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莫然受伤的手触到了寒夜飞的脸,那一刻,她很幸福。
寒夜飞怔住了,是触电一般的感觉,却下意识的不愿反抗。
莫然的身体忽然软了下来,像一片羽毛一样落入寒夜飞的怀里。寒夜飞看了看怀里的莫然,似笑非笑,索性抱紧了怀里的人儿。
一个穿着黑色抹胸礼服的女人扭着屁股朝寒夜飞摇了过去。
“帅哥,怎么,受伤了吗?”女人涂着艳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扫过寒夜飞的侧脸,是刚刚莫然触碰过的地方。
寒夜飞皱眉,抽出手,握住女人的手腕。
前一秒,女人还在媚笑着,以为面前的帅哥是在跟自己调情,下一秒,她的手腕已经被握得生疼。
寒夜飞松开手,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女人揉着红肿的手腕,委屈地看着带着君王气息的寒夜飞。
她也看到了寒夜飞怀里的莫然,像小猫一样睡着。
女人脸色一变,咬咬牙,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寒夜飞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那种女人,他永远不会,也不屑去碰。
不过,那个女人为什么会说自己受伤了呢?
寒夜飞抹了一下脸,手指上果然沾了几丝殷红的液体。
寒夜飞拿下莫然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伤口还没有包扎,血有些凝固了,几块玻璃渣还留在伤口里,看着就让人心疼。
寒夜飞打横抱起莫然,向楼上的房间走去。
公主抱,莫然曾一次次幻想过,可是当她梦中的王子这样抱着她的时候,她去睡着了,没有感觉。
寒夜飞打开,房门,把莫然放在床上。
这是冉星辰给几个大股东准备的房间,不过寒夜飞从来没有来过。
莫然的长发散在床上,刘海被汗液粘在额头上,原本白皙的小脸上显出一种病态的红。
寒夜飞起身,去拿医药箱,回来时,莫然睡在了在地板上。
寒夜飞扶起莫然,她的头抵在他的颈窝,呼出的热气挑着寒夜飞的神经。
寒夜飞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欲望,把莫然放在床上,拉过她的手。
伤口很深,玻璃渣还留在里面。
寒夜飞小心翼翼地夹出玻璃,清洗伤口,包上纱布。
莫然翻个身,继续睡去。
寒夜飞把自己关在浴室里,他有些微醉。
他脱光衣服,任水珠划过自己的皮肤。
身上酒精的味道似乎淡了,那种飘忽的感觉似乎也消失了。
寒夜飞扯过一边的浴巾,围住下半身,走出浴室。
莫然像婴儿一样躺在床上,不时发出几声呓语。
寒夜飞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什么,转身穿上衣服。
还是撒旦一般的黑色衬衫,扣子只扣了两颗,露出几块诱人的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