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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移魂记之穿越战国 > 穿越OR幻镜

穿越OR幻镜(1 / 1)

 雕刻精美图案的木质窗檐外,鹅毛大雪纷纷扬扬缓缓降落,我裹紧绣着粉嫩桃花的厚棉被,内里穿着一套白色蚕丝睡衣,胳膊肘支在窗沿边上,眼前的一切竟是如此真实,回味究竟这是怎么回事。方才,我迷迷糊糊睁眼,同时感觉到露在厚软被子外头的手被包拳握住,很是温暖,隐约瞧见那手细长白皙,我顺势往上看,是一个梳着古时发髻穿着古服的女人,轻合双眼,我不确定她是睡着了还是只是闭目养神。当下内心一惊,手也跟着抖动了一下,通过连串反应惊着女人。女人欣喜地双手合握我的手,笑着说,“你可醒了。”又回头说:“云烟,快快去告诉爷,小姐醒了。”一个着古衣头顶两个包子头的女人开心地急急退去,“是,夫人。”我四下张望,还有两个同样着古衣头顶两个包子头的女人面对面的杵在五米远处,屋内装饰和家具一一古色古香。我该不会是在横店拍戏吧?不对,我又不是演员,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三年级女学生。

“湄湄,你睡了一天一夜,幸好大夫说你感染风寒,我才稍微安心等候。现在饿不饿?我再让云烟她们去吩咐厨房做你爱吃的点心。”女人柔声细语道,面容姣好,满满胶原蛋白在脸上,眼神里充满慈爱的关怀,倒真不能猜出她的年龄。

湄湄?女人喊的显然是人的名字,可我叫白雪啊,白雪的白,雪白的雪。感染风寒?明明记得我一个人在景山公园游玩,走过一座流水小桥,继续往前走进那一片松树林,然后寻了一处干净小草地坐下小憩。对了,公园门口设了跳蚤集市,我还用十元钱买了一个玉枕形状的项链,当下戴在脖颈上了。我抽开被眼前陌生女人握住的手,向脖颈处摸去,拽起那根红细绳,小玉枕挂着呢,记忆得到证实了,心里舒一口气,只是现在的一切,又是真实的么?我实在迷惑。饿不饿?我自然不饿,我才吃过公园里烧烤摊卖的羊肉串儿,烤馒头,烤玉米,烤韭菜等等,我知道这些是垃圾食品,不过确实美味啊。不过,做你爱吃的点心?我倒好奇是些什么好吃的。掐指一算,十分的过饱已经消化成七分饱,我想吃。我咽了一口水,略显虚弱地点点头。一个女人踱着小步出去。

“姐姐,姐姐~”稚嫩的女童声传来,又听见一个成年男人的声音劝道:“慢点,清清。”我伸长脖子,来人正是一个小女孩和一个中年男人,也穿古服。小女孩漂亮可爱的模样,蹦达蹦达过来,我本能地回:“嗯。”“怎么还是这么调皮贪玩,竟然私下溜出府,天寒地冻的,可不冻出病。”男人心疼地责怪道。我眯眼细瞅他,身材矮小,其貌不扬,又回看清清。

床边的女人和站在旁边的男人在扮演我父母的角色?女孩清清扮演我的妹妹?我姑且适应所有的一切。丫环云烟回来了,呈上一盘里装有一陶碗和一茶盅,陶碗里盛着两块蒸饼,还以为是水绿豆糕,蜂蜜桂花糕,枣泥山药糕之类的点心。我起身靠枕坐定,故作仪态,小口抿,细嚼慢咽,他们都在静静地看我。吃罢,我硬着头皮说:“父亲,娘亲,妹妹,我想再休息会。”女人笑对我说:“你休息吧。”清清一手挽一个一齐离开。三个丫环当然留在屋内,我请她们出去想必是为难她们。

周围并没有导演和灯光师,演戏这项排除。素日看过几部穿越剧,仙侠剧,奇幻剧,难不成像张晓一样穿越了?又或者是进入幻镜?

