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金禾县稀土深加工产业二期已经规划了,目前把二期工程向淇县延伸是很实在的,能看得见的改变。”
“理由有三:第一,地理位置合适,延伸向淇县,让淇县的干群都能看得见。”
陈青提高了一点音量,“第二,不管现在有没有合并,但这二期工程就已经把两县连到了一起。过渡组的工作开展顺利与否,都不影响未来两县的经济协作在金淇县发挥作用;”
最关键的是第三点,“三年内两县的经济指标是共享的,合并到一起的二期工程,是两县共同的指标,数据上江南市和普益市的领导们反对的声音应该不会有。”
他看向赵建国:“说得再漂亮,干群没有看到实际的工作,没有看到两县合并带来的发展和未来的展望,过渡工作组所做的一切都毫无意义。”
“我们应该清晰地认识到,过渡工作组的工作,不只是领导看得见,干部群众的眼睛都睁着呢。看什么?看我们纸上画笔?看我们说未来的金淇县如何如何的有潜力?”
赵建国脸色微沉:“陈书记,淇县干部群众对合并最大的期待,如果项目落地、产业发展还是以金禾县的企业为主,淇县只是‘沾光’,大家的积极性会受影响。”
“产业园不是零和游戏。”陈青摇头,“稀土深加工二期产业园向淇县延伸,不等于淇县吃亏。这都是未来金淇县的产业,是群众眼睛看得到的真实发生的改变。”
“我也可以提个建议,二期产业园的招商、管理,以淇县的干部为主,让他们试一试管理一个产业园的能力。”
“金禾县已经有了一个逐渐完善的管理机制,二期是不是能和一期产业园一样,这也是对干部的信任和考验。”
“重要的是,要选择最有利于产业集聚、成本最低、见效最快的方案。”
时间是检验一切的标准。
陈青把具体的事项压到了干部头上,用事实来说话。
淇县的干部能不能把握机会,把二期做到比一期更完善,这就是能力的体现了。
做得好,那说明你能从1到2,到3,甚至更多。
做不好,那和金禾县原来从零到一相比,孰强孰弱一目了然,到时候领导班子成员的组成,谁又能说什么?
陈青的发言高明的地方是把一切都摆在了桌面上,但却没有针对任何一方。
目前的产业经济看似在金禾县,但管理交给淇县来承担。
群众看得见、干部有希望,金禾县的干部还能把重心放在一期产业园中,更精益求精。
在第一次会议的第一项提议中,虽然双方各执一词,可在座的每一个人全都明白,赵建国不管是什么立场,输得不冤枉!
但陈青的话,也让会议陷入僵局。
淇县的五人全都闭嘴。
有因为身份不便开口的,也有专业能力确实不够格的原因,气势上陈青站在了绝对的制高点,内容上更是让赵建国无可反驳。
这时,齐文忠轻轻咳嗽了一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他。
“我谈点个人看法,仅供参考。”齐文忠放下钢笔,语气平和,“刚才听了两位领导的意见,我觉得都有道理。赵县长考虑的是合并的政治效应和社会接受度,陈书记考虑的是项目的经济性和实施效率。这两者其实不矛盾,只是侧重点不同。”
虽然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