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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重生之将门娇妻 > 分阅读 68

分阅读 68(2 / 2)

这便是婉如在此抚琴的目的,她想让人体会这种百折不回的乐观精神。什么,你说很多大老粗听不懂?

听不懂也没关系,总会看懂吧?身为肖三娘的她都有闲情逸致对月抚琴,驻地中的其他人又何必惊惶?婉如此刻的举动完全是仿照婆母清江郡主的言行,她在全家男丁上战场与西戎激战时邀请媳妇在院中对弈,以淡定的态度安抚了整个将军府的焦躁气氛。

如今,肖三娘子也用琴声告诉了大家:淡定、镇定。

肖小将军千里迢迢带大家来此往高尚点想是好男儿志在四方,说俗一点起码也得为建功立业,不是想白白让人送死,一切,他自有安排。

眼瞅着夜色渐浓,轮番拜访了折冲都尉与昆州刺史的肖阳面带倦色的回了家,一面用晚饭一面召集苦苦思索却不得其果,最终,他沉着脸坐到了亭中旁观婉如抚琴。

从不干涉夫君正事的她不曾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屏退左右一面抚琴一面问道:“可需要我做什么?”

“如此便好,该弹琴就弹琴,该酿酒就酿酒,”肖阳原不想说太多让婉如跟着操心,见她一脸镇定模样却又改了主意,忍不住低语道,“今日在白水河县令那儿得的消息,烧山那边已经反了――因为大齐官员暴敛跋扈。我原想与昆岭都尉商议一番该如何应对……”

说到这里,他略作停顿,面色表情竟有些狰狞。

“怎么了?”婉如见他神色不善不由有些担心,手中弹曲子也越发趋向于温和淡雅,颇有些安抚之意。

“他说等那边求援了就派我带兵去剿灭暴徒,我回答‘听闻该州大齐官员已悉数被俘’,他又说,那真暴乱了别让他们打过河就成,这便是我的任务。”肖阳说着就愤愤然的一拍石桌。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暴躁的情绪却已经含在了眼神中:我特么就是个堵枪眼儿的傻逼!不应该防患于未然么?已经有暴乱的苗头了不应该马上想法疏导么?狗官!

“……”婉如也是一愣,轻声呢喃,“总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吧?”

“可不是坐以待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谁管别处是否洪水滔天?”肖阳从鼻腔中哼了一声,咬牙道,“暴乱的是那边,与他们无关呗,乱子大了也有我在最前面顶着。”

见他这样愤愤不平的模样,婉如又深知自己夫君不是个能任凭别人揉搓的,不由问道:“你是有了别的打算?”

“嗯,有主意却不一定妥当。”肖阳点点头,他先前才被人说了“冒进”,却不愿放弃那想法。

上司的意思是等着人杀上门再反手砍回去,这样自保的举动绝对没错,但却是肖阳不愿意见到的。

因记忆的缘故,肖阳骨子里有对乌蛮有不少亲近之感,一想到要刀刃相向心中就不由发苦。

先前从刺史府返家路过白水河畔时,他甚至已经设想过在河边深谷设伏的可能,但脑海中刚出现各种机关弓弩使这里血流成河的画面,就不由迟疑,甚至觉得心坎发痛。

他不乐意与自己的“兄弟”拼杀,印刻在骨子里的血脉亲情让肖阳面对卢鹿族人时不可能像与西戎为敌那样杀人如草芥。

“妥当?何谓不妥当?这军务我不懂,只是从前听祖父说过一句话――遇事,但凭良心莫管前程。”婉如轻声说话的同时,看向肖阳鼓励似的轻轻一笑,月色下这干净而纯净的笑容看着分外动人。

“唔,有道理!”肖阳也是同样一笑,扬声道,“我也听过一句话――剑在手中,可以杀戮,也可以起舞,决定这一切的只是心中的信仰。”

说罢,他便倏地起身急匆匆的命人唤来各副将与校尉,召开紧急会议。

经过与妻子的闲聊,肖阳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凭良心做事。所谓“务名之心轻一分,则务实之心重一分”,他来此的目的就不单单只是为军功,因而,崔相的纯臣观念没在自己家被贯彻执行,却在孙女婿身上得以完美体现。

稍后的几日,肖阳经过一番布置让驻地完美体现了什么叫做“外松内紧”。

上山沿途该有的关卡一个不少,各种机关应有尽有,将士依旧是每日出操,喊声震天。而田地里该收割粮食的奴仆却照旧按部就班的劳作,主持酿酒事宜的婉如已经在筛选合适的蜀黍,晾晒碾磨沉香、当归等药材,远远望去,驻地很是一番欣欣向荣的景象。

而肖阳本人却带着一队精英骨干,乔装打扮深入了卢鹿部落所在的山岭腹地……

作者有话要说:刚才好像发错了一段,更换一下,汗~~

剑在手中,可以杀戮,也可以起舞,决定这一切的只是心中的信仰。

这句话是有出处的,参看近日天涯热贴,朱令事件,嗯嗯,详细内容请自行百度唷。

其实古琴,还有琴歌很好听哒,如果乃们听习惯了的话,来,给链接有兴趣的可以自己看。

☆83、谢绝内讧【捉虫】

肖阳这一走就是小半个月没任何音讯,驻地军士皆由徐恒宁管理日夜巡逻、出操,挂名的副将郑恭亮则负责管着温七郎别让他添乱,以及压制一干奴仆。

肖家有崔婉如管着无需他操心,难为人的却是自己家和温家的下仆。

这位郡王家的嫡子从前即便不算跋扈那也是个极霸道的权贵子弟,听别人说“宰相门前七品官”这类话他常常甚感荣幸。

等需要他亲自管理一帮子权贵奴仆后,他才深切的体会到这些家伙多么的叫人咬牙切齿。

郑家、温家仆从在京城那都是横着走的,若是路上迎面遇见了还得争论一下究竟谁该让道,如今各家精锐被圈在了同一座山头,出门抬头不见低头见难保没有互别苗头的时候。

长途跋涉到了西南边后大家顾着收拾家当、建房开荒、温养元气等还算收敛,如今勉强算是“安居乐业”,邻县造反之事也没传开,闲人们各自心头的盘算便渐渐冒了出来。

争抢地盘的、调戏小姑娘的、撺掇主子排挤他人的甚至还有走在路上看人不顺眼吵两句的,不一而足。

闹事的还都是些有头有脸的管事,郑恭亮一面担忧外部形势,一面管理着家里面乱糟糟的一摊子事,郁闷得嘴角长了一串燎泡。

“看上崔家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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