漫天飞雪,寒风贯入,云烟在旁不安地劝道:“小姐,你的病刚好,这窗不能打开。”我嘀咕着,窗户紧闭,没有新鲜空气流通可不好。这时呼吸了好多室外冷气,舒畅清醒许多,便伸手要拴窗。云烟更显不安,急切地道:“万万不敢劳驾小姐,丝竹快来。”我弱弱地说:“这有什么要紧的。”眼睁睁地看丝竹箭步奔来。身后的云烟不知何时端了一个盘子,我问:“这是什么?”云烟答道:“是夫人吩咐的姜茶,喝了可以祛寒。”我伸手取盘上的陶瓷碗,稀里糊涂地说:“给我喝的啊,替我谢谢夫人,啊,不,我自己会谢谢娘亲的。”丫环们在底下忍不住扑哧一笑,云烟笑着说:“小姐感染一回风寒,怎么尽说胡话了?”我讪讪一笑,着急喝下,夹被回床。

白天中午逛公园吃烧烤这些事还是历历在目,我躺在被窝,回忆这二十一年里我所处的时代和经历的大事件及生活琐事。香港回归,千禧年,抗击非典,冰冻灾害,汶川地震,北京奥运,□□烧,马航失事等等,这些都不是我杜撰的;幼时被外婆抱在怀里学童谣,和儿时伙伴堆雪人,与班上几个女同学义结金兰,自习课里偷看爱情小说和娱乐杂志,傻呼呼被误会偷铅笔,晨会低血糖晕倒,听音乐流眼泪,体育成唯一的挂科等等这些事所寄托的美好与难受。而现在的周围环境和我的心境既陌生又真实,自然有些许惧怕,我很清醒,又很迷惑,想着自己睡着了,醒来兴许发现不过是一场梦。于是我开始把注意力放在尽快入睡上,深呼吸,数羊也数水饺,揉耳根,竭力放空,结果不如我意,辗转反侧,整个身子和被窝被我摩擦来去到过于温热,这下更难睡着,我懒得继续,思绪万千,不知夜里何时浅浅睡去。

清晨,云烟唤醒我,我一听到“小姐,该起床了”,知道所有的不是梦。漱口,洗脸,穿衣,梳妆打扮,都有云烟几个服侍。没有牙膏牙刷,我见茶盅和一小碟洁牙粉还有痰盂摆在案几上,想到入乡随俗这一成语,便有模有样地做。丝竹端走,云烟端了一盆温水进门,我沾水清脸,若是夏天我还在这,我的油田脸哪是这清水能洗干净的,需要露得清那款适用油性肤质的洗面奶。落梅端走,云烟在前走,引我到一扇屏风后面,几套长裳层叠在屏风横梁上。是该换衣服了,我本想自己换,又担心头一次穿古代衣服我不会,到时磨蹭半天还要请教云烟,只得背对,任她为我褪去睡衣裤,一一穿上那些古服。我止不住雀跃的心,止不住上下左右打量自己。这些衣服真好看,真保暖。云烟又引我到梳妆台前坐下,替我抹香粉,擦胭脂,画眉,涂唇,梳发髻,插发簪,配首饰,转眼间,我成了古色古香的美人。

去同这家人吃早餐,饭羞膳饮俱全,心念这是大户人家,我拘谨地喝一碗稀粥,中间夹几块肉和几根绿蔬拌粥,肉味鲜美,蔬菜软嫩。饭桌上没人言语,我虽不喜热闹,但自幼习惯用餐时大家你一句我一句闲聊,现在只听得嚼饭菜和呼吸声。她们叫什么名字?这儿是哪里?现在是哪个朝代?我不敢突兀的问她们这些傻问题,且当年一高考完中国历史就忘得差不多,出于自尊心,我试图观察入微,推测排除得出答案。粥喝完了,我失去理智般盛满肉汤,夹满一碗肉和蔬菜,末了一块蒸饼塞进嘴里,不至于大块朵颐,至少吃饱喝足。这时开始反省,刚开始和昨天的努力都白费了吗?下次不这样了。我尽量无视她们的表情。

用膳后,云烟随我出来,我多了心眼,直沿大路走到大门口,抬头见匾额上写着三个字,一个不识,我只好装作考考云烟的样子,问她:“这几个字你认识不?”云烟如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肯定本以为我胆子越来越大,吃完饭就敢堂而皇之地外出,我窃笑,云烟疑虑地回我:“云烟不曾读书习字,这几个字不能说认得,也不难猜出是\'淳于府\'这三字。”看来这家人复姓淳于,那我在这的全名是淳于湄。

