这次感冒来势汹汹,现在正是操劳的时候,他要是身体不适偌大的解家交给谁全权打理?

想的事情一多头又痛起来,黑眼镜那句笑意盈盈的脱单快乐一想起来就一阵心烦。

他那个时候轻松的笑容,毫不在意的语气,安慰的拥抱和流氓式的索吻,似乎都在向他表示他并不在意。

不在意吗。

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来,他点开,是伙计发来的转账通知。一千万划到黑眼镜账上。

小陆当时问他,还了钱就能两不相欠吗?

不,不能。

那种彼此触碰的温度,一旦记住,就再难忘掉。

他们第一次与第二次接吻之间,相隔十一年。即便如此,依旧能感觉到那种非同寻常的悸动。激烈的,被埋藏至深的禁忌的冲动。

可他没办法去抓紧。

透过贴膜的车窗他清晰地看到黑眼镜靠在二楼露台上抽烟,即使隔着玻璃又隔着墨镜,他依旧能辨别出他的目光。

四目相接,两人的目光都平静到苍凉。

没有人先动作,没有人先开口。

假装大方,假装宽容,假装体贴地不在乎。

假装这样的爱足以撑过所有风浪,直至海已枯石未烂,假装可以地老天荒。

或许明天——或许不到明天,下一秒就可以——他们就一切如常,见了面照旧打招呼,照旧心存对彼此的情愫。

只是这一刻。

一个楼上一个楼下,他们都毫不遮掩地展示着倦意。爱得太累了,都没有再往前跨一步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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