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哦,我和我女朋友明天要结婚了,我不知道新婚之夜怎么过,请问……?”
万疯:“唉??这种事情你问我?问你父母去啊………他们不是有经验吗,啊?”
万:这位听众……
听:万老师啊,我的yin茎不是很直,请问有没有问题啊……
万:你要那么直干什么,又不是当尺子来用!
这厮也不知道是怎么进电台地,晕~~~
还记的初中时的一段:::
听:万疯老虱啊?
万:请说?
听:我觉的自己的yin茎很短啊……
万:短,你怎么知道短?
听:我不勃起是只有…cm……
万:那你怎么就知道自己的比别人短?
听:…………
万:啊~!.!#.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动不动就说自己的yin茎短啊。只有经过医生确证的才是病,才学要手术。啊~~曾经看到过一篇报道,说是科学家在非洲发现某原始部落,男性的yin茎在不勃起的情况下也有30-40公分,平时劳动时都要用一根绳子寄在腰间…………啊~~你说你带那么个大家伙也很碍事地…………哪来这么大地八叼,估计也就只有这厮才有~!¥#.%……%d……*(**d
听众:万峰老师,我在晚上10点去一家招待所,结果被保安关起来盘问,我被他们毒打。
万:哦,这种事每天都有发生,没什么的。
听众:但是,他们太不讲道理了,这是违法的。
万:这种事情你不要和我说,真的想说的话,找公安局去。我们这里管不了的。
听众:但是我觉得很委屈。
万:好了好了,那你为什么要那么晚出去呢?晚上在家里不就没事了吗?
两张嘴怎么用
有一天,某公司要为老板,招聘一位女秘书。广告发出去以后,,来了很多应聘者。经过了几轮的考试,最后有四人入围。老板听说后,决定亲自面试一下。这一天,四位女士都来到老板的办公室,准备最后的面试。老板进来后,看了一下,想出一道题,测试一下她们的反映。
想了一会,叫第一个女的过来,说道:我出一道题,你来回答一下。这个女的说道:好的,您问吧。老板问道:你说女人身上,有两张嘴,你说一下,它们有什么区别?
这个女的想了下,回答道:一个嘴是横的,一个嘴是竖的。老板一听,心里想,这个倒是挺聪明的。说道:嗯,不错,你先下去,等着吧。
又叫上来第二个女的,问道:你也说一下,女人身上有两张嘴,有什么区别?第二个女的,想了一下,说道:一个嘴有毛,一个嘴没毛。老板一听,这个也不错,说道:好吧,你也先下去,等着吧。
接着又叫上来,第三个女的,还是这个问题,问道:你来说一下,女人身上有两张嘴,有什么区别呀?这个女的回答的更快,马上说道:一个嘴能说话,一个嘴不能说话。老板一听,心里乐了,觉得这个比前面那两个,还要聪明。说道:好,你回答的挺好,先下去等一下吧。
这时,叫上来了第四个女的,问道:你也说说吧,女人身上有两张嘴,有什么区别呀?这个女的,一想,坏了,我想到的答案,前面的人都给说了,这个怎么办呀?这时,老板问道:说呀?这个女的,眼珠一转,急中生智,冲着老板一笑,说道:老板,您问我女人身上,有两张嘴,有什么区别呀?我是这么想的,嗯,一张嘴我自己用,一张嘴给老板用。老板一拍桌子,说道:好,你被录用了。
厉害
一日,一男子去妓院,那妓女看了看,说,你的太小。给了他个搓板说,你回去什么时候把这个搓板插烂了再来,说完,那男的走了,他在家练了1年,回来说,你看。那女的看了后,说,不性,说完,有给他一块铁板,说你回家再吧这块铁板插烂再来,那男的有回去练了2年,回来说,这会行乐吧,那女的摇了摇头,拿起一个铁球往吕镆蝗惶辍簧蛩榱耍
黄教授编数字歌
黄教授有感于小孙女识数之艰难,遂编一数字歌,易学易记,琅琅上口。一天晚上,二人上床。三更半夜,四脚朝上。五(捂)着屁股,六(扭)着乳房。七(骑)马扬鞭,八(拔)枪就放。九(久)一次,十分舒畅。有人会问,既然是拔枪就放,又如何能久久一次呢?好在这只是儿童读物,也就不须过于追究细节了。
黄教授讲课
有一次系里政治学习,大伙儿非让老黄来个笑话调剂一下。黄教授推不过,正好看到系里有名的美人刘秘书的一对双胞胎男孩在打闹,就顺口讲起来:“一对双胞胎在里面吵架,都想先出去,因为先出去的就成哥哥了。正这时,响起一阵声音,‘嘘…’,两人悄声,‘爸爸进来了’……”
黄教授做菜
放假了,同学们去黄教授家聚餐,每人做一道菜。轮到黄教授那道,是普普通通的煎鸡蛋。老黄首先宣布配额:“男同学每人两个蛋,女同学随便吃!另外,因为锅子太小,只能轮煎,也就是一个一个地煎。大家排队一个一个来。”说完就进了厨房。排在第一的男生说:“黄老师,我的蛋要焦一些。”老黄应道:“成,我就用急火强煎。”轮到第二个是个女生,挤眉弄眼一番说:“我要吃嫩一些的。”老黄说:“好啊,那我就改慢火诱煎。”
黄教授打麻将
某日,黄教授陪三位女宾打麻将,手上这副牌打成了黄庄,且听他们的一段对话:
甲女:(面带愠色地)教授老是在我下面碰啊、杠啊,把我都搞死了
乙女:(倦态可掬地)我一直在自摸一洞,哪晓得教授一人就摸了三个一洞
丙女:(不无幽怨地)我一直在等么鸡,可是教授始终捂着他的小鸡不肯放一炮
黄教授:(瞠目结舌地)
谁的权力大
一天,黄教授与两位朋友一块儿喝酒。酒至半酣,这两位为了谁的权力大吵了起来。一位是环保局的,另一位是计划生育办公室的,吵得不可开交,黄教授连忙和稀泥,说:“两位别吵,你们的权力都够大的。”对第一位说:“你呀,上管天,下管地,中间还要管空气。”说得这位洋洋自得。老黄看第二位脸上就要挂不住,赶紧接着说:“你呢,更厉害,不管天,不管地,专管他的生殖器。”
跌倒
有一个海边的村落,村里大部分男人时常出海很久不在家。
村里的女人几乎每个人都有偷情,但在偷情后又会去找神父告解。
过了一阵子后,神父建议那些女人:以后我们把偷情这两个字叫做跌倒,只要说跌倒,我就知道了!
后来,老神父退休了,他走之前特别交代村长要把[跌倒]这两个字的意思转告新神父,但新的神父上任后,村长却忘了告诉新神父这件事。女人们还是一样去找神父做告解,每天都有人跟神父说我今天跌倒了。因为跌倒的人实在太多了,于是神父去找村长,他建议村长要加强道路建设,免得太多人常常跌倒。没想到,村长听了却哈哈大笑。神父不明所以,看村长笑得那么开心,就很生气地说:“你笑什么!村长夫人这个星期已经跌倒三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