返回房,看着云烟问:“哪里有书?文章?”“三年前小姐拜师大人的门徒陆离先生,学了些文字和好文章,那时用的书有留些,小姐要看吗?”云烟说道。我着急说:“快拿来。”一会,我被惊到,云烟手里捧着的是一堆竹简。我天,居然不是纸书,如今到底是何年马月?我强装镇定,纸是什么时候发明的?想起曾经关于造纸术屡次考到,是“西汉时发明东汉时蔡伦改进”,长长几段文字被我删减成短短十二字死记硬背到滚瓜烂熟的地步。现在是西汉以前?!人张晓,仙仙都只穿越到几百年前的清朝,明朝,我倒一越越到公元前,歌手林俊杰有首歌叫<<一千年以后>>,要不我来写首<<两千年以前>>可好?随意翻看最上面的一本?张?封?件??~竹简,不出所料,竹简上刻的都是些篆体字,跟鬼画符似得,堪比天书,火星文让人头晕,我赶紧让云烟放回去。

淳于,淳于,历史上姓淳于的名人有哪些?我搜肠刮肚,一个也没想到,毫无疑问的是我对中国历史知之甚少,不过也不能否定这兴许不过是古代一户普通官员人家。大雪断断续续地下,屋内生了火炉子,有淡淡的烧柴火和煤炭气味,顿时怀恋我的电暖宝和电热毯,真是充电几分钟,温暖几小时的神器,这夹带气味和烟尘的火炉子哪能比得上。真冷啊,即使生了火炉,穿了厚厚几层衣服,真是我有生以来从未经历过的严寒,这儿大概位于北方吧,哆哆嗦嗦中瞥见大床,我小跑过去,坐到床上,把被子卷上,全身渐渐暖和。

听见声响,我心内紧张,可懒得下床,等看到是淳于清笑嘻嘻进来,后头跟着一个丫环和一个仆妇,我更懒得挪动。清清小脚走过来,往我床上爬,扯着床沿腾空蹬了好几下小腿,就是上不来,软萌笨拙的模样惹人喜爱,我搭把手,扶着她的屁股小力一推,她便滚上床,又隔着被子趴在我身上。我微笑问:“有什么事吗?”“姐姐,我们去外面玩雪好不好?”清清仰头问我。我仔细瞧她,大约五六岁的年纪,我笑问:“你个小不点,不怕冷吗?”她一骨碌爬起跪着,一本正经的地连连摇小手说道:“不冷不冷,姐姐,我要你去。”近乎恳求的语气,我怎么能不答应,“走吧,你先起来。”

白雪皑皑,银装素裹,庭院里原本的景象被覆盖,除了道路上的积雪已被铲除。我白雪撞见白雪,站在白雪上,寒意瞬间抵挡不了我兴奋的心情,快走几步却陷进厚厚的积雪中,回头一看,留下一列深深的雪窟窿。清清的小手已经从长袖里伸出,正蹲在原地拂雪,累积后做成一个小雪球,慢吞吞地用了有两三分钟了吧,到底是小孩子,让我做的话三秒就能做一个。她天真无邪地朝我投掷雪球,我早知道她会来这手,想当年我打雪仗跟疯了似得,把小伙伴们打得那叫一个落花流水,人称“雪来疯”,可我并不躲闪,我希望雪球准确无误砸中我,那样便能看见萌娃清清兴高采烈和听见她的天籁笑音。孩童年幼无知,活得最为纯粹,于我看来,相由心生音由心生,她们发出的声音岂不可贵?岂不妙哉?可是并不如我和清清的意,雪球在空中散裂纷落。清清埋头再做雪球,我也蹲下,赶在她完成收集好雪前,一连做了七个。我笑道:“过来,这些归你。”她简直一副捡到天上掉的馅饼的表情,站起走来拿雪球,乐呵呵的。我起身往后退几步,胡乱抓了把地上的雪,我两几乎同时向对方丢积雪或雪球,我丢出的雪散落在半空,她丢出的雪球砸中了我,我顺势做了个挨枪子倒地的动作。清清先是咋然,而后笑得实在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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