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们停了下来,落寞居然发现这里有个简陋的木屋,黑衣男子将马栓在不远的树上,带着她就进了木屋。
他疲倦的倒在了木板上,竟是没了动静,落寞小心的探脚过去,黑衣男子闭上了眼睛,还是没有反应。
死了?!
“喂?”落寞又小声的叫了一声,黑衣男子依旧没有反应。
太好了!落寞刚想撒开步子跑向外面,一支飞刀就擦着她的面庞飞速而过,嗖的一声没入了门框里。
落寞登时吓的不敢再动,脸上火辣辣的疼,她也不敢伸手去擦!
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落寞不禁腹绯道。
“过来。”黑衣男子冷冷道。
落寞一步一步挪了过去。
哪知黑衣男子一欠身就坐起来了,他当着落寞的面一把扯开了自己胸口的衣服。
落寞此时才看到他肩膀出有一道长长的伤口,竟然还在往外冒着血。
黑衣男子看到落寞仅仅是惊讶于他的动作和伤口,竟然没有半点闺阁女子看到男子身子该有的羞涩。心底对这个王妃的兴趣不禁又增加了些。
黑衣男子撕下落寞裙子上的一块布条,递到她手中。
“包扎上。”
落寞极不情愿的接过布条,板过他的身子,拿出怀中的手帕擦了擦伤口周围,将手帕按在伤口上,接着就用布条缠了几圈。
“睡下吧,明一早要接着赶路。”黑衣男子吩咐道。
落寞又极不情愿的拖着步子走到木屋一觉睡下了。
也许是累乏了,落寞在这种情况下也竟然很快就睡着了。
而黑衣男子疲倦的靠在一堵墙面上,他的眼睛望向落寞,看着她熟睡的姣好面容,眼底不禁有了笑意。
然而天还未亮,落寞睡得正香,便被一只手捂住了嘴巴!她睁开眼睛看到又是黑衣男子,落寞满腔怒气还未来得及发泄!
黑衣男子携着她便飞出了屋外,这是落寞才发现屋外站着几个一身戎装的侍卫,落寞认得他们袖子上的标志,那是王府暗哨。
打斗一触即发,黑衣男子紧盯着那几个暗哨,忽然落寞被一掌推向了暗哨的方向,而黑衣男子借机几个起落落在了不远处的马上。
几个暗哨刚想去追,陈衡挥了挥手,黑衣男子已经走远,他们是追不上了。
“属下来迟,还请王妃责罚!”陈衡带头跪下了。
“起来吧,不怪你们。回去吧。”落寞淡淡的说着,她实在是累极了。
而她刚想抬脚走,却一下晕倒了,陈衡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就要倒下的落寞。
“王妃,王妃!”陈衡唤着,而怀中的落寞已是闭上了眼睛。
马儿飞奔着,黑衣男子折断头顶一个树枝,横着扫过马蹄,一个不起眼的镶嵌在马蹄上的钉子便被扫落了。
末离阁
“追到人了吗?”清箫淡淡的问。
“属下无能!请王爷责罚!”
“马蹄上的‘千里香’在救了王妃之后就被发现了,摘掉在不远的山路上。”
“你怎么看这件事?”
陈衡是王府里上一代暗哨的后代,每一代王爷要挑选自已的暗哨都得先胜过他,或者他主动愿意效忠于你!
清箫当初就看上了他,好几个王候公子都想让他做侍卫,但是要么被他婉拒了,要么就被打败了!
他只提了一个要求必须得打败他,他才能心服口服并誓死效忠!
清箫当时可是跟他打了大半个时辰,才得以半招胜过于他!
他收剑跪在地上,就算认了他这个主子。
“原靖候府侍卫头领陈峰之子陈衡今日对天起誓,以血为盟,誓死捍卫王府,效忠王爷,如有不合,天地共诛之!”
说完,指划剑刃,鲜血立即染红了剑刃,他双手举起剑呈在眼前,清箫伸出右手中指同样在剑刃上一划,二人的鲜血便融在了一起。
清箫扶起陈衡,至此,陈衡便成了王府的暗哨即死士!
而对于清箫来说,陈衡同时也是他的生死兄弟!他待他自然不同于其他侍卫。
“此人从竹林里迅速出了王府,可见他是熟悉王府布局的。”
“而且黑衣人单单是在王爷不在府中的这两日来,这未免有些巧了吧?”陈衡条理清晰的说着自己的看法。
“你是说咱们府里有内奸?”清箫接着说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陈衡眼神清澈,“属下愚见。”
清箫看着桌子上的沙漏滴滴答答的往下落着细沙,好一会儿。“刺客在竹林里挟持了王妃?”他突然话题一转,问道。
“是。”
清箫笑了,不知道他这个王妃又为什么深夜出现在竹林呢?
“你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