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本站设为首页
收藏小说免费

小说免费

首页 书架
字:
背景色: 关灯 护眼
首页 > 飞觞楼 > 所谓爱情(外一篇番外二·海棠花欲燃)

所谓爱情(外一篇番外二·海棠花欲燃)(1 / 3)

 张起灵睡得并不沉,一有人接近,立刻醒了过来,黑暗里两人四目相对。

忽然对方问:“你不想害死吴邪,对不对?”

张起灵凝望了好久,不知在看什么,慢吞吞道:“对。”

“好。”对方说,“跟我来。”

他动作敏捷地翻身而起,跟着那人走去。

“我能告诉你的就这么多了,其他的我也不知道。”明灭的灯光下,解语花脸色苍白说完最后一句,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问:“满意了?愿意帮我了?”

张起灵思考了两秒钟,点头道:“上衣脱了。”

他脱了上衣,露出腹部一个血肉模糊的伤口,奇长二指闪电般地刺进肉里,解语花痛得双膝一软,意识游离间,一只手扶住了他的肩。他听见一个沉郁的嗓音对他道:“不能伤害吴邪,不能伤害胖子,否则我杀你。”

虽然已经痛到想咬人,但他还是强笑着反问:“为什么?”

话音未落,他感觉到手指忽然一紧,痛得几乎断气,“他们是我的朋友。”张起灵抽出虫尸,停顿了一秒钟接着道:“你没有朋友。”然后转身就走。

解语花捂着伤口在后面咬牙切齿道:“我有。我有很多。”

张起灵没有回头,冷冷道:“你有的,不过是一群树倒猢狲散的狗。”

解语花默默地听完,看着他一步一步淡然地走开,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末了,在那个人影都看不见的时候,他轻轻地,却是一字一顿,不知说给谁听:

“……

如果我不是解当家

我连养狗的机会都没有!”

无烟炉灯光忽闪,照的人脸色都高深莫测起来。

我跟黑眼镜两人围着火坐下,听他轻声讲述曾经的故事。

从他说出“我们有一段“的那一刻起,我就觉得他的情绪有点不同。

在我的一再旁敲侧击下,他坦荡地承认了他说的有一段就是我想的那个意思。

是的,有过一段感情。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我一直都没有机会说话。这个黑衣男人似乎有洞悉人心的奇力,每当一句话涌到嘴边时他都先替我说出,一双眼睛在墨镜后面含笑看着我。

那种快乐,缅怀,更痛苦地笑意。

他说他跟小花的初遇不太美好,或者说很不美好。当时他是个玩世不恭的脾性,当然现在也是如此,他补充道;但小花那个时候则有点过于自我保护,一张脸看谁都是冷冰冰的,可那张漂亮的脸又让人生不起气来。他觉得小花真是让人“看到一眼他那个生人勿近的表情就像逗他一下“,然后就真的这么做了。

后果蛮丢脸,他一个小练家子被这么个漂亮的跟姑娘似的小男孩打了。

据说差点还打脸了。

我就笑,刚想说话他就堵住我:你觉得这样肯定是吹了对吧?打脸多伤感情。

他当时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当解语花被自个儿师傅指派到他师傅门□□验生活的时候,两人相处的非常不融洽。

解语花三天两头来学本事,他特别瞧不起这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精神,有的时候他师傅叫他帮忙指点解语花,他都敷衍了事。

(听到这里我还是忍不住默默吐槽了下这个小心眼的男人。)

他那个时候并不清楚解语花的处境,以为这个十来岁的当家也就是个傀儡,头顶上有一群叔伯把他当枪使。他并不知道,在那个时候,解语花已经是孤身一人。

解语花跟红二爷学的功夫难以保证他在地上的安全,而那时时局动荡,前一秒还跟你同甘共苦称兄道弟的人,下一瞬都有可能把你吃的骨头不剩。人,成了比粽子怨鬼更可怕的东西。僵尸在古墓里取人性命,而人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进行没有鲜血的屠杀。

在解家的事情上,二月红也无权无理插手。解语花谁都不能依靠,只能靠自己。

而黑眼镜,这个完全不知情的人,他平日有意无意的排斥性的敷衍,终于酿成了无法挽回的过错。

他说到这里叹了口气,幽幽对我道:“小三爷,花儿爷会变成现在的样子,我也有错……“

当解语花真正遇到危险的时候,在二月红和黑背老六那里学到的东西都没能够帮他。

背叛,受伤,反水。

一切都纷至沓来。

他原想用敷衍惩罚他的嚣张,却不知这惩罚过于鲜血淋漓。

虽然后来解语花遇到过很多次比这严重的多的反水,但这一次的经历对黑眼镜来说是不同的。这让他对解语花有了亏欠的东西,只有他知道的亏欠。

这是第一次,解语花因为他而受伤。

后来的一切似乎都顺理成章。他接受了这个与他间歇性同门学艺的少年,也最终让他接受了自己。

其实他俩那时候顶多算大孩子,还不是成年人。孩子之间的事往往是好解决的。可能前几天还因为谁推了谁一下而大打一架,过两天又因为一个道歉一颗水果糖重归于好。

黑眼镜和解语花就在那时,发展出了一段还算坚固的友情,并最终异变成爱情。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