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斜着眼打谅那几个妇人。
“是是,是呀!”刚刚那个妇人结结巴巴的肯定着她们的答案。
落寞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玩弄着指甲。那几个妇人偷眼撇着她的神态,依然跪在地上,不敢起来。
半晌,落寞抬起头,目光冷漠“诺儿,去把那几个丫头唤来。”
诺儿应了一声,有些得意的看了一眼几个妇人,走了出去。
几个丫头很快就进来了,看到落寞都扑通一声跪下了。
“你们可是谁粗心,将这饭菜弄混了?”
一个小丫头偷眼望着那几个妇人,她结结巴巴的说“是,是,求王妃绕过,奴婢再也不会弄混了!”
落寞冷冷的笑了,“饶了你们这次,是否还有下次呢!”
小丫头以为落寞是在问话,正想答话。落寞陡然威严的声音传了来。
“来人,给我打二十板子!罚奉一个月!”
小丫头们脸立刻白了,磕头如捣蒜。
“王妃饶了我们吧,是,是那几个婶婶说让我们把那些菜给您端过去的!”另外一个小丫头磕头说了实话!
落寞斜眼望着其他人,她们都纷纷点头,求着她绕过她们。
那几个妇人凶恶的瞪着丫头们,落寞一回头,她们立刻低下头了!
“给我将这几个妇人杖责二十板子!下去领了这月薪俸赶出府去!”
刚刚那个妇人不停的磕着头,求她饶过。
只是那个李婶。
“王妃要撵我们也得先问问王爷吧?二夫人可是很喜欢我做的蟹粉狮子头呢!”
落寞目光如炬,看着李婶,嘴角挂着一丝冷冷的笑!
“难道我这个王妃这点主都做不得?到底是二夫人是主人还是我是?”
随即柳眉一挑,威严的看向旁边还在站着的几个男丁。
“还不动手?难道我的话这么不管用?还是你们想一并受罚?”
那几个男丁立刻将几个妇人按在凳上,落寞走了出去,她何尝想这样做?只是,不得已而为之罢了。
渐行渐远,几个妇人凄惨的嚎叫也变的越来越模糊。
这件事很快在王府里传开了,都说王妃自从病愈性情大变,谁也不敢在克扣落寞衣食住行上应有的礼制。下人们也从此恭恭敬敬的行礼避。
慕容皓临水而立,墨发如瀑,一袭白衣临风飘洒。
“据说你的王妃性情大变?”
另外一个男子,也就是清箫王爷,只见他,藏青色的袍子迎风飘扬,墨发束于墨绿色的玉带中。眉目俊朗,身材朔长,亦是临湖而立,潇洒不羁。
“那又如何?”他言语冷淡。
他亦是有所耳闻,只不过他从来都不曾在意那个父皇逼他娶的女人,所以即便如此,他也只是略有吃惊,而不是好奇玩味。
“你说你多不懂风花雪月,那样倾城容貌你也就忍心置于闺阁?!”
慕容皓相当可惜,如果是他夫人就好了。
“她的胆小懦弱还曾让我有一点怜惜,如今看来,似乎是不需要了。她会在这个王府生活的有滋有味。”清箫轻轻一跃变到了湖心亭内。
慕容皓随后跟上,白色衣襟掠过水面,水中鱼儿跃起。
“她会在这个府中孤老终生,不知道这是不是她父亲的愿望!”
慕容皓慵懒的倚靠在亭台上,他挥了挥手。
“不说这个了真是扫兴!听说如意坊新来了个厨娘,不仅菜做的一流,就是样貌更惊为天人。”说着慕容皓一脸向往!
清箫一脸黑线,除了美食和女子似乎就没有什么再能勾起他的兴趣。这个既精通厨艺又美如尤物的厨娘估计要遭殃了!
因为被他看上的女子,他都会纳入怀中,这是幸运的,然而多数都会沦为他的侍女,而不是夫人。
于他则是从来不轻易动情,不招惹女子。他从前就只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
但是现在似乎实现不了了,因为他还有一个他并不想要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