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朗朗风清,抬头太阳的光芒刺眼明亮,无论皇宫大院内如何缭乱,街道上百姓自然匆忙热闹,清晨起,落日归。他们忙碌着他们的生计。
“嘎嘎……”几只雪白的鸭子大摇大摆的穿过篱笆,过了门前土路,扑通扑通的下入水中,欢快的叫着。
“呜哇……”响亮的婴孩哭声从屋内传出,一身黑色布衫的女子推开简易的篱笆院门,走了进去,门开着,一个年轻的女人怀里抱着婴儿,嘴里哼着小曲儿,摇晃着在哄婴儿睡觉。
“这里可是王婶家?”
“是呀,你是?”年轻女人看着这个蒙着面的女人不解道。
“可是我母亲有了什么事?”一个男人揭开门帘从里间走了出来。
蒙面女人却不理睬,从宽大的衣袖中拿出几张银票便放在年轻女人跟前。
男人和女人惊讶的看着她,更加疑惑了。
蒙面女人低头在年轻女人耳边耳语了几句话,男人和女人对望了一下,便都摇了摇头。
蒙面女人目光一凛,笑了,“不然,这可爱的孩子也许一不小心就……”
男人和年轻女人畏惧的看着蒙面女人,蒙面女人知道他们自然没得选择,便转身离开了。
“怎么样?收了吗?”
“小姐放心,已经办妥了。”蒙面女人恭声道。
“那就好。”
“林落寞,我倒要看看你肯不肯原谅他。”同样蒙着面的年轻女人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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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枫院
一袭竹青色曳地长裙,墨发如瀑般散在脑后,单薄瘦削的身影来回走动着,烛影下竟显得那般不真实。
清箫眼睛迷乱,踉踉跄跄的走进屋来。
“阿落。”他一把抱住了那个身影,久久不肯松手。他把脸深深的埋在她的脖颈间,贪婪的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
“你可有想我?”嗓音温柔如水,让人沉醉。竹叶青的清香散发出来,满室醇香。
青衣女子转过身来,“王爷可知我日日夜夜的都在念着王爷?”
清箫慕然清醒,他猛的松开怀中紧抱着的身体。
“怎么是你?!谁准你到这里来的?!”语气冰凉,刚才的温柔全然不见。许珂怔怔的看着他,凄凉的笑了。
她坐了下来,倒了一杯酒,拿捏在手中,“我从七岁在宫里见了王爷便发誓此生非王爷不嫁二人,十六岁皇上赐婚于林落寞,我便求了父亲即便做妾也要伴你左右。”
“但是你可知父亲虽身份不如丞相,但也是堂堂一品大臣,位列开国功臣之一,他怎么就愿意嫡长女儿做妾?我宁死终于如愿,却不知今日竟是如此地步,母家不认,夫君嫌弃!”她笑着,仰头喝下杯中之酒!
“许珂知道自己福薄,得不到王爷的怜爱,只是王爷宁愿自己喝闷酒,都不肯坐下陪许珂醉一场吗?”眼角一滴清泪落入酒中发出了嘀嗒一声清响。
清箫目光中流露出怜悯,也许是他害了她,如果他当初不是一时恼怒也许就不会让她今天这样痛苦。
清箫坐了下来,许珂泪眼朦胧,她执起酒壶,往他面前的杯子里倒着酒。
“这是王爷爱喝的竹叶青,王爷,今日我斗胆敬王爷一杯。”许珂说着便一仰头喝尽了杯中的酒。
清箫跟着也一仰而尽。
夜色渐渐深凉,“你该回去了。”清箫说着便要起身。
许珂醉意朦胧,“我就不,今日我偏要宿在这里,我倒要看看这温柔帐里多么醉人。”说着许珂便走进了内室,正要仰躺在床上。
清箫一伸手拉住了她,许珂却顺势伸出双臂勾住了他的脖子,挺胸便吻了上去。
唇齿缠绕间清箫眼前竟是越来越朦胧,他晃了晃脑袋,眼前竟出现了落寞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