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灵魂学界曾有一篇论文引起了很大轰动,里面采用了很多鲜明的例子进行论述,最后得出结论,大部分女性‘被穿越者’都是性格D级及以下缺陷者,或者智商D级及以下缺陷者,通俗化的语言就是,性格烂,或者智商低,于是穿越者来了之后,往往能代替她们混的风生水起。
男性‘被穿越者’则有些不同,大部分是天生的体格废柴,人生十分不得意,而穿越者取代他们后,在某种神秘的规律的作用下,各种奇遇接踵而来,彻底改变了他们原本的命运。
当然咯,上述只是一般而言,也存在其他情况,事无绝对嘛!
嗯,没错,事无绝对,比如我就是个血淋淋的意外,难不成,我智商很低吗?性格很烂吗?别开玩笑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一手插腰作茶壶状,挑眉道:“这样说吧——如果你爸爸真的很有地位,那他一定是那些曾经躺在我面前发出过销~魂~呻||吟的老头儿中的一个。除非,你爸爸并不像你以为的那样有地位,那你就可以松一口气了,因为他没资格见我呢~”
我猜想,她的脸如果有血色,一定正像个调色盘一样变来变去。
耸肩,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敢说我没见识呢!
她咬牙切齿地瞪着我,慢慢地,化作一个很有内涵的恶毒笑容。
“怎么啦?”我浑身发毛地说。
“走吧!”她笑得更愉快了,推了旁边那个哭泣的女孩一把,“废物,别哭了,整天就知道哭!我们应该尽快带她去皇宫,完成登记才行……”
不知怎么的,我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但我的心一向很宽,稍微忧郁了片刻,就暂时放下了。
“你们也是刚来不久吧!”一路上我问东问西,“看你们的穿着比较符合帝国当前的审美。”
我们沿着一条笔直的大道飘过去,遇到不少人,全都打扮的奇奇怪怪的,还有好些明显的返古的衣饰,比如说,有男的竟然在睡衣外面披了块疑似高档床单的绸布,还高调地展开双臂,就怕别人注意不到他似的!
虽然白银帝国的文化包容性很强,但那更多体现在地域差异上,像这样短短一条街里,人人都穿得很不一样的景象……恐怕只有在皇宫的化妆舞会上才能见到。
美艳的姑娘白了我一眼没说话,另一姑娘抽抽哒哒地说:“我,嘤嘤嘤,我,是上星期刚来的,呜呜~~~”
瀑布汗。
好想从我的白大褂上扯下一块堵住她的嘴哦。
想到这里我忽然一惊。低头看去。
糟糕!因为我是在生病中被穿的,身上还穿着半透不透的真丝睡裙,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没穿Bra!
OMG……
难怪总觉得哪里空荡荡的……
别这样,姑娘我还没嫁人呢!!
双手抱胸,泪流满面,夏英格亲爱的我对不起你——夏英格就是我那位帅到惊天地泣鬼神的未婚夫——你要相信,我不是故意被看光的……
都怪那个用声音蛊惑我的男人……
我愤愤地想,伪君子!真小人!眼睁睁看着也不提醒我,还借机揽我的肩,欺负我天性纯洁善良,不知道揩了多少油……
难怪连名字都不肯留就走了,原来是因为心虚,有本事看,却没本事负责!
祝你早日魂飞魄散,千万别让我再见到你……
我正念念有词地诅咒那个不知名的混蛋,美艳姑娘又丢了一个雪白的卫生球过来,阴阳怪气地说:“捂什么呀,除了两个点,什么都没有。”
……我发誓,如果不是我的手正遮挡着关键部位,不方便移动,我一定会再给她一巴掌。
我可是接近B,很有料的呢!
“那个……引导我进入幽灵帝国的人,你知道是谁吗?”我尽量把语气放平缓,免得她听出我杀人灭口的意图。
“不知道!第一段引路人是随机分配的,想知道,皇宫里资料室里有,不过很遗憾,你恐怕没有进入的资格!”
她停住了脚步。
皇宫的大门近在眼前。我眯着眼仰头望了一会,觉得脖子好酸。
我正在严肃地思考,幽灵只能飘行不能飞是个什么原理。应该改进……等我回去我就启动这个项目,造福全宇宙的幽灵……不知道这个条件能不能打动幽灵王放我回去啊?
“现在就进去?”我问,很没安全感地抱着胸,“这个样子?”
“程序规定是这样,新来的人必须第一时间入宫登记。”她笑得阴惴惴的,“怕什么呢,说不定这样效果更好,宰相会更喜欢你呢!”
“……什么意思?”
我悄悄地挪到了一根柱子旁。
“什么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呗,我可什么都没说!幽界宰相是个稀世美男子,不管怎样你都不亏~”
光听着我就预料到一定会吃亏了。更何况她笑得那么不怀好意,我可不信一巴掌能打出友谊来。
据我分析,那个什么宰相如果不是肥头大耳的丑八怪,就是棘手摧花的变态,反正,十有八九是个色魔。我对我的美貌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他见了我会没想法才怪,决不能白白送上门被蹂躏。
我的第一次是留给亲亲夏英格的~
“我不去!”我四肢张开,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住柱子,坚决地重复道:“反正我已经这样了,还能怎样,我要先换衣服,否